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上古洪荒的一片礦山平原上,一位手持 “教化杖” 的先天大能正在教導石黎族鍛造礦石。這位大能心懷慈悲,專門遊走四方,教化洪荒萬族向善、遵守秩序,平原上的石黎族在他的教導下,已能鍛造出堅固的甲冑與工具,族群日漸興旺,一派祥和。可檮杌的出現,徹底打破了這份平靜。
它從血霧中衝出,看到大能正在教化石黎族,眼中瞬間閃過暴戾的光芒。它沒有直接攻擊大能,而是先衝進石黎族部落,一爪將正在鍛造礦石的石黎族拍死 —— 那石黎族的岩石軀體瞬間碎裂,礦石與鮮血濺到其他族人身上;接著,它用尾巴上的晶石撞碎大能教化用的鍛造爐(那爐子是石黎族的鎮族之寶,能融化千年玄鐵),對著石黎族嘶吼,故意將一部分石黎族辛苦鍛造的甲冑搶走,扔給另一部分石黎族,挑撥他們因爭奪甲冑而爭鬥。
短短片刻,原本和睦的石黎族部落便陷入內亂,族人揮舞著鍛造錘相互廝殺,岩石軀體碰撞的脆響與慘叫聲不絕於耳。教化大能怒不可遏,揮舞教化杖朝著檮杌打出一道善念之力,試圖喚醒它的良知。可檮杌卻絲毫不懼,反而抓住一位年幼的石黎族(那孩童的岩石軀體尚未完全硬化,格外脆弱),將其擋在身前 —— 善念之力不敢傷及孩童,只能硬生生收回,大能也因反噬口吐鮮血。
緊接著,檮杌一把撕碎幼童,將破碎的岩石軀體砸向大能,趁大能分神之際,用獠牙刺穿大能的胸膛,將其心臟掏出吞下。看著死去的大能與相互殘殺的石黎族,檮杌仰頭髮出滿足的嘶吼,隨後又衝進其他石黎族聚落,繼續挑撥爭鬥,直至整片礦山平原血流成河,再無一個活物,它才帶著滿身鮮血與岩石碎渣,撕裂空間離去。
“這…… 這兇獸竟然用石黎族幼童當盾牌,還挑撥族群自相殘殺!” 洪荒修士看著螢幕,渾身發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 比起單純的殺戮,這種 “殘忍 + 卑劣” 的手段,更讓人無法接受。
畫面再次跳轉,展現出檮杌在石黎族聚居地作惡、導致民不聊生的場景。
那是上古時期一個繁榮的石黎族聚居地,聚居地內有礦山、鍛造坊、儲物窟,石黎族在此開採礦石、鍛造工具,族群興旺。可檮杌的到來,讓這裡淪為地獄。它沒有直接摧毀聚居地,而是先在夜間潛入礦山,將石黎族辛苦開採的千年玄鐵、萬年精金全部踩碎、燒燬;接著,它衝進鍛造坊,一爪拍碎儲存鍛造材料的儲物窟,將礦石與燃料灑在地上,讓失去資源的石黎族為了爭奪僅剩的材料相互廝殺;最後,它守在聚居地唯一的水源(那是石黎族賴以生存的靈泉,能軟化堅硬礦石)旁,只要有石黎族試圖靠近取水,都會被它撕碎,破碎的岩石軀體扔回聚居地,恐嚇剩下的族人。
短短十日,原本繁榮的聚居地便民不聊生 —— 礦山荒蕪,鍛造材料耗盡,聚居地內到處是被殺死、餓死的石黎族屍體(石黎族雖以岩石為軀體,卻也需靈泉與礦石中的能量生存),剩下的石黎族要麼因失去能量來源而軀體硬化、無法行動,要麼因恐懼不敢動彈。檮杌則在聚居地內肆意遊蕩,看著石黎族的慘狀,時不時抓幾個生靈撕碎取樂,甚至用石黎族的鍛造錘砸毀他們的房屋。直到聚居地徹底變成一座死城,它才帶著滿身血腥與岩石碎渣,前往下一個石黎族聚居地,繼續作惡。
“太…… 太慘了!這檮杌簡直是石黎族的災星!” 逍遙洞天內,軒轅黃帝看著螢幕,周身人皇氣息劇烈波動,眼中滿是滔天怒火 —— 石黎族乃是為洪荒各族鍛造過防禦妖獸的甲冑,盟友眾多,可檮杌的所作所為,讓一個興旺的族群瀕臨滅絕。
夫子捋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眼中滿是痛心與憤怒:“此獸之惡,已遠超‘兇獸’。它不僅破壞秩序,更以‘殘害洪荒萬族、導致族群覆滅’為樂,是真正的‘違背常理、破壞規則’的惡勢力代表。若是它現世,怕是會讓更多像石黎族這樣的族群,從洪荒消失。”
無始大帝也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冰冷的殺意:“當年我證道‘無始無終’,便是為了守護洪荒萬族秩序,可這檮杌,既逆秩序,又害族群,若讓我遇見,定要將其碎屍萬段,以慰那些慘死的石黎族生靈。”
螢幕畫面再次跳轉,展現出上古時期數位大能聯手圍捕檮杌、卻被它用石黎族生靈為盾逃脫的場景。
那是六位實力強橫的先天大神,其中既有擅長禁制的大能,也有擅長攻擊的戰鬥強者,還有心懷慈悲的教化老祖。他們得知檮杌在石黎族聚居地作惡,便聯手佈下 “天道誅惡陣”,將檮杌困在一座石黎族小鎮外,試圖將其徹底斬殺。
