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上空，萬里無雲。
克林降落在海面上，腳下仙道規則自動鋪開，託著他在浪尖站穩。前方兩公里，布羅利和比克已經等在那兒了。布羅利盤腿坐在海面上，綠色氣焰像呼吸一樣起伏；比克懸在半空，雙手抱胸，盯著天空。
“來了？”比克頭也不回。
“來了。”克林飄過去，“情況怎麼樣？”
“屏障開了個口子，直徑大概一百米。”比克指著頭頂，“在等客人上門。布林瑪說，魔神的力量波動正在往這邊集中，估計快到了。”
布羅利睜開眼睛，站起來:“幾個？”
“不知道。”克林搖頭，“可能是七個分身一起，也可能只來一部分。但不管來幾個，咱們的任務都一樣——吃掉他們，削弱魔神本體的力量。”
話音剛落，頭頂的七彩屏障突然泛起漣漪。原本光滑的屏障表面，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缺口，像被甚麼無形的東西硬生生挖掉了一塊。缺口外面是漆黑的宇宙，以及……七個暗紫色的光點。
光點快速接近，放大，穿過缺口，進入地球大氣層。
三個，只來了三個。
但每一個的規則波動都強得嚇人。
第一個落地時，海面被壓出一個直徑百米的深坑。那是個身高五米的巨人，全身覆蓋著暗紫色的晶甲，眼睛是傲慢的金色。它一落地，周圍的空氣就變得沉重，像有看不見的山壓在肩膀上。
“傲慢魔神的分身。”克林眯起眼睛。
第二個落地更輕巧，像片羽毛。它是個女人的外形，但身體在不斷變化——一會兒是布林瑪的樣子，一會兒是孫悅的樣子，甚至有一秒變成了克林自己的臉。眼睛是嫉妒的暗綠色，看人的眼神像在掂量價值。
“嫉妒魔神。”比克說。
第三個是砸下來的。轟隆一聲，海面炸起百米高的水柱。那是個三頭六臂的怪物，每個頭都在咆哮，六隻手上握著不同形態的武器——劍、斧、錘、矛、弓、盾。眼睛是暴怒的猩紅色，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生煩躁。
“暴怒魔神。”布羅利說，綠色氣焰猛地升騰，“這個，我的。”
“別急。”克林按住他的肩膀，“他們是一起的，肯定會配合。咱們得分配好——布羅利，你對付暴怒，它最狂暴，適合你硬碰硬。比克，嫉妒交給你，你的精神力和戰術頭腦能剋制它的複製能力。傲慢……我來。”
“你一個人行嗎？”比克皺眉，“傲慢的規則是‘壓制’，它會強行降低你的實力層級。你體內的能量雖然多，但規則層級不一定夠。”
“試試就知道了。”克林盯著那個傲慢巨人，“打不過再叫你們。”
三人散開，各自迎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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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停在傲慢巨人面前一百米處。巨人俯視著他，金色的眼睛裡滿是輕蔑。
“修仙者……克林。”它開口，聲音像沉重的鐘，“你體內的能量很雜，但層級太低。在我面前，你最多能發揮……三成實力。”
它抬手，五指張開，然後——握拳。
克林感覺身體一沉，像被套上了千斤重的枷鎖。體內的七顆珠子運轉速度驟降，能量輸出被強行壓制。確實，現在能呼叫的力量，不到平時的一半。
“這就是傲慢規則……”他喃喃，“‘我比你高等，所以你必須服從’？”
“沒錯。”巨人邁步，每一步都讓海面凹陷，“跪下，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克林笑了。
“你知道嗎？”他活動了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我認識一個傢伙，也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他叫貝吉塔，賽亞人王子。你猜後來怎麼著？”
巨人停下腳步:“怎麼著？”
“後來他被地球人揍趴下好幾次。”克林咧嘴，“所以啊，這種‘我比你高等’的心態，要不得。”
他右腳後撤半步，雙手在胸前結印——不是仙道印，是賽亞人規則的運用方式。胸口那顆金色珠子亮起，狂暴的賽亞人能量湧入四肢百骸。
頭髮變成金色，倒豎起來。眼睛變成碧綠色，氣焰從銀白轉為金黃——超賽形態，但這不是靠變身，是靠能量模擬。
“賽亞人規則？”巨人挑眉，“你連這個都能用？”
“現學現賣。”克林甩了甩手，“剛才看布羅利用了下，模仿了個大概。雖然不如正版，但……夠用了。”
