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百個紙人可凝聚一次戰將,一百紙人兵可化為一位血煞將軍。
那若是百位血煞將軍又能凝聚出甚麼?
按照這個趨勢,總有一天,他隨手灑出的紙人,便可擁有堪比神只的力量!
說實話,隨著自身境界的提升,紙人戰力早已無法與他並肩而行,而眼前的五位血煞將軍正好彌補了這個短板,堪稱雪中送炭。
若這五者聯手,即便是蘇荃自己,也不敢輕易硬抗。
平復了心頭的激動,蘇荃揮手將五位將軍收進了儲物空間。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系統升級後給予的最後一項獎勵上——
仙脈種子!
雖然名為種子,實則是一枚泛著玉光的光團,在他的意識海中不斷變幻形態。
“系統,這仙脈種子究竟是甚麼?”蘇荃輕聲問道。
系統的聲音如常響起:“凡間修士修煉至道,最初只能吸收無屬性的靈氣。”
“隨著境界提升,才逐漸能吸納帶有屬性的能量,例如宿主每日清晨所吸收的先天純陽之氣。”
“這種力量,凡間修士難以煉化,只能暫時儲存在體內,與真炁融合,需用之時激發,用完便無,等同於消耗品。”
蘇荃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確實,先天純陽之氣雖在緩慢改變他的元神,但效率太低。
他多將其與真炁融合,關鍵時刻化為一柄純陽之劍,但一劍過後,氣機便會耗盡,需再等清晨吸納,頗為不便。
系統繼續解釋:“然而,一旦修士渡過雷劫,踏入天仙之境,凝練胸中五氣後,便可自由吸收天地五行之氣。”
“將肉身與元神轉化為五行之靈,便可隨心所欲地施展任何屬性的攻擊。”
“只要靈氣不絕,便可隨意轉化,無所限制。”
聽到這裡,蘇荃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隨即又浮現出欣喜之色,彷彿已猜到接下來的內容。
“你的意思是……”
系統依舊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天仙之所以能夠凝練胸中五氣,正是因渡劫之後,體內會自然生長出一條仙脈。”
“而這枚仙脈種子,正是未來仙脈的初始形態。
只要宿主用蘊含五行屬性的靈氣持續滋養,即便不經歷雷劫,也能孕育出一條天仙級別的靈脈。”
“藉助這條靈脈,便可提前引動五行之氣入體,將自身的資質逐步轉化為五行之體。”
“宿主,是否立即進行仙脈種子的融合?”
系統的提示音剛一落下,蘇荃便毫不猶豫地回答:“融合!”
話音剛起,意識空間之中。
那團光球驟然爆發出耀眼光芒,彷彿一顆星辰點亮了原本沉寂的黑暗意識海。
這道光芒雖然明亮,卻不刺眼,反而透出一股溫潤之感,宛如春日細雨般悄然浸潤四周。
光芒之中,那團光球緩緩升空,最終落在了元神胸口的位置。
正是體內真炁匯聚的核心之地!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光球毫無阻礙地融入了元神,彷彿水滴落入湖面,自然無比,毫無違和。
就在仙脈種子完全融合的剎那,無數細如蛛絲的光縷從種子中延伸而出,纏繞在元神的各個部位,彷彿是一條條流轉著靈光的脈絡!
眉心有麒麟石鎮守,胸口有仙脈種子紮根,蘇荃的元神此刻可謂滿載珍寶。
“系統,如何才能讓這仙脈種子繼續成長?”蘇荃開口詢問。
先前系統已經說明,這還只是一枚種子。
只有不斷滋養,使其壯大,才能真正孕育出一條完整的仙脈。
“以五行之氣滋養。”系統簡潔地回答:“蘇荃每日清晨所吸納的先天純陽之氣,就屬於五行中的火屬性。”
“五行之氣……”
蘇荃眼神微動,低聲自語:“看來,以後得多留意這方面了。”
如今正值靈氣凋零的末法時代,連普通的天地靈氣都難以攝取,更別說五行之氣了。
若不是有麒麟石相助,再加上陰神遺留的那道陰氣漩渦,恐怕她現在還停留在煉氣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達到如今的化神境界。
眼下,蘇荃唯一能夠接觸到的五行之氣,便只有每天清晨的那縷先天純陽。
可就這麼一點火屬性之氣,想要滋養一條仙脈,無疑是杯水車薪。
至於茅山派——哪怕這裡曾經是修道界重地,五行屬性的天材地寶也是極為稀有。
畢竟如今天地靈氣衰敗,許多曾經蘊含靈氣的寶物,也隨著時間推移而逐漸枯竭。
比如茅山以前囤積的大量靈石,如今也因靈氣逸散,百年之內便會徹底變成普通玉石。
即便紫霄大真人聯合諸位長老設下禁制延緩靈氣流失,也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而五行之氣的流失速度,遠比靈氣更快,這是所有修道者都不得不面對的無奈現實。
因此,茅山雖藏寶無數,但大多都是法器類的寶物,用於輔助修煉或戰鬥,真正可消耗的五行之氣幾乎絕跡。
不止是茅山,天下各大門派皆是如此。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下個月正好要前往諸葛世家,一路邊走邊看,或許能有些機緣。”
蘇荃輕輕搖頭,拋開心中煩憂。
一陣清風拂過,她順勢御風而起,朝著任家鎮方向飄然飛去。
雞鳴聲劃破黎明,夜色被晨曦驅散。
蘇荃靜靜立於庭院中央,趁著朝陽初升之時,吸納那縷蘊含火屬性的先天純陽之氣。
約莫半盞茶時間後,天地間的純陽之氣散去,蘇荃緩緩睜開雙眼,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失望。
果不其然,那縷純陽之氣剛一進入仙脈種子,便如泥牛入海,幾乎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隱約只能看到一條光脈末端,染上了一點極為微弱的紅色痕跡。
不過這種情況早在預料之中,蘇荃也沒有過多失落。
很快便調整好心緒,推開房門,緩步走出。
鎮子後方,那個被毀壞的酒樓原址上,已經有許多紙人忙碌著搬運材料,平整地基,重建酒樓。
畢竟是任發的產業,雖說他已經不在,但自己尚未正式接管其家產,損毀了一座酒樓,還是在他回來之前補上為好。
至於那些紙人,是蘇荃自己利用紙人術親手扎制的。
這些紙人並不享受系統賦予的加成效果,但勝在數量不限,只要有白紙和竹篾,便能隨時做出更多。
不過它們的戰鬥能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用來乾點粗重活倒是挺合適。
到了中午,蘇荃包下了鎮上最氣派的酒樓,專程設宴款待從茅山趕來的眾人。
二樓是茅山內部的師兄弟們落座,而一樓大廳,則坐滿了這些道士在紅塵中收的弟子。
這次是正式的宴席,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時辰,賓主都盡興而歸,不少道士甚至喝得爛醉如泥,最後被徒弟揹著回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