闡教八大金仙也各顯神通。廣成子祭出番天印,印璽在空中暴漲,化作一方巨大的山嶽,朝著兇獸群中轟然砸落。“轟!” 番天印落下的瞬間,混沌虛空震顫,數十頭兇獸被直接砸成肉泥,連帶著周圍的混沌氣流都被砸成了虛無。廣成子毫不停歇,操控番天印在兇獸群中不斷砸落,每一次砸擊,都能形成一片真空區域,威力無雙;黃龍真人則化作一條巨大的黃色巨龍,龍身纏繞著金色的雷電,在兇獸群中盤旋廝殺。他張開巨口,噴出熊熊火焰,將一頭頭兇獸焚燒成灰燼;龍爪揮動,如同鋼鐵巨鉗,將兇獸的身體撕碎,金色的龍鱗在混沌中閃爍,威懾著周圍的兇獸。
玉鼎真人頭頂青靈寶鼎,鼎身散發著青色的霞光,他手持長劍,與一頭準聖中期的兇獸正面硬拼。兇獸的巨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力量拍向玉鼎,卻被青靈寶鼎的霞光擋住,隨後玉鼎長劍一揮,精準地刺穿了兇獸的咽喉,黑色的血液噴濺在鼎身上,卻被霞光瞬間淨化。“靈寶鼎護我,爾等休得放肆!” 玉鼎真人聲音洪亮,手中長劍不斷揮舞,與兇獸展開激烈的廝殺,絲毫不落下風;太乙真人則手持九龍神火罩,罩身綻放出九條火龍,火龍盤旋著衝向兇獸群,將一方虛空封鎖。火龍噴出的火焰帶著焚燒一切的威能,兇獸碰到火焰,身體瞬間被點燃,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短短几個呼吸間,便有上百頭兇獸被九龍神火罩的火焰吞噬,化為灰燼。
西方教弟子也不甘示弱。彌勒佛手持金箔,金箔展開,散發出柔和的佛光,將一頭準聖初期的大凶籠罩在內。佛光中蘊含著淨化與鎮壓之力,大凶瘋狂掙扎,卻被佛光死死壓制,動彈不得。彌勒佛口中誦唸經文,金箔光芒大漲,大凶身上的凶煞之氣被一點點淨化,最終癱倒在混沌中,失去了生命氣息;地藏王菩薩則揮舞禪杖,杖身帶著厚重的佛力,每一次砸落,都能將數頭兇獸震飛。他口中念著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眼中滿是慈悲卻也帶著決絕,禪杖不斷轟擊,將兇獸一個個擊退,為其他強者提供支援;藥師佛周身寶光流轉,手中託著琉璃寶塔,塔中散發出治癒的光芒,不僅能治療自身的傷勢,還能為附近的強者恢復法力,讓眾人在廝殺中保持著旺盛的戰力。
其他散仙強者也紛紛施展出壓箱底的手段。雲中子手持通天神火柱,柱子燃燒著熊熊烈火,朝著兇獸群中插去,火焰蔓延開來,將大片兇獸捲入火海;陸壓道君則祭出斬仙飛刀,飛刀寒光一閃,便取走一頭兇獸的性命,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兇獸群中收割著生命。各方強者不顧一切地使用各種手段,與兇獸瘋狂廝殺,黑色的獸屍在混沌中堆積如山,黑色的血液匯聚成河,勝利的天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洪荒一方傾斜。
昊天大帝看到這一幕,激動得手舞足蹈,之前的絕望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手持昊天劍,振臂高呼:“諸位將士!勝利就在眼前!隨朕殺!將這些孽畜徹底趕出混沌!” 說完,他率先衝入兇獸群中,劍光橫掃,再次斬殺一片兇獸。天庭的天兵天將們也精神大振,之前的疲憊與恐懼蕩然無存,他們揮舞著神兵,跟隨著昊天的腳步,如同潮水般朝著兇獸大軍反撲,口中的喊殺聲震天動地,士氣達到了頂點。
被纏住的四大凶獸看到兇獸大軍節節敗退,死傷慘重,頓時怒不可遏。混沌怒吼一聲,周身吞噬之力暴漲,試圖掙脫狠人大帝等人的圍攻,卻被不朽大帝的金色巨拳砸中頭顱,謫仙大帝的劍氣刺穿了它的鱗片,九幽冥雀的幽冥神火焚燒著它的身體,根本無法脫身;窮奇瘋狂地噴吐黑色火焰,想要突破鎮元子、紅雲老祖、西王母與東王公的防線,卻被地書屏障擋住,崑崙鏡的光芒晃得它睜不開眼,玉如意與九九散魄葫蘆的攻擊不斷落在它身上,傷勢越來越重;檮杌周身的雷霆越發狂暴,卻被冥河老祖的修羅刀、蚩尤的琥珀刀與鯤鵬老祖的北冥寒氣死死壓制,雷霆旋渦被不斷削弱,身體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饕餮則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試圖吸收能量增強自身,卻被祖龍的龍息、東皇太一的東皇鍾音波、白澤的天機之力與陸壓的斬仙飛刀限制,吞噬之力大打折扣,根本無法突破四人的圍攻。
“一群該死的螻蟻!竟敢阻攔我等!” 混沌發出震天的怒吼,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四大凶獸的實力雖強,卻被眾多曾經的一方霸主級強者圍攻,這些強者個個都有著頂尖的戰力與豐富的戰鬥經驗,且在洪荒生死存亡之際,個個都拼盡了手段,四大凶獸想要短時間內獲勝,幾乎不可能。它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兇獸大軍被絞殺,心中的怒火與殺意越發濃郁,卻也無可奈何。
