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站在半空,眼中滿是震驚,他沒想到,在兇獸剛歸、洪荒局勢稍有緩和之際,竟然又出現了這樣的變數。祖龍也停下了飛往四海的身影,青色的龍瞳死死盯著西方大陸,眼中滿是凝重 —— 魔族的實力,可比兇獸一族更加恐怖,羅睺的回歸,恐怕會給洪荒帶來更大的災難。
不僅西方二聖臉色大變,遠在紫霄宮內的鴻鈞老祖,臉色更是變得極為難看,甚至比之前面對計都時還要凝重。對他而言,兇獸一族雖然殘暴,但與他並無深仇大恨,只要約束得當,便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可羅睺不一樣!當年他能成為洪荒的天道代言人,爭得聖人之位,正是因為擊殺了羅睺,掠奪了羅睺的氣運,才得以崛起。而整個魔族,也因為那場變故四分五裂,散落於混沌各處。
鴻鈞與羅睺之間,早已是仇深似海!羅睺的突然回歸,絕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更讓鴻鈞憤怒的是,剛剛他與天道六聖的心神都被計都吸引,沒能察覺到羅睺的動向,才讓羅睺趁機撕裂虛空壁壘,帶著魔族大軍殺入洪荒,還妄圖佔據西方大陸!
“該死!羅睺!你還敢回來!找死!” 鴻鈞老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憤怒,響徹整個洪荒世界。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流光從紫霄宮射出,直奔西方大陸而去 —— 他絕不會允許羅睺在洪荒興風作浪,更不會允許魔族重新崛起,威脅到他的地位!
魔族羅睺的突然回歸,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洪荒世界掀起了滔天波瀾。此前盤點時,眾人雖已知曉羅睺並未徹底隕落,早晚會重返洪荒,卻沒人料到,他會選擇在兇獸剛獲准入駐極北之地、洪荒局勢尚未完全穩定的節點突襲 ——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打了鴻鈞老祖一個措手不及,更讓整個洪荒的強者都陷入了被動。
看著西方大陸上空蔓延的滔天魔氣,以及鴻鈞老祖與西方二聖急怒交加的反應,所有人都明白,一場關乎洪荒格局的曠世大戰,恐怕要在西方大陸拉開帷幕。這對剛剛經歷兇獸浩劫、尚未恢復元氣的洪荒而言,絕非好事。
昊天大帝再也顧不得整理殘兵,他臉色凝重地朝著身後的天庭將士嘶吼:“加快速度!不惜一切代價返回洪荒,支援西方大陸!” 話音落下,他率先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西方飛去。天庭的諸位大帝與星神也不敢怠慢,紛紛催動法力,帶領天兵天將緊隨其後 —— 他們很清楚,若是西方大陸被魔族徹底佔據,下一個遭殃的,很可能就是天庭。
三清與女媧也沒有絲毫猶豫。鴻鈞老祖已然動身,作為天道六聖,他們即便心中不願,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上。老子手持太極圖,周身陰陽二氣環繞,神色肅穆;元始天尊緊握盤古幡,眼中滿是警惕;通天教主則將誅仙陣圖懸於頭頂,四把仙劍散發著凜冽的劍氣;女媧娘娘也祭出山河社稷圖,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四人化作四道流光,朝著西方大陸疾馳而去,心中卻滿是無奈 —— 剛平息兇獸之亂,又要面對魔族的威脅,洪荒的多事之秋,似乎才剛剛開始。
然而,並非所有勢力都選擇出手干預。東皇太一帶領妖族返回領地後,便下令封鎖妖族疆域,嚴禁族人靠近西方大陸;祖龍也在四海佈下重重防線,只關注龍族的安危;鎮元子與紅雲老祖則返回五莊觀,閉門不出 —— 在他們看來,魔族雖兇殘,卻與自身族群無直接仇怨,且此前盤點提及,魔族的弒殺並非毫無緣由,只要不主動招惹,羅睺未必會輕易出手。
“兇獸一族我們尚且放棄阻攔,如今魔族入境,更無理由摻和其中。” 鎮元子對著紅雲老祖說道,語氣中滿是務實,“出力不討好的事,沒必要做。” 其他散修強者與中小族群更是如此,紛紛選擇駐足觀望,只求在這場風波中保全自身。
逍遙洞天內,黃天祿與夫子、符祖等人站在觀景臺上,目光緊緊鎖定西方大陸的方向。看著那遮天蔽日的魔氣,一行人臉上滿是凝重,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連續兩大強勢族群回歸洪荒,且都不是善茬,以後洪荒怕是真要永無寧日了。” 黃天祿深深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兇獸一族雖被約束在極北之地,卻仍有隨時失控的風險;如今魔族強勢降臨,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西方教與鴻鈞,洪荒的勢力格局瞬間變得錯綜複雜。