他衝了出去。
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金色氣焰在海面上拉出一道溝壑。巨人抬手格擋，但克林的速度太快，繞到側面，一拳砸在肋下。
咚！
暗紫色的晶甲出現裂痕。巨人悶哼一聲，反手一掌拍來，掌風撕裂空氣。克林後仰躲過，腳在海面一點，騰空翻身，一腳踹在巨人下巴上。
咔嚓——晶甲碎裂，巨人倒退三步。
“力度還行。”它抹了把下巴，裂痕快速癒合，“但還不夠。”
它雙手合十，暗紫色的傲慢規則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百米長的巨劍。劍身佈滿眼睛狀的紋路，每一隻眼睛都在盯著克林，施加精神壓制。
“審判之劍。”巨人揮劍斬下，“螻蟻，接受你的命運。”
劍還沒到，劍風已經壓得海面凹陷成峽谷。克林抬頭，金色氣焰全開，雙手向上託舉——他打算硬接。
“克林！躲開！”比克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克林沒躲。
劍刃砍在他雙手上，爆開的衝擊波把周圍的海水全部蒸發，露出下面乾涸的海床。克林腳下的仙道規則層層碎裂，膝蓋開始彎曲，但他咬著牙，硬是頂住了。
“哦？”巨人有些意外，“居然接住了？”
“還沒完呢。”克林咧嘴，嘴角溢位血，但笑得很狂——那是賽亞人戰鬥時的狂，“接住了你的劍……那你的命，我也收下了！”
他雙手猛地向上一推，巨劍被震開半寸。就這半寸的空隙，克林身形一矮，從劍下鑽過，整個人撞進巨人懷裡。
胸口那顆金色珠子瘋狂旋轉，賽亞人規則全開。
“龜——派——氣——功——波——！！！”
零距離，貼臉發射。
湛藍色的光柱吞沒了巨人的上半身，一路向上，衝破雲層，在大氣層外炸成一團煙花。光芒散去後，巨人站在原地，上半身……沒了。
從胸口往上，全部蒸發。
但它還沒死。下半身還站著，斷口處暗紫色的規則在蠕動，試圖再生。
“規則生命……果然麻煩。”克林落地，喘了口氣。剛才那擊消耗了金色珠子三成能量，得省著用。
他看向斷口，突然有了主意。
“你不是傲慢嗎？覺得自己高等，不死不滅？”他走到巨人殘軀前，手按在斷口上，“那我讓你……低等一次。”
胸口那顆代表“懶惰”的灰色珠子亮起。
懶惰規則——不是用來攻擊，是用來“減速”。灰色的能量湧入巨人殘軀，強行降低其規則活性。那些蠕動的暗紫色規則像被凍住一樣，再生速度慢了百倍。
“然後是……這個。”克林又亮起代表“色慾”的粉色珠子。
色慾規則——放大欲望，扭曲本能。粉色能量滲入，巨人殘軀裡殘留的傲慢意識開始紊亂，自我再生的慾望被扭曲成“不想動”“好麻煩”的惰性。
再生徹底停止了。
克林最後抬起手，掌心凝聚仙道規則的銀白光芒。
“淨化。”
銀光灌入，巨人殘軀寸寸崩解，化作最基本的規則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傲慢魔神分身，消滅。
克林單膝跪地，咳出一口血。同時呼叫三種規則，對身體的負擔很大。他看了眼胸口——金色珠子黯淡了，灰色和粉色珠子也消耗不少。七顆珠子互相制衡，一顆弱了，其他的就會失衡。
得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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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比克對嫉妒魔神的戰鬥，是另一種畫風。
嫉妒魔神一直在變——變成比克的樣子，用魔貫光殺炮對轟；變成布羅利的樣子，用蠻力硬砸；甚至變成克林的樣子，用仙道規則周旋。
但比克很冷靜。
他根本不跟複製體正面對抗，而是不斷遊走，用精神力探測、分析。打了幾分鐘後，他停在海面上，看著對面那個又變成自己樣子的嫉妒魔神。
“我發現了。”比克說。
“發現甚麼？”嫉妒魔神笑，聲音和比克一模一樣，“發現你打不過自己？”
“發現你的複製……有延遲。”比克雙手背在身後，“你變成我的樣子，用我的招式，但總比我慢零點三秒。變成布羅利，慢零點五秒。變成克林……慢一秒以上。”
嫉妒魔神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說明甚麼？”比克自問自答，“說明你不是‘完美複製’，你只是‘讀取’目標的當前狀態，然後模仿。但讀取需要時間，模仿也需要時間——尤其是那些你不熟悉的規則。”
他向前一步。
