許大茂驚呆了:“南易,這位姑娘是?”
閻阜貴扭頭一看,瞬間慌的一比,自己攔許大茂,舔著臉要東西,應該被南易跟冉秋葉看到了,這讓自己以後在學校怎麼混?希望冉秋葉不是嘴碎的人!
南易大聲說道:“我物件冉秋葉,冉老師,行了許大茂,時間不早了,我先送我物件回去!”
許大茂連連笑著點頭,閻阜貴傻眼了,脫口而出:“冉老師,你真跟南易談物件了?”
南易瞬間慌了,冉秋葉認真的看著南易,然後又認真的點點頭:“閻老師,我跟南易之前就是物件了,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走吧南易!”
此話對閻阜貴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合著,冉秋葉跟南易早好上了,自己居然拉著冉秋葉,說了那麼多南易的壞話,看南易不搭理自己,就知道自己已經把南易也徹底得罪了!
路上,南易小聲說:“冉老師,你真的願意做我南易的物件麼?剛才我在門口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氣氣閻阜貴這人,你剛才也看了,他天天守我們大院的大門,就是為了佔便宜,不管誰帶東西回來,他都會攔著,說甚麼也要佔點便宜,不佔閻阜貴晚上睡不著!”
冉秋葉笑了:“我當然是認真考慮的,我覺得你人很好,說話幽默也實誠!”
南易激動的開口:“冉,小冉!不,冉秋葉,不,秋葉,我,我甚麼時候可以去你家?”
冉秋葉小臉一紅,也沒有裝:“甚麼時候都行,我媽跟我爸,還想吃你做的包子呢!”
南易扭頭笑了:“成,這幾天,我還去接送你,早上多給咱爸咱媽帶點包子!”
冉秋葉回到家,就把盒飯拿出來了,冉母開啟一看,紅燒肉,炒雞蛋,還有炒花生米,立馬驚訝的看著冉秋葉!
冉秋葉紅著臉說:“我跟天天接送我的南易,已經談物件了,這是中午他招待我,刻意讓我帶回來的,花生米是先炒的,你把紅燒肉,炒雞蛋趕緊熱一下吧!”
冉母也高興的笑了:“行啊!媽說了吧!我就看南易對你有意思,你還不相信,這麼快就被人家追上來,來,給媽先說說,南易家裡的情況…………”
吃飯的時候,冉父一看有紅燒肉,炒雞蛋,還有炒花生米,又仔細打量了兩眼,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這是哪裡弄得,我們都一年半沒有吃過豬肉了吧?”
冉母笑著說:“你未來女婿,讓你女兒帶回來的,就是那個天天送包子的南易,你也見過!”
冉父看著冉母,冉秋葉的樣子,那還不明白,立馬笑著點點頭:“不行!我……”
冉母立馬打斷:“甚麼不行?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冉秋葉也有點不高興,誰知冉父立馬解釋:“沒,沒有,我說不行,我得喝點酒,秋葉,把你爸酒拿過來,今天我要好好喝點,這麼好的下酒菜,不喝點酒怎麼行!”
冉母白了一眼:“再說你女婿,你倒好,就想著喝酒,真是讓人煩!”
冉父舔著笑臉:“這不是好久沒喝酒了,現在那家不缺油,平常讓你給我,炒個花生米,你也不肯,說浪費油…………”
深夜,閻阜貴內心有點小崩潰,還是因為冉秋葉,居然真的跟南易談物件了,她以後要嫁進來了,自己還有臉守門佔便宜麼?這要是讓學校的老師們知道了,自己還怎麼混!
隔天,冉秋葉出來了,就看到南易已經來了,一看南易一下帶了十五六個包子,不好意思的說:“你這也帶太多了吧?你糧食真的夠你吃麼?我拿幾個就行了!”
南易不樂意了:“我讓我爸媽吃的,又沒讓你吃,趕緊拿回家裡,我等著你!”
冉秋葉瞥了一眼,笑著拿著包子回家了,沒多久,冉母也跟著出來了,冉父緊跟其後,讓南易這個大男人開始緊張了!
冉母倒是一陣誇,外加客套話,冉秋葉這會,只能緊張的站在那裡,自己爸媽非要一起出來跟南易說話,自己能怎麼辦?
冉父終於開口了:“南易,既然跟秋葉談物件了,你也應該找個長輩,來我家一趟,你回去有空了,記著問問你長輩!”
南易立馬激動的點頭:“伯父,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去問!”
冉秋葉立馬開口:“爸媽,好了,再聊就遲到了,南易送我去學校,還要趕緊去軋鋼廠上班呢!”
南易趕緊說:“不打緊,不打緊!”
中午,冉秋葉正在辦公室吃盒飯,其他老師也在,閻阜貴就來了,看有人,只能把冉秋葉喊出去了!
沒人的拐角,閻阜貴開口了:“冉老師,你真的要跟南易談物件?他這人真不是好東西,我身為學校的老師,又是我們大院的三大爺,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可是為你好啊!南易這人一喝酒就打人!你要是不信,今天下午,到帶你去我們大院附近,領幾個大媽出來,你問她們怎麼說!”
冉秋葉很無語:“閻老師,我不知道南易怎麼惹到你了,但是我們已經確定關係了,之前的事我就當甚麼都沒有聽到,我回頭也會讓南易放下懲戒,讓他尊敬你,你也放下懲戒,以後我們可能就是鄰居了,我也不想你跟南易鬧不愉快,你說是不是閻老師!”
閻阜貴這會,臉色跟吃癟一樣難看,居然繼續勸道:“冉老師,我看你跟南易也是剛談物件,真的,南易這人不適合你,他就一個破廚子,你看我兒子跟你年齡也合適,一表人才,要各自有個子,還是軋鋼廠的工人,我也沒有幫我兒子介紹你,因為我們當老師的是文化人,你應該也找個有文化的知識分子,你要是找一個破廚子,門不當戶不對的,以後也沒有共同語言,遲早要吵架的!”
冉秋葉嘆氣:“閻老師,你可能不太瞭解,南易是高中生,文化很高,我就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吃飯呢!”
說完,冉秋葉頭也不回的走了,就你閻阜貴的兒子,還一表人才?軋鋼廠工人,明明就是個流氓,有案底就算了,在軋鋼廠也是掃廁所,人家於莉都跟我說了!你還想框我,真當我冉秋葉傻!
此刻,閻阜貴不甘心的喊著:“冉秋老師,冉老師,哎!冉老師,你別走啊!你跟南易真不合適,你別走啊!我話還沒有說完!”
冉秋葉沒有理會,直接回了辦公室,就是不明白,閻阜貴跟南易確實沒深仇大恨,問於莉,於莉也說沒有,但是為甚麼,閻阜貴就不想讓自己跟南易談物件?又不是給他兒子介紹自己,到底是為甚麼?
閻阜貴急壞了,沒想到冉秋葉這麼不聽話,說甚麼也不能讓兩人成了,下午還得找冉秋葉,她跟南易要是成了,自己還怎麼守大門!更別說自己在大院的光輝事蹟!這學校的老師們,以後要是知道了,自己還敢說自己是文化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