夫子也皺著眉頭,沉聲道:“只希望天庭與魔族的廝殺,不要波及人族疆域。” 如今的人族雖有多位大帝坐鎮,卻也經不起大規模戰亂的消耗,“能自保就已不易,其他的事情,我們管不了,也不能管。” 符祖與玲瓏仙尊等人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擔憂 —— 在這多方勢力交織的旋渦中,任何一次站隊失誤,都可能給人族帶來滅頂之災。
洪荒虛空之上,造化天尊與輪迴道人看著西方大陸的變故,面面相覷。“羅睺倒是會選時機,趁洪荒各方疲於應對兇獸,突然發難。” 造化天尊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歎,卻無半分出手的意願。輪迴道人也淡淡開口:“魔族與鴻鈞的恩怨,由來已久,這趟渾水,我們還是少蹚為妙。” 二人身形一閃,隱匿於混沌之中,繼續做著旁觀者。
因果老祖則站在一處殘破的混沌亂流旁,目光透過虛空,落在羅睺身上。看到羅睺帶領魔族大軍與鴻鈞對峙,他嘴角的冷笑越發明顯:“因果迴圈,鴻鈞,你當年欠下的債,終究還是要還的。” 他非但沒有出手干預的打算,反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期待著這場大戰能徹底打亂洪荒的秩序。
西方大陸上空,氣氛已然緊張到了極點。羅睺身著黑色長袍,懸浮於虛空中央,周身魔氣如同實質般翻滾,魔威浩蕩,壓得整個西方大陸的生靈都喘不過氣來。他身後,無數魔族強者整齊排列,魔將、魔兵手持兵器,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黑色的魔氣匯聚成一片烏雲,將西方大陸的天空徹底遮蔽。
須彌山上,西方教的弟子們個個驚恐莫名,身體瑟瑟發抖。他們很清楚,須彌山本就是上古時期魔族的大本營,如今羅睺回歸,必然要奪回這片失地 —— 這也是西方二聖為何會不顧一切趕回來的原因。
“鴻鈞,好久不見,本座今日回歸,是不是很驚喜?” 羅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掃過鴻鈞老祖,又依次掠過天道六聖,語氣中滿是挑釁。那股戲謔的態度,如同針一般刺在眾人心中,讓本就緊張的氛圍越發凝重。
鴻鈞老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的金光都變得不穩定,顯然已是怒到極致。天道六聖也個個面色凝重,尤其是西方二聖,臉色更是陰沉可怕 —— 西方大陸是他們西方教的根基所在,羅睺一來就直接踏足此地,還擺出這副姿態,他到底想要幹甚麼?是單純為了復仇,還是想徹底佔據西方大陸,覆滅西方教?
“羅睺道友,你不該回來。” 鴻鈞老祖死死盯著羅睺,眼中殺意升騰,聲音冰冷刺骨,“當年貧道能滅了你,今日,也能將你再次斬殺!”
羅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恐怖的魔氣瘋狂肆虐,如同黑色的海嘯般席捲四方,連虛空都被染成了墨色。他怒極反笑,笑聲中滿是不甘與憤怒:“滅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年若非你暗中算計貧道,又聯合揚眉老祖等大能一起圍攻,貧道豈會落得那般下場,身死道消?”
“如今本座回歸,就是為了找你報仇!” 羅睺手中的弒神槍微微顫動,散發出嗜血的光芒,“如今的你,可沒有揚眉老祖等人相助,縱然你有天道加持,也休想奈何貧道!”
“是嗎?” 鴻鈞老祖眼中寒光一閃,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你執迷不悟,那貧道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這麼多年來,貧道的手段!” 話音落下,鴻鈞老祖抬手一招,一枚古樸的玉碟瞬間浮現在他頭頂 —— 正是蘊含三千大道、象徵天道權柄的造化玉碟!
玉碟之上,無數道金色的符文流轉,三千大道的虛影在其中交織,伴隨著恐怖無比的浩蕩天威,朝著四方擴散而去。整個洪荒世界都在劇烈震動,山川崩塌,河流倒灌,彷彿要承受不住造化玉碟的威能;西方大陸的大地更是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黑色的岩漿從縫隙中噴湧而出,無數生靈在天威的壓迫下瑟瑟發抖,瀕臨死亡。
羅睺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在造化玉碟出現的瞬間,便祭出了自己的本命至寶 —— 弒神槍。漆黑的弒神槍綻放出恐怖的威能,槍尖之上縈繞著黑色的死氣,彷彿要屠戮世間一切生靈,連天道都能刺穿。那股毀滅氣息與造化玉碟的天威相互碰撞,整個西方大陸的虛空開始寸寸破碎,混沌氣流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局勢瞬間瀕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