“所以你最擅長複製的，是跟你規則相近的目標。比如……魔神同類。”
嫉妒魔神臉色變了。
“剛才你變成傲慢分身的樣子，速度和威力幾乎沒延遲。變成暴怒分身，也差不多。”比克繼續分析，“但變成我們這些‘外來規則’，就有明顯延遲。尤其是克林——仙道規則你完全陌生，模仿起來最吃力。”
“那又怎樣？”嫉妒魔神冷笑，“就算有延遲，我的實力也足夠殺你。”
“是嗎？”比克雙手在胸前虛合，綠色的能量開始壓縮，“那你試試複製這招——”
他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瞳孔變成了純白色——不是那美剋星人的眼睛，是某種更古老、更原始的狀態。那是他吸收史拉格、融合天神、又得到那美剋星古老傳承後，覺醒的最終形態。
“龍神模式。”
綠色的氣焰變成白金色，額頭的觸角延長，背後展開三對光翼。整個人的規則層級，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嫉妒魔神愣住了。
“這……這是甚麼規則？！我從來沒——”
“讀不出來，對吧？”比克說，聲音帶著迴音，像好幾個人在同時說話，“因為這不是‘單一規則’，是那美剋星龍族、天神、戰鬥民族、還有仙道殘影的……混合體。連我自己都說不清它是甚麼，你怎麼複製？”
他抬手，白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杆長槍。
“既然你讀不出來……那就只能硬接了。”
長槍射出。
嫉妒魔神想躲，但周圍的空間被白金色規則凝固，動不了。它只能強行復制比克剛才的狀態——可複製出來的只是個空殼，只有外形，沒有核心。
長槍貫穿胸口。
嫉妒魔神低頭，看著胸口的洞，又抬頭看比克，臉上滿是不甘。
“為……甚麼……”它嘶聲說，“我應該……能複製一切……”
“因為你嫉妒的，永遠是‘別人有的東西’。”比剋落地，白金色氣焰收斂，“但有些東西，是獨一無二的。就像我的經歷，我的融合，我的路——你複製不了。”
他走到魔神面前，手按在它額頭上。
“安息吧。下輩子……別老盯著別人了。”
白金色能量爆發，嫉妒魔神分身徹底淨化，變成一團暗綠色的光點，隨風飄散。
比克解除龍神模式，落回海面，喘了幾口氣。這形態消耗太大，不能久用。
他看向布羅利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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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利和暴怒魔神的戰鬥，是最暴力的那種。
沒有技巧，沒有戰術，就是純粹的對轟。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腳我一腳，打到哪裡，哪裡就炸。海面已經被打出一個直徑千米的深坑，坑底都露出岩漿了，兩人還在裡面互毆。
暴怒魔神六隻手，六件武器，舞得密不透風。但布羅利更狠——他不用武器，就用拳頭，一拳砸碎劍，一拳轟斷斧，一拳打彎矛。六件武器全廢了，他就按著魔神三個頭往岩漿裡砸。
“憤怒！憤怒！！”暴怒魔神咆哮，猩紅色的氣焰暴漲，“我要撕碎你！吃了你！把你碾成渣！！”
“廢話真多。”布羅利一拳懟在它中間那張臉上，鼻樑骨碎成粉末。
魔神暴怒，六隻手同時抓住布羅利，想把他撕開。但布羅利綠色氣焰炸開，硬是掙斷了兩隻手，反手扣住魔神剩下四隻手，膝蓋頂住它胸口，然後——頭槌。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打樁機，魔神三個頭被砸得血肉模糊。但它越受傷越狂暴，猩紅色規則像火山噴發一樣從體內湧出，強行把布羅利震開。
“我要你死——！！！”
它全身裂開，從裂縫裡伸出無數猩紅色的觸手，每根觸手末端都長著一張嘴，嘴裡全是尖牙。觸手像海藻一樣瘋狂生長，瞬間填滿整個深坑，把布羅利裹在裡面。
“吞食！吞噬！把你的一切都變成我的憤怒！！”
觸手收緊，尖牙啃咬。布羅利的綠色氣焰被壓制，面板開始出現傷口。但他沒慌，反而笑了。
“這才像樣。”他說。
然後，他做了個讓遠處觀戰的克林和比克都瞪大眼睛的動作——
他張開嘴，深吸一口氣。
不是普通的呼吸，是在“吞”。那些猩紅色的觸手，連帶著觸手裡的暴怒規則，被他硬生生吸進嘴裡，吞了下去。
暴怒魔神愣住了。
“你……你在幹甚麼？！”
“吃飯。”布羅利說，打了個嗝，嘴裡噴出猩紅色的火星，“你的憤怒，味道不錯。”
