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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你把生命當成甚麼了?

2026-01-08 作者:誠實可靠喵傲天

此時,信一、陳洛軍幾人拘謹地坐在桌前,桌上擺著朱婉芳帶來的禮物。

朱婉芳冷聲開口:“我想問問你們幾位,城寨哪去了?沒有了城寨,你們讓我做這個城寨話事人有甚麼用?就守著這冰室的場子是嗎?”

陳洛軍慌忙應聲:“阿芳,這事我們做不了主,都是棠哥……”

話還沒說完,朱婉芳狠狠瞪了他一眼,打斷道:“甚麼棠哥?棠哥自有他的想法,我現在問的是你們,為甚麼偏偏在這時候把城寨話事人的位置給我?陳洛軍,你別顧左右而言他,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

陳洛軍幾人望著眼前的朱婉芳,只覺她哪裡不一樣了,偏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覺得她愈發成熟,也愈發霸氣,尤其那句 “交代問題”,聽得幾人心裡齊齊一顫。

信一見好兄弟為難,連忙開口打圓場:“大佬也是想退休了,城寨這邊往後建好,照樣要有人看場子,好多事還得靠你撐著的,阿芳。”

“哼!” 朱婉芳嗤笑一聲,“別給我畫大餅,信一哥,建好之後那都是和天下安保公司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們真當我傻?”

她掏出幾張紙,徑直扔到四人面前,“寫,把你們的問題交代清楚,不然今晚誰都別走!”

四人面面相覷,捏著紙和筆,一時手足無措。

這時電視里正好播報起雨夜屠夫的新聞,朱婉芳看著看著,心頭猛地一緊,突然想起方才林過雲那怪異的神情,忙對四人道:“先別寫了!我好像碰上雨夜屠夫了!”

這話一出,陳洛軍四人瞬間站起身,急聲追問:“在哪?”

他們這幫人,最是看不慣這種喪盡天良的雜碎。

就聽朱婉芳沉聲道:“單英姐上了他的車。”

陳洛軍幾人聞言,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幾人忍不住先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架,跟著又口唸阿彌陀佛。

朱婉芳見狀皺眉問道:“怎麼了?”

十二少先上前搖了搖頭,嘆氣道:“你看店裡角落那張椅子。”

他指了指椅面右側的把手,“看見那上面的印子沒?”

朱婉芳定睛看去,好傢伙,那木把手上面五道指印都深深嵌了進去。

十二少接著說道:“她常夜裡來給武哥送飯,送完就來店裡坐會兒,每次都把這椅子把手攥得快要崩裂。”

“到底怎麼回事?” 朱婉芳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追問。

十二少又嘆一聲:“單英姐苦啊!天天獨守空房,武哥連家都不肯回。”

他這話一說完,朱婉芳瞬間就明白了,估計今晚那雨夜屠夫,不死也得落個半殘。

正當眾人暗自思忖的功夫,就聽 “嘣” 的一聲巨響,一輛計程車徑直撞塌了冰室的牆,方才十二少指著的那把椅子,當場就被撞得稀爛。

眾人慌忙掏出朱婉芳剛送的兵器,齊齊戒備起來。

只見駕駛座裡的單英雙手攥著方向盤,一臉尷尬地朝眾人尬笑點頭。

幾人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拉開車門把她拽出來。

朱婉芳急聲追問:“單英姐,你怎麼樣?”

單英捂了捂嘴,依舊滿臉窘迫,開口解釋道:“路上這計程車佬對我動手動腳,沒安好心,估計是想圖謀不軌,被我直接撂倒,扔後備箱裡了。太久沒摸車,手生得很,沒把控好。”

遠處工地聽見這邊巨響,沒過多久,一群黑衣人就在夏侯武帶領下疾衝而來。

見單英渾身溼透,面上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夏侯武快步上前,正要柔聲安慰。

單英哪管這些,抬手便是一招黑虎掏心,夏侯武躲閃不及,結結實實被師妹這一招擊中,慌忙踉蹌後退,急喊:“師妹!幹甚麼啊你!”

“幹甚麼?幹你!”單英步步緊逼,抬手就對著夏侯武一頓暴錘。

兩人當場交手數十合,夏侯武雖刻意放水,卻也不敢放得太甚 —— 單英的身手本就強悍至極。

纏鬥間,夏侯武邊擋邊急問:“師妹,你到底要幹甚麼啊?”

一旁朱婉芳忽然看清架勢,趕忙大喊:“你倒是親她啊!”

這話一出,夏侯武腦子裡總算像上了弦,猛地欺身上前,一記抱腿,徑直將單英擒抱在地,順勢鎖緊。

幾分鐘後,兩人才雙雙一臉通紅地起身,神色間滿是侷促。

周圍全是起鬨得聲音。

等單英把事情原原本本講完,夏侯武徑直開啟計程車後備箱。

林過雲以為自己總算能等來法律制裁,可剛見天光,就對上幾個彪形大漢的冷眼,他剛要開口問話,便被夏侯武單手拎了起來,狠狠擲向半空。

人影尚未落地,封於修一記凌厲飛踢,又將他踹得再度騰空。

陳洛軍、信一、十二少、四仔緊跟著輪番上陣。

雨一直下,風一直刮,林過雲硬是半點沒沾著地,六位高手輪番出手伺候。

直到雨歇風停,他才重重摔落在地。

此刻的他渾身是傷,別說碰,哪怕用手指輕輕一戳,都疼得鑽心。

這六人裡,內家拳、外家拳、兵器、擒拿無一不精,招式齊整,他這身傷,說得上是捱了半套中國武術大全都不為過。

此時眾人正圍著林過雲動手,卻見李敬棠的賓士穩穩停在冰室門口。

他剛下車,一道身影就猛地撞進懷裡,低頭一看竟是朱婉芳,連忙將人抱住轉了兩圈,柔聲問:“阿芳甚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朱婉芳掛在他身上,一股腦把近來的事全說了。

李敬棠聽完,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好啦,下來吧。”

朱婉芳這才乖乖落地。

李敬棠邁步走到林過雲面前,緩緩蹲下身。

林過雲早已疼得說不出完整話,只剩哼哼唧唧,在這群狠人面前,半句假話也不敢有。

李敬棠冷聲問:“最近那幾個女人,是你殺的?”

林過雲一想起那些受害者,嘴角竟忍不住勾起變態的笑。

李敬棠眼神一厲,反手從信一手裡扯過一把刀,寒光一閃,直接切掉他兩根指頭,冷冷斥道:“哪裡好笑了?哪裡有趣了?你把生命當成甚麼了?”

他轉頭對那群黑衣安保吩咐:“今晚把他帶進去好好招待,去明心醫院叫兩個醫生來,該輸甚麼藥就給他打,千萬別讓他死了。等折磨得差不多了,再給我送到尖沙咀警署。”

幾人立刻上前,拖著林過雲就走。

李敬棠這才轉頭看向陳洛軍,沉聲道:“喂,祖哥哪去了?”

陳洛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李敬棠氣得作勢就要動手,陳洛軍慌忙躲閃,就聽他怒罵道:“你們這群王八蛋!連個小姑娘都騙,騙她對你們能有甚麼好處!”

說著便追著陳洛軍四人打,陳洛軍幾人心知理虧,只敢一邊哀嚎一邊狼狽躲閃。

李敬棠連著追打了十分鐘,打得陳洛軍四人哼哈亂叫、狼狽不堪,才算把朱婉芳心裡的氣徹底出盡。

隨後,他便讓人先把朱婉芳和單英這兩位姑娘安全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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