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河水很湍急,焰尾掉下去也只有蘇靈溪看到了,蘇靈溪動作也很快,等到其他赤狐看到的時候,他們也就已經上來了。
焰尾和蘇靈溪都倒在岸邊,大口的呼吸著。
兩個都覺得劫後餘生。
焰尾喘過氣來就看著蘇靈溪,臉上顯得有點不自然。
“謝謝你救了我。”
蘇靈溪擺擺手,搖頭。
“不用謝,我看到誰都會救的,大家都共事那麼久了,客氣話不用掛著。”
焰尾沉默,也不再做聲了。
焰尾知道,這次蘇靈溪的預言是正確的,他現在對她已經不排斥了,也覺得自己以前做得不對,可是又拉不下臉面來道歉,顯得有點彆扭。
不過蘇靈溪也不是介意這些小事的人,焰尾也看出來了。
蘇靈溪還不知道,現在她在赤狐一族的威信已經大大提高,現在赤狐一族已經十分的信任她了。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嘀一聲。
“扣款時間已經到了,現在扣除金幣,剩餘金幣9700。”
呵呵,蘇靈溪如遭雷劈。
“小統子,能不能做個人,我才剛剛存到點金幣,你就這麼一扣,我就變成四位數了?”
系統冷漠無情。
“這是系統按照程式做出來的行動,你就認命吧!所以你要努力完成任務,這樣才能更好的存下來金幣,才能買更多的東西。”
蘇靈溪無語片刻。
就在這時候,雨水還在變大,蘇靈溪和焰尾不能再休息,繼續加入大家的防洪工作。
蘇靈溪拿出羅盤。
“現在哪裡的水災最嚴重。”
羅盤沒有轉幾圈,很快就圈定了區域,指示蘇靈溪去那幾個地方救災。
蘇靈溪振奮一下精神,開始帶著桑棋他們去那幾個區域,去到那裡,果然發現外面水災比他們呆的區域要嚴重得多。
她沒有再遲疑,開始指揮眾人去撿木頭和石頭,趁著現在水災還在可控範圍內,開始大規模的工程。
就在這時候,老虎和小黑熊等靈溪小屋的猛獸都來了,就在外面等著,鵜鶘先進去,看到蘇靈溪正在指揮工程,她飛到蘇靈溪身邊。
“兩腳獸,我回來了,你沒事吧!”
看到鵜鶘回來,蘇靈溪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些天她也一直在擔心鵜鶘,現在看到她沒事,她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我沒事,你回來了,沒有出甚麼事情吧?”
鵜鶘驕傲的一揚頭。
“我有甚麼事,我還把老虎和小黑熊他們帶來了,現在都在赤狐領地外面等著呢,要不我現在叫他們進來,你就可以現在離開了。”
蘇靈溪有點驚喜,不過聽到鵜鶘的話,她又搖頭。
“不用離開了,我現在的預言實現了,赤狐一族都很相信我,我現在想留在這裡抗洪。”
鵜鶘也不意外蘇靈溪的話,她點點頭。
“那我也留下來幫忙。”
“我現在先去見一下老虎他們,現在赤狐一族人手不足,如果可以,我想讓老虎和小黑熊他們一起幫忙。”
鵜鶘沒有意見。
“那我先去幫忙了,你去見他們吧!”
說完,鵜鶘就下來,幫著赤狐一族做事。
蘇靈溪走到外面,果然看到小黑熊在外面探頭探腦的,老虎就站在一邊,看到她出來,臉上有一點驚喜,很快又壓下去,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
“虎弟,你們都來了,剛好,裡面人手不夠,你們可以進去幫個忙嗎?”
蘇靈溪也沒有和他們客氣,來到就直接說。
小黑熊自然是立刻就同意了,老虎卻裝作很勉強的樣子。
“我就是看你可憐才幫你的。”
“是是是,虎弟最仗義了。”
就這樣,蘇靈溪就把老虎和黑熊帶進去了。
“你們進去就幫忙抬石頭和木頭,那些比較重的東西,赤狐一族有好多都抬不起來,可是你們不一樣,你們力氣比較大,可以加開進度。”
老虎和黑熊自然沒有意見,一時間大家熱火朝天的做起事來。
赤狐一族的狐狸都很好奇蘇靈溪和老虎他們的關係,沒有想到蘇靈溪還和老虎和黑熊都是好朋友,竟然還能叫動他們幫忙,現在有了這兩個盟友的幫忙,大家做事的速度都加快了。
楓原也直接把指揮權全部交給了蘇靈溪,他也進去幫忙抬石頭和木頭,似乎也不想輸給老虎他們。
“我也不是很懂得這些工程的事情,也不知道怎麼安排人手,還是你去安排吧!我就幫搬一下東西。”
蘇靈溪自然不會拒絕,也是很快就讓楓原和老虎他們一起做事。
看到大家都這麼努力的樣子,焰尾也有點坐不住了。
“我還要做甚麼?”
他找到蘇靈溪,直接問道,雖然心頭還有點彆扭,不過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你去墨爪那邊幫忙挖掘渠道,那裡可以把水排出去。”
經過這些天的合作,墨爪已經成了她的得力族手,基本她說的事情,墨爪很多都能理解,現在焰尾也沒有甚麼經驗,最好就是跟著墨爪幹活。
焰尾也看出來蘇靈溪現在是很忙碌的,自然不會不懂事的跟著,接到了安排,就高高興興的去找墨爪了。
其實以前他也看不上墨爪,甚至都不知道墨爪這個赤狐,不過這些天看著蘇靈溪和墨爪配合默契,他也記住了墨爪的名字,也有點熟悉起來了。
墨爪這些天感覺到自己的用處,也自信了很多。
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了,看到焰尾過來,也很自然的安排他工作。
一時間,整個赤狐族都乾的熱火朝天。
老虎看焰尾很不順眼,兩人碰到一起就會互相看不順眼,當然,老虎看楓原也不順眼,這次蘇靈溪這麼久都不能回來靈溪小屋,害他們在那裡等了這麼久,這筆賬老虎自然也算在楓原和焰尾身上了。
“就是你們把蘇靈溪困在赤狐這邊的嗎?”
楓原和焰尾看到老虎他們過來,自然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不過現在時間緊迫,大家也沒有心思吵架。
不過焰尾還是看著他們,忍不住說了兩句,本來這件事就不是完全是他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