他身體開始膨脹，不是變胖，是肌肉在生長，綠色氣焰裡混入了猩紅色的紋路。他在用暴怒魔神的規則……強化自己。
“不可能！”魔神尖叫，“那是我的規則！你怎麼能——”
“因為我也憤怒。”布羅利打斷它，“但我憤怒，不是為了破壞，是為了守護。”
他握拳，拳頭上綠色和猩紅交織。
“克林教會我一件事——憤怒可以燒燬一切，也可以點燃希望。看好了，怪物，這才是……憤怒的正確用法。”
一拳轟出。
這一拳，帶著布羅利自己的傳說超賽力量，也帶著剛吞下去的暴怒規則。兩股狂暴到極致的能量融合，化作一道綠紅相間的光柱，貫穿魔神胸口，然後從背後炸開，在海面上犁出一道萬米長的溝壑，深可見底。
暴怒魔神低頭，看著胸口的洞，又抬頭看布羅利，猩紅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恐懼。
“你……到底是甚麼……”
“布羅利。”他說，“只是個賽亞人。”
他補上一拳，魔神徹底炸碎，化作漫天猩紅色的光點，大部分被布羅利吸收，小部分飄散。
戰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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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比克、布羅利三人在海面上會合。
“都解決了？”克林問。
“嗯。”比克點頭，“你呢？”
“也搞定了。”克林看向布羅利，“你……把暴怒規則吃了？”
“嚐了點。”布羅利拍了拍肚子，“味道衝，但能消化。就是吃完有點燥，想打架。”
“剋制點。”比克說，“魔神規則沒那麼好消化，小心反噬。”
克林抬頭看向天空。屏障的缺口還開著，但外面已經沒有其他光點了。
“就來了三個。”他說，“傲慢、嫉妒、暴怒。貪婪、色慾、暴食、懶惰……沒來。”
“可能是戰術。”比克分析，“先派三個試探我們的實力，收集資料。下次來的，可能就是剩下四個，或者……七個一起。”
“屏障還能撐多久？”布羅利問。
克林感應了一下與大陣的連線:“強度掉到百分之五十二了。剛才開缺口消耗了不少，加上魔神本體的持續攻擊……大概還能撐八小時。”
“八小時後呢？”
“八小時後，屏障破碎，魔神本體降臨。”克林看向兩人，“所以在那之前，我們得做件事。”
“甚麼事？”
“主動出擊。”克林說，“去屏障外面，獵殺剩下的魔神分身。能殺幾個殺幾個，削弱他們的力量。”
比克皺眉:“屏障外面是宇宙空間，規則環境不同。而且魔神本體可能就在附近守著，太危險了。”
“所以才要趁現在。”克林說，“他們剛損失三個分身，肯定需要時間重組。這是我們的視窗期。”
他看向布羅利:“你能在宇宙空間戰鬥嗎？”
“能。”布羅利點頭，“賽亞人可以在真空生存。”
“比克你呢？”
“那美剋星人也可以。”比克說，“但長時間暴露在宇宙輻射裡，還是會有消耗。”
“那就速戰速決。”克林做了決定，“我讓布林瑪再開個缺口，我們出去，找剩下的魔神分身。找到就殺，殺完立刻回來。目標是……至少再幹掉兩個。”
他開啟通訊器:“布林瑪，聽得到嗎？”
“聽得到！”布林瑪的聲音傳來，背景有機器運轉的噪音，“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我監測到三個魔神波動消失了！”
“解決了。”克林說，“現在需要你再開個缺口，我們要出去獵殺剩下的分身。”
“出去？太危險了！外面可能——”
“所以得快。”克林打斷她，“開缺口吧，座標……就定在我們頭頂。”
布林瑪沉默了幾秒，最後嘆氣:“……行。但你們只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缺口必須關閉，否則屏障結構會受損。”
“夠了。”
頭頂的屏障再次泛起漣漪，第二個缺口開啟。這次更大，直徑兩百米，足夠三人並排透過。
“走吧。”克林率先飛上去。
比克和布羅利緊隨其後。
三人穿過缺口，進入宇宙空間。
外面是冰冷的黑暗，遠處是稀疏的星光。地球在腳下，像顆藍色的寶石，被七彩屏障包裹著。而屏障外……懸浮著四個暗紫色的光團。
貪婪、色慾、暴食、懶惰。
四個魔神分身，已經等在那兒了。
為首的貪婪分身睜開暗金色的眼睛，看著飛出來的三人，笑了。
“就知道……你們會出來。”它的聲音直接在三人腦海裡響起，“傲慢他們三個……是餌。你們上鉤了。”
克林心裡一沉。
中計了。
“現在，”貪婪分身張開雙臂，“歡迎來到……我們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