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再次哈哈大笑:“哈哈,鼠輩,就這點能耐。不如下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守將氣不過,直接將弓朝地上狠狠一甩,寶弓與堅硬的石頭一碰,弓弦斷裂。
守將大喝道:“賊將,休得猖狂。”
王林在城下問候漢軍守將的祖宗十八代,氣得漢軍守將七竅生煙。
守將提起大刀大喝道:“那黃巾賊子,休走,我定當與你分個死活。”
守將正欲下城開門迎戰,副將連忙阻止道:“大人,不可啊,這可能是敵人奸計,趁你開城時殺進來,我等該如何抵擋啊?”
守將自覺有禮,但是不與城下那將分個死活,心裡就不痛快。
於是叫人放下繩索,自己攀著繩索便下了城,誓要與王林血戰到底。
王林見守將無馬,於是讓親衛牽來一匹良駒,對著守將道:“我也不欺負你,你就騎這匹良駒與我一戰吧。”
守將大聲拒絕道:“我可不會要你黃巾賊的東西。”
王林道:“哎....哎....哎....我可沒說要送馬給哈,我只是讓你乘騎與我一戰。你若是想要良駒,自己花錢買去?”
守將見自己回錯了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大敵當前,也只得忍一忍,於是翻身上馬。
守將剛一上馬,立馬發現了不對。
他心中不自覺地感嘆道:“哇哦,當真是好馬,高大神俊,還有屁股的坐墊,非常舒服,腳下還有雙馬鐙,踏起來舒服極了。
這些黃巾軍還真會享受,也不知道我何時能擁有這樣一匹駿馬?”
王林見漢軍守將走神了,於是大喝道:“喂,你到底打不打啊?”
漢軍守將這才回過神來,立馬回答道:“打,當然要打。”
漢軍守將揮舞的長刀殺向王林,藉著戰馬強大的衝擊力,狠狠地劈下一刀。
王林的長槊一掃,漢軍守將連刀帶人一起被掃下馬來。
“嘭......”
守將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太慘,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地上無助地蠕動。
城牆上的漢軍看得目瞪口呆,將軍不是軍中無敵嗎?
怎麼在城下那黃巾軍手上毫無還手之力?
漢軍計程車氣一下就跌到了谷底,遇到這種對手,還有戰勝的可能嗎?
王林見效果達到了,於是開口勸降,這一次壓力全在副將身上。
副將猶豫了很久,終於是開啟了城門,領著500士兵出來投降。
這時候,守將才緩過氣來,有些不服氣地道:“不能降,不能降啊!”
副將滿臉黑線,不能降?
你早說啊,兵器都扔了,你現在才說。
眾漢軍沒有理會他,乖乖地跪在一旁,聽候發落。
王敢帶著500士兵,快速進入白帝城,接手城防,終於把白帝城納入黃巾軍的掌控。
守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黃巾賊將的激將之法,現在白帝城早已易主,悔之晚矣。
永安城還在15裡之外,黃巾軍就地紮營,明日再繼續行軍。
王林夜宿白帝城,親兵在江水裡搞到好幾條大魚。
王林直接命士兵燉了幾大鍋,上一世,長江可是禁止捕魚的,王林根本沒有機會嚐到長江魚。
加之上游工廠肆意排放廢水,養殖場廢水,生活汙水等等,王林也就息了吃長江魚的心思。
現在可就好了,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化工廠,也沒有大規模的養殖場,生活汙水就更無從談起了,那點汙水,都不夠魚吃的。
沒多久,鍋裡就飄起了香氣,王林也沒甚麼講究,甚麼姜蔥蒜都往裡加,燉到鍋裡的湯變得雪白。
王林拿起大碗就給自己舀了一大碗,上次吃魚好像還是去年的事情了。
想想都有些懷念了,當然,現在的局面是更好的,至少不用擔心黃巾軍會頃刻間被漢室覆滅。
王林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鮮香軟爛,慢慢地吞下魚肉,吸乾骨頭上誘人的湯汁,然後慢慢地吐出魚骨。
吃魚要慢,不能心急,這是王林上一世被魚刺卡喉的經驗。
吃一塊魚肉,又吸溜一口鮮美的魚湯,渾身都舒坦無比。
王林抬頭朝四周掃了一眼,王敢和親衛們都在對著大碗裡魚埋頭猛吃,根本沒有時間說話。
“吸溜......”
喝湯的聲音,吐魚刺的聲音才是現在主要背景音。
滿滿的一大鍋,很快就被眾人分食完,連一口湯都沒有剩下。
眾人滿意地打著飽嗝,不少人還用堅硬的魚刺來剔牙。
你別說,有些魚刺拿來剔牙還很好用。
歷史上,劉備在白帝城託孤,現在王林來了,斬殺了劉備,沒有蜀漢,自然也就沒有了白帝城託孤,歷史終究是被王林改寫了。
在白帝城度過一個安穩的夜晚,大軍繼續朝永安城進發。
幷州,王越與眾親衛廝混一個月,終於是混熟了。
張寶部下的不少千人將,百人將也混了一個臉熟。
現在王越是張寶的親衛,那些大小軍官見了王越也都是客客氣氣的,見面都是主動打招呼。
休整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張寶部招募了二千的能人異士,其中,會些武藝的佔大頭,約莫1500人,全都投入軍中,還有些木匠,石匠之類的直接加入工匠營。
受輕傷計程車兵基本都好得差不多了,剩下206名重傷員,估計還得再養半年,只能留在上黨郡過年了,安排好專人照顧,其餘人員直接朝關中進發了。
高都到河東郡安邑城有一條近道,只是需要翻越王屋山,山路艱險,懸崖峭壁。
只是冬季快來臨了,得儘快趕到關中。在大雪來臨之前,如果黃巾軍能拿下一兩個郡,那就再好不過了。
隊伍翻山越嶺,經過一處長約數里的懸崖路段,隊伍一下子就慢下來了。
左邊是陡峭的山崖,右側是百米深谷,偏偏道路狹窄,只能容一人一馬透過。
稍微膽小的根本不敢過,真害怕腳下一滑,直接就掉下去了。
王越裝著不經意,故意吊在一名千人將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騎馬緩緩而行。
山上不時掉下一兩塊石頭,嚇得眾人躑躅不前。
經過一眾軍官喝罵,隊伍終於恢復了前行。
“嘩啦......”
頭頂突然掉下一大團碎石,嚇得隊伍一陣混亂。
王越趁機從兜裡摸出一塊石頭,用隱蔽的手法,朝著千人將身下戰馬的蛋蛋打去。
“唏律律.....”
馬兒的蛋蛋被擊中,頓時變得狂躁起來,一個人立而起,險些把千人將掀下馬背。
千人將盡力控制,以為是戰馬是受了落石的驚嚇。
戰馬蹦躂幾下,前蹄跌下懸崖。
戰馬身上的千人將嚇得亡魂大冒,此刻想跳落馬背,卻是來不及了。
千人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戰馬一起跌落懸崖。
“啊.....”
“唏律律.....”
眾人聽著聲音遠去,眼睜睜看著人和馬一起掉下去,卻無能為力。
王越裝著一副驚恐的樣子,心中卻在竊喜,又解決一名千人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