陣法啟動時,無數蘊含 “誅惡之力” 的符文環繞,天地規則凝聚成戰刀,朝著檮杌劈去。可檮杌卻毫無懼色,它突然衝進小鎮,抓起身旁一位正在守護幼童的石黎族戰士(那戰士的岩石軀體格外堅硬,本是小鎮的守護者),將其擋在身前 —— 符文與戰刀不敢傷及無辜,只能硬生生改變方向,陣法也因此出現破綻。
六位大神見狀,只能暫時停下攻擊,試圖勸說檮杌放開石黎族戰士。可檮杌卻越發瘋狂,它不僅不放開戰士,反而當著大神的面,將戰士的岩石軀體撕碎,還故意將碎塊灑向陣法,刺激大神。趁著大神分神之際,檮杌突然衝向陣法破綻,用尾巴上的晶石撞碎符文,再抓起身旁的數十位石黎族(其中還有不少幼童),將他們當作 “肉盾”,硬生生衝出了包圍圈。
大能們雖想追擊,卻怕傷及無辜,只能眼睜睜看著檮杌帶著滿身血腥與岩石碎渣離去,只留下一座滿是屍體的石黎族小鎮和六位滿心愧疚的大神 —— 那座小鎮,曾是石黎族最擅長鍛造神兵的地方,如今卻只剩一片廢墟。
“這…… 這兇獸竟然用無辜的石黎族當盾牌!” 洪荒一眾大能看著螢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 混沌雖吞噬大神,卻也是正面廝殺;窮奇雖扭曲善惡,卻也不會如此卑劣;可這檮杌,為了逃脫,竟不惜犧牲一個族群的生靈,簡直是惡到了極致。
紫色螢幕上,檮杌的畫面漸漸淡去,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與警示,彷彿在提醒所有洪荒生靈:“檮杌,上古四大凶獸之末,卻為‘惡’之極致。它頑固不化,不聽教化,好勇鬥狠,兇猛殘暴,以擾亂秩序、殘害洪荒萬族為樂,在石黎族等族群聚居地作惡多端,導致無數族群覆滅、民不聊生。它的存在,象徵著違背常理、破壞規則的惡勢力,是上古時期禍亂的代表之一。此獸隱匿於洪荒血腥氣最濃之地,若重現於世,洪荒萬族將遭滅頂之災,無數傳承將從洪荒消失。”
聲音落下,螢幕徹底暗了下去。這次,洪荒各地沒有議論,只有一片死寂 —— 所有生靈都被檮杌的殘暴與卑劣震懾,尤其是石黎族的倖存者,更是渾身發抖,眼中滿是對檮杌的仇恨。心中除了恐懼,更多的是對 “如何剷除這頭惡獸” 的決心。
紫霄宮內,鴻鈞老祖緩緩起身,望向洪荒大地,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混沌毀天、窮奇亂善、檮杌禍族…… 這四大凶獸,絕對是洪荒心腹大患。若不他們一一降臨,洪荒萬族永無寧日。”
檮杌帶來的死寂尚未在洪荒消散,高空的紫色螢幕便被一股令人窒息的 “飢餓感” 籠罩。不同於此前兇獸出場時的血腥或戾氣,這次螢幕中先浮現出無數被啃噬得殘缺不全的事物 —— 有洪荒山川的碎塊、先天靈寶的殘片,甚至還有兇獸的骸骨,所有殘骸上都佈滿了細密的齒痕,彷彿剛被一頭貪婪的巨獸瘋狂啃食過。
殘骸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在空中形成旋轉的 “食物旋渦” 時,那道貫穿天地的聲音才帶著急促的 “吞嚥感” 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壓抑著極致的貪婪:“盤點洪荒十大凶獸之 —— 饕餮!”
“饕餮?上古四凶之首!傳說中能吞天地的暴食兇獸!”
“快看那些殘骸!連先天靈寶都被它啃了?這也太貪了!”
“它出來了!那體型…… 簡直像座會移動的肉山!”
議論聲中,螢幕裡的 “食物旋渦” 突然炸裂,一道龐大到超出想象的身影從漩渦中心墜落 —— 它不是 “走” 或 “衝” 進畫面,而是像一塊沉重的巨石般 “砸” 在地面,落地瞬間,整個虛擬場景都劇烈震顫,地面裂開無數縫隙,彷彿連天地都承載不住它的重量。
那是一頭形似野豬卻佈滿詭異特徵的兇獸,體長逾兩百丈,身軀肥胖如連綿的肉山,覆蓋著暗褐色的厚皮,厚皮上佈滿了褶皺,每一道褶皺裡都卡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 —— 有生靈的毛髮、岩石的碎塊,甚至還有半根先天靈寶的碎片;它的頭顱佔了身軀的三分之一,雙眼被厚重的脂肪覆蓋,只能看到兩道縫隙中閃爍著貪婪的紅光,彷彿世間萬物在它眼中都只是 “食物”;最令人膽寒的是它的嘴 —— 嘴部佔了頭顱的大半,嘴唇外翻,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齒,牙齒呈鋸齒狀,泛著金屬冷光,每一顆牙齒上都沾著黏液與食物碎屑,嘴一張開,便有一股酸臭的氣息噴湧而出,螢幕外的洪荒修士都忍不住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