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可不想讓大院的人都知道,自然也想要賠償了,就板著臉說:“我也不多說了,你們三個要不給我們一家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就去報公安了!”
傻柱跟許大茂一聽,有點慫了,柳丁卻說:“你去啊!誰讓你家閻解成先罵我們三個,閻解成,別以為你罵的聲音小,我們三個就是聽不見?不然,我們三個能直接尿你一臉?閻解成,你不要插話,讓我說完!三大爺,這事,就是公安同志來了,知道閻解成先罵我們,他們也只能讓我們道歉,賠償!三大爺明人不說暗話,剛才我們的確喝多了,你家閻解一罵嘴,我們也衝動了,我們這就給你們賠不是!”
說完,柳丁就喊了對不起,許大茂爺鞠躬喊對不起,傻柱不情願的跟著喊對不起了!
接著,柳丁故意嘆氣:“三大爺,你看我們多誠懇的給你們家道歉,你看你們選擇報公安,我們三個就奉陪到底,如果你選擇私聊,我們就來大門口這,避著風商量賠償的事!你看?”
閻解成氣的開口:“爸!報公安,我根本就沒有罵他們,是他們胡說八道,爸!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用這麼看我?我是你兒子,我還能騙你不成?”
閻阜貴此刻,更相信的柳丁,傻柱,許大茂三人說的,是閻解成嘴碎,他們三個才會侮辱閻解成的,自己也太瞭解自己這個大兒子了,沒事就喜歡小聲罵人,剛才以為人家三個喝多了,罵他們被聽到了,自然要收拾閻解成了!
想到這,閻阜貴瞪了閻解成一眼:“你給我閉嘴,你還嫌不夠丟臉?天天就你事多,軋鋼廠的車間工人,被你搞成了掃廁所的,去黑市買糧,不是你嫌繞遠路,我們幾家能被搶?好了,你先回家,至於報不報公安,我先跟傻柱,柳丁,許大茂他們商量了再說!”
閻解放也開口了:“大哥,都是一個大院的,你不罵他們三個,人家能這樣?”
閻解曠在後麵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閻解成一聽,氣的怒火攻心,萬萬沒想到,自己說真話,自己一家人居然沒有人信?我尼瑪,我閻解成還是閻家的老大麼?
此刻,閻解成開始懷疑人生,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氣的直接回了家!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外面風實在太大了,大家看閻阜貴,傻柱,柳丁,許大茂去大門口協商了,大家都一一回家了!
婁小娥,南易,丁秋南,於莉,何雨水也回何家了!
閻阜貴沒人了,直接黑著臉問:“你們三個先說吧,打算怎麼賠償我們閻解成?”
柳丁也是冷的渾身發抖,主要喝酒了,時間段還行,這會出來時間有點太長了,自然,許大茂跟傻柱也好不到哪,閻阜貴同樣也是,都流鼻子了!
許大茂先開口:“三大爺,這樣吧!剛才的事,後面確實是我們不對,現在酒醒了,我先表個態,我許大茂賠償你家閻解成5元錢,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還是那句話,你直接去報公安,就算公安來了,也是讓我們道個歉,到時候賠償的,可能還不如我現在說的!”
傻柱跟柳丁自然沒有開口,閻阜貴開始思量,過了好久,才開口說:“賠錢還不如給我點糧食,我也不要白麵,你給我5斤棒子麵就行了!”
許大茂笑了:“三大爺,你可真會算計,現在黑市上,棒子麵一斤都要2.5元了,關鍵還買不到,你讓我賠償你5斤棒子麵,合下來12.5元了,不可能!再說了,我家也沒有棒子麵,白麵也不可能給你!”
閻阜貴點頭:“那你們說怎麼辦吧?反正我不要錢,只要棒子麵!”
柳丁一看,知道閻阜貴家裡缺糧食,整天在大院借糧,想了想,立馬開口了:“三大爺,你這是強人所難,我家也沒有多餘的糧食,我也不磨嘰了,我願意賠償閻解成7元錢,就這麼多了,頂天了,你要是覺得行,痛快給個話,要是不行,你隨時去報公安,我奉陪到底!”
傻柱一看,也跟著說:“我跟柳丁一樣,最多賠你們7元錢,不行你就去報公安!”
閻阜貴直接開口:“大茂,你呢?跟他們一樣麼?”
見許大茂點頭,閻阜貴想了想,覺得先把錢拿到手再說,這可是一級工快一個月工資了,差不多了,要糧?這三人鐵了心不給,自己又能怎樣?去報公安?閻解成先開口罵的人,他們三個又剛好喝醉,就是打了閻解成,公安同志也可能和稀泥!
最終,閻阜貴點頭:“行!一人7元錢,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現在去拿,時間不能太慢了!要麼你們就送我家!”
傻柱開口:“成,我家裡真的一分錢沒有了,我這就讓許大茂回家去拿!”
瞬間,許大茂黑著臉,閻阜貴一看,沒想到傻柱居然也這麼窮,心裡好受多了!
不多時,柳丁,許大茂,傻柱,加上南易,還把周嬸喊了出來,誰讓周嬸在旁邊看熱鬧,真是閒的蛋疼,一點不嫌冷!
叫南易,周嬸,也是做個證,證明傻柱他們三個,已經賠償了閻解成,此此事作罷!
散了後,閻阜貴拿著兩張大團結,還有一張一元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閻解成只是被尿了一臉,自己就能賺21元錢,當然了,自己也肯定生氣,這事肯定瞞不住,名聲肯定又丟了不少!
閻阜貴回到家,閻解成就迫不及待的問:“爸!他們賠償了多少?”
閻阜貴臉一黑:“你還說沒罵他們三個,解成,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少在背後罵人,讓爸少操點心吧!”
閻解成急了:“我真沒罵他們三個,我剛才在門口偷看,聽到他們說賠錢了!”
閻阜貴不耐道:“賠了21元錢,行了,你趕緊去睡吧!這錢剛好用來買棒子麵,這兩天,你們跟著我再去黑市幾趟,務必買點棒子麵,不然,我們晚上就要餓肚子了!去睡啊!還愣著幹甚麼?這錢你還想要啊!不是你,我們家能混成現在這個樣子,就說你工作的事……”
閻解成一看閻阜貴要算之前的賬,立馬慫了:“行了爸!我不要了,你拿著給我們家買棒子麵吧!不說了,我去暑睡覺了,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回到屋裡,閻解成躺到被窩後,不爭氣的哭了,因為閻解放在另一頭睡,自己還不能哭出聲音,覺得太委屈了!
自己受辱,奇恥大辱,對方賠了錢,卻到了自己爸手裡,自己還不敢反抗,這找誰說理去,嗚嗚嗚嗚嗚!
何家,傻柱嘚瑟道:“婁小娥,你是不知道,我可是第一個尿閻解成臉上的人,差點把閻解成氣死了!疼!於莉,你掐我做甚麼?”
許大茂不爽的說:“掐的輕!”
於莉沒好氣的說:“有你這麼說話的麼?我們可是女同志,你不知道害臊?”
傻柱這次發現,丁秋南,於莉,婁小娥,何雨水都紅了臉,自己好像孟浪了!
柳丁也沒辯解,傻柱,許大茂願意爭第一,再好不過,等大院知道許大茂,傻柱是第一個尿閻解成一臉的人,自然把仇恨吸引過去了!
閻解成就是想報復,也是緊著傻柱,許大茂他們兩個報復,誰讓他們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