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在王林周身舞出一個巨大的圓圈,又快又急,快到眼睛都看不清軌跡。
殘影在周身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盤,但有蠻兵闖入這個範圍,紛紛被砸得倒飛,又撞翻數人才結束。
待那些人落地時,這才發現他們早已沒有了氣息。
從屍體來看,不是頭顱開花,就是胸骨凹陷。
沒死的蠻兵又翻身而起,一窩蜂衝向王林。
遠遠看去,這些蠻兵就像是發狂的瘋狗一般,盯著王林撕咬。
蠻兵太過於瘋狂,王林也沒那麼多時間挨個兒刺死,而是長槍當棍使。
“嗚.......嗚......”
“噗呲.....咔嚓......”
長槍破空,發出尖嘯。
蠻兵淒厲慘叫,骨斷筋折,多數是慘叫都沒能發出就一命嗚呼。
在搖曳的火光中,王林瞟見一人身著錦衣,被一群人護著,正在慌慌忙忙地遠去。
王林第一個念頭,他一定是個大人物,殺了他!
念頭一起,王林就給樓蘭王判了死刑。
樓蘭王走出數步,抬眼間發現,那親衛驅馬遠去。
樓蘭王眼中怒火升騰,指著遠處的親衛,大喝道:“賤奴,居然敢盜走本王的寶馬。
來人,殺了他!
快殺了他,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士兵們都朝著王林殺去了,親衛前面一片空曠,無人阻攔。
遠處倒有蠻兵,但是隔得太遠,戰場嘈雜,根本聽不到樓蘭王的呼喊。
寶馬迅速竄了出去,載著親衛遠去,其餘親衛靠著一雙人腿,那追得上四條腿的戰馬,樓蘭王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寶馬遠去。
那名親衛的行為氣得樓蘭王暴跳如雷,他厲聲大喝道:“殺了他,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要將他全家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那名親衛聽沒聽到,沒人清楚,但是王林聽得很清楚。
王林心中想到,那人如此暴躁,果然是條大魚。
他一揮長槍,將圍過來的樓蘭騎兵掃落馬下。
王林一夾馬腹,棗紅馬的速度憑空再次提升。
一人一馬硬生生地從圍堵中衝了出來,樓蘭王的親衛們見王林已經殺出重圍,衝著他們來了。
頓時嚇得一眾親衛兩眼圓瞪,張嘴淒厲嘶吼,聲音尖利,直接破了音。
“啊,殺了他!”
“攔住他!”
“啊!......”
“退開啊!你退開啊!”
他們胡亂地飛舞著手上的兵器,試圖用這種方式恐嚇王林。
王林身經百戰,豈會被這種小動作嚇倒。
他手中長槍一掃,一眾親衛被連人帶兵器全部掃飛。
“噗呲......”
“咔嚓......”
“啊......”
樓蘭王聽到聲響,回頭一看,王林已經衝至身後十步。
樓蘭王嚇得兩眼圓瞪,口中大叫道:“快快快!保護我!保護我!”
他還是覺得不保險,絕境之下,小宇宙爆發,他拉過扶著他的兩名親衛,狠狠地朝身後甩去。
“去你的吧,給我擋住!”
他轉過頭,拔腿就跑。
兩名親衛被樓蘭王一推,直接撞向王林。
人哪能與戰馬相比,兩名親衛直接被戰馬撞得骨斷筋折,倒飛而回,口中噴出數口鮮血,最終無力地躺下。
樓蘭王剛跑出數步,就被王林駕馬追上,長槍一送,槍尖透胸而出。
王林一抬手,樓蘭王被挑在槍尖。
樓蘭王忍住疼痛,顫抖著轉過頭,口中溢位鮮血,斷斷續續地道:“我乃......天神......使者.......,你......不能......殺我!
否則......會遭.......天譴......”
王林見樓蘭王口中嘰裡咕嚕說著甚麼,可是樓蘭王的口音不正,口中夾著鮮血,說話吐字不清,加之現場嘈雜,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甚麼。
他心中想道,樓蘭王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說甚麼,與他有甚麼關係?
王林長槍一抖,樓蘭王就像破麻袋一樣被甩了出去,跌落沙土,濺起一片沙塵。
鮮血飆射而出,浸染了一片沙地,一代樓蘭王,卒!
那名親衛遠遠地看著樓蘭王被擊殺,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原來樓蘭王也是能被殺死的,樓蘭王是天神的使者。
他能被凡人殺死,這麼說來大巫師是騙人的,甚麼“天神的使者是無敵的”,都是騙人的。
他們祖祖輩輩都被歷代樓蘭王奴役,被一個謊言奴役了無數代人。”
他還在愣神間,王林已經衝來了。
親衛連忙打馬便逃,眼前的黃巾首領不是他能戰勝的,但是跑贏他卻不成問題。
親衛揮舞著馬鞭,狠狠地打在馬臀上,寶馬吃痛,速度飆到極致,迅速遠去,帶起一股煙塵。
王林眼睜睜看著親衛駕馬遠去,望著遠去的背影,王林不由自主地讚道:“好馬!好快的馬!”
的確是好馬,而且還是四匹,被這些蠻人獲得,還真是暴殄天物。
棗紅馬已經跑好幾個時辰,體力不足,根本追不上,只能看著他們遠去。
“大王死了!”
“大王死了!”
.......
樓蘭王的死訊很快就傳開了,剩下的樓蘭騎兵頓時一鬨而散,再也不管黃巾軍,轉身就逃。
王林看著混亂的樓蘭騎兵,也不死命追趕,而是領著黃巾大軍跟在他們身後。
就像趕鴨子般,將數萬樓蘭騎兵趕向下一片營地。
這些樓蘭騎兵也不負王林的期望,一個衝鋒就將皮山國的陣型衝亂。
皮山王眼見事不可為,也只能緊急撤退。
兩股人馬混在一起,一路向西撤退。
王林領軍緩緩跟著,不疾不徐。
皮山王見黃巾軍不急著進攻,他覺得可以趁機收攏潰兵。
他剛下達命令,王林就帶著黃巾軍一個衝鋒,嚇得皮山王夾著屁股跑了。
皮山王跑了一段距離後,眼見黃巾軍又沒跟來,於是快速集結萬人,試圖撓王林的虎鬚。
皮山王勇猛異常,指揮著皮山騎兵發起猛烈衝鋒。
兩軍相交,黃巾軍或許是衝殺了一夜,開始有些疲態了。
領頭的黃巾軍被王林換到隊尾,新換上的隊伍已經憋屈了一夜。
今晚黃巾軍連續衝破兩個營地,他們二隊斬殺敵軍的人數卻少得可憐。
沒辦法,人頭都被第一隊收去了,自然輪不到他們。
當然,他們還不是最慘的。
後面的騎兵跑了一夜,只能跟著吃灰,一根毛都沒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