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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6章 僥倖躲過一劫!

蘇荃在老者震驚的注視下,突然鬆開了他的手腕,隨後在他對面落座,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看來你這次僥倖躲過一劫,不過下回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老者這會兒才緩過勁來,睜大雙眼盯著蘇荃:“蘇先生果然不是凡人!”

“是誰讓你來的?”蘇荃揚眉問道。

他的名聲只在任家鎮附近的幾個小村子流傳,不至於傳到省城那邊去。

“是任發老爺。”

陳管事如實回答道:“任老爺與我們陳家素有生意往來,聽說我們家中鬧了邪祟之後,便寫了封信,推薦了您……啊,對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恭敬地遞給蘇荃:“這是任老爺親筆寫的信,請先生過目。”

蘇荃接過信,隨意掃了一眼。

確實,是任發親手寫的。

大致意思是,省城裡有一戶姓陳的富貴人家,近來遭遇了鬼怪作祟,接連請了好幾位所謂的捉鬼高人。

可最後非但沒把鬼驅除,那些所謂的“高人”反而一個個丟了性命。

剩下的那些“捉鬼先生”,也都不敢再接他們家的活了。

因為他們家的狀況,的確是邪門!

走投無路之下,恰好聽聞任發提起過,說他女婿是茅山一脈的高人,這才找上門來。

信中還提到,這戶人家家資豐厚,酬金儘管開口,以萬為單位。

任發這封信,可謂把“親家”這兩個字榨得乾乾淨淨。

“蘇先生,您……”

“我知道了。”蘇荃將信放在桌角,點頭說道:“這單活,我接下了。”

最近幾天,任家鎮風平浪靜,周圍能超度的孤魂也都處理乾淨了。

所以這幾天,他也沒有新的功德入賬。

再這樣下去,他也只能主動拓展地盤了。

陳管事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不知您打算何時啟程?”

“先把你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蘇荃站起身,從桌上取了一張驅邪符。

陳管事還未反應過來,蘇荃已經卷起他的衣袖,將符紙貼在那兩個泛著紫黑色的掌印上。

嗤嗤——

細微的聲響響起,一縷縷夾雜著寒意的白霧從他手腕上冒出。

幾個呼吸之後,那兩個小掌印便徹底不見了。

陳管事滿臉震驚:“先生果然神通廣大!”

隨著印記消失,他感覺纏繞在身上的陰冷氣息也盡數散去。

“好了,走吧。”

蘇荃將已然發黑的符紙扔掉,轉身朝門口走去。

陳管事連忙跟上,一邊招呼外頭的車伕準備馬車。

百世店門外。

蘇荃即將登上馬車前,遠遠地對文才叮囑道:“我要去一趟省城,短時間回不來,你要是得閒,就常來店裡照看一下,別讓灰塵落滿地。”

“明白,師叔!”文才立刻點頭應道。

……

由兩匹馬拉著的車駕在官道上飛速前行。

車廂內,陳管事正向蘇荃娓娓道來陳家府邸近日發生的怪事。

“這事,還得從半月前講起。”

“起初倒也不算甚麼大事,只是僕人們來報,說夜裡常常能聽見庭院中有孩童嬉戲打鬧的聲音,還伴有鑼鼓喧鬧。”

“老爺特地安排人守夜,可接連幾夜都未見異常,便以為是丫鬟們胡言亂語。”

陳管事嘆了口氣,繼續道:“哪知過了幾天,連老爺自己也聽見了那笑聲。”

“而且笑聲越來越清晰。

直到有一天,府裡一名丫鬟離奇失蹤,怎麼找也找不到。”

“老爺察覺事有蹊蹺,懷疑家中招惹了邪祟,於是重金請來法師驅邪。”

“法師來的那一夜,老爺徹夜未眠,悄悄從門縫中觀察做法過程。”

“然而……”

他嚥了口唾沫,語氣中透著驚懼:“到了午夜時分,那詭異的笑聲再度響起。”

“四個身穿大紅喜服的小孩抬著一頂大花轎從牆中走出,直接將法師拽進轎中,隨後抬著轎子離開了院子。”

“第二天清晨,就有人在城外發現了那位法師的屍體!”

“之後老爺又接連請了幾位法師,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那花轎抬走,第二日也都相繼在城外被發現身亡。”

“那你這身上的鬼印是怎麼來的?”蘇荃開口問道。

凡人若被厲鬼碰觸,接觸之處便會浮現出紫黑色的印記,名為鬼印。

此印會不斷釋放陰寒氣息,若不及時處理,輕則幾日,重則半月,性命堪憂。

“正是那幾個紅衣孩童留下的。”

陳管事長嘆一聲:“後來有天夜裡,那幾個小孩竟抬著轎子直接闖進老爺的房間,想要將他帶進去。”

“我那日正好有事去找老爺,見狀急忙將他拉回,可我自己卻被一個小孩拽住了手腕。”

“幸好就在快被拽入轎中之時,家中數十隻大公雞不知為何突然齊鳴,嚇得那幾個孩子魂飛魄散,立刻抬著轎子逃走了。”

“你命不小。”蘇荃略顯驚訝地說道。

據這老者所言,他所遭遇的,必定是極兇的厲鬼。

凡人若被厲鬼盯上,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然而鬼魂一類的邪祟,最畏懼的就是至陽之物。

而這其中,大公雞便是其中之一。

正是因群雞齊鳴,嚇退了厲鬼,老者才僥倖撿回一命。

緊接著,蘇荃便蹙眉淡笑:“然而你們老爺的福氣卻不夠。”

“花大價錢請來的全是一些江湖術士,這才導致一個個接連喪命。”

“可不是嘛。”

陳管事苦笑了一下:“自從那晚的事情之後,老爺就把那些公雞全都安置在了自己的院子裡。”

“但不知為何,這些大公雞一到晚上就再也不啼叫了,不管怎麼訓練它們,到了夜裡始終不肯出聲。

幸好任老爺推薦了您。”

“禽鳥也有趨吉避凶的本能。”蘇荃緩緩說道:“那一夜只是出其不意,公雞打鳴,讓那厲鬼誤以為天快亮了,所以才會倉皇逃走。”

“可一旦厲鬼有了防備,再叫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惹怒它。

因此這些公雞也就不願再叫了。”

聽了這番話,陳管事點頭表示贊同。

任家鎮離省城仍有一段不小的路程。

雖然一路上都是官道,馬車也跑得飛快,可抵達省城時,天色早已是深夜。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最終在一棟裝飾講究的府邸門前停了下來。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陳府”二字。

陳管家跳下馬車,快步上前敲了敲門:“開門!”

“誰?”屋內有人問了一聲。

“是我,陳禮,我已將任家鎮的蘇荃先生請來了!”

隨著這句話,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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