洪荒世界內,各方勢力的強者與普通生靈透過各種手段關注著混沌戰場的動向,看到洪荒一方佔據上風,一個個激動得歡呼雀躍。不少修為較低的生靈更是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渴望 —— 若非自身修為不夠,無法承受混沌戰場的壓力,他們真恨不得立刻踏入混沌,與大能們一起並肩作戰,哪怕只是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也是無比榮耀的事情。“加油!一定要打贏這些兇獸!”“守護洪荒!” 歡呼聲傳遍洪荒各地,原本壓抑的氛圍被徹底點燃,充滿了希望與鬥志。
造化天尊與輪迴道人懸浮在洪荒虛空之上,看著混沌戰場的景象,紛紛嘖嘖讚歎。造化天尊笑著說道:“沒想到洪荒強者竟能如此同心協力,這般戰力,連我都有些意外。看來,洪荒的底蘊,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厚。” 輪迴道人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同心協力,方能抵禦外敵。今日一戰,若能勝,洪荒未來的氣運,必將更加昌盛。”
而早已離去的因果老祖,此刻正站在一處混沌亂流中,透過因果線關注著戰場的動向。看到洪荒一方佔據上風,他卻只是冷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波瀾。“洪荒的死活,與我何干?就算被兇獸佔據,也不妨礙我因果老祖在洪荒行走。” 因果老祖喃喃自語,隨後便切斷了因果線,轉身消失在混沌亂流中,不再關注戰場的後續。
正在趕赴洪荒的時辰老祖與鴻蒙道人,此刻也停在了混沌邊緣,遠遠地看著混沌戰場的慘烈廝殺。時辰老祖周身環繞著時間之力,眼中滿是淡漠:“不過是一場族群之爭罷了,看看熱鬧便好,何必出手相助?” 鴻蒙道人也點了點頭,周身散發著鴻蒙紫氣,聲音平淡:“洪荒的興衰,自有其定數,我等只需靜觀其變,不必參與其中。” 二人就這般懸浮在混沌邊緣,如同局外人般,冷漠地看著戰場上的生死搏殺,沒有絲毫出手的意願。
在一方隱蔽的小世界內,羅睺看著虛空投影中洪荒的景象,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沒想到洪荒竟有如此多的強者,不過…… 如今他們都在混沌戰場廝殺,洪荒內部正是最空虛的時候!” 羅睺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心中盤算著:“若是此時帶領魔族殺入洪荒,定然可以一舉站穩腳跟,甚至有可能取代人族,成為新的天地主角!” 他手中的弒神槍微微顫動,似是已迫不及待要飲血。
可就在羅睺準備下令召集魔族大軍時,他突然想到了鴻鈞老祖,心中的衝動瞬間被壓了下去。“不行…… 鴻鈞老祖還沒有現身。” 羅睺臉色凝重,眼中滿是忌憚,“洪荒的最強者便是鴻鈞,只要他還在,我便不能輕舉妄動。萬一他突然出手,魔族便會全軍覆沒。” 羅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等等…… 等找到鴻鈞的破綻,或者他徹底不管洪荒之事,便是魔族殺入洪荒的時候!” 他死死盯著投影中的戰場,耐心等待著最佳時機。
然而,在另一處更為隱蔽的小世界內,凶神計都正看著混沌戰場的景象,神情極為複雜。他身為上古時期僅次於獸皇神逆的兇獸強者,見證過兇獸一族的輝煌,也經歷過兇獸一族的衰落。無數年來,他一直隱居在這方小世界內,早已放棄了重返洪荒的念頭。“四大凶獸…… 竟還想著回來。” 計都輕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 他既希望兇獸一族能重現輝煌,又明白如今的洪荒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強行返回,只會帶來毀滅。
可當看到混沌戰場上,兇獸大軍雖然數量眾多,死傷卻越來越大,黑色的獸屍堆積如山,準聖、大羅金仙級別的兇獸不斷隕落,計都的心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這些…… 都是兇獸一族僅存的底蘊啊……” 計都的眼中滿是痛惜,他身為上古兇獸的倖存者,自然不忍心看著族群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
“唉。” 一聲沉重的嘆息從計都口中發出,這聲嘆息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滄桑與無奈,竟穿透了這方封閉的小世界,如同驚雷般傳入了混沌戰場之上。
正在廝殺的各方強者與兇獸先是一愣,還以為是幻覺,可緊接著,一股遠超四大凶獸的兇戾之氣猛然從混沌深處迸射而出,恐怖的兇威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席捲了整個混沌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