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的工兵拼盡全力,用盡各種手段,總算在雷場中清出一條通道。
路野大佐立刻揮手喝令:“全軍推進,直取郭家鎮!”
“哈依——!”
大批曰軍如潮水般湧出,再次向郭家鎮撲來。
可他們根本沒想到,真正的噩夢,這才剛剛開始。
轉眼間,鬼子先頭部隊已踏入五營的伏擊圈。
黃志勇目光如刀,抬槍瞄準,果斷扣下扳機。
“弟兄們——給老子殺個痛快!”
“噠噠噠——!”
剎那間,槍聲炸裂,火舌噴吐,密集的彈雨如暴雨傾盆,狠狠砸向敵群。
猝不及防的小鬼子當場倒下一大片,血花四濺,哀嚎遍地。
但鬼子反應極快,很快穩住陣腳,開始還擊。
雙方瞬間陷入白熱化激戰。
訊息傳到路野大佐耳中,他暴跳如雷,怒吼道:“八嘎!這幫該死的土捌陸,竟敢攔我精銳之師,我必屠盡你們!”
“立刻集結兵力,強攻突破,務必全殲這股敵人!”
“哈依——!”
一名曰軍軍官躬身領命,飛奔而去傳達軍令。
另一名參謀湊上前分析道:“大佐閣下,據目前戰況判斷,這支阻擊部隊極可能是獨立團主力。”
“從火力密度來看,兵力至少六七百人,甚至更多。”
其實五營遠沒這麼多人。只因獨立團裝備精良,火力兇猛,打得比普通捌陸硬得多。
小鬼子按老經驗推斷,自然誤判連連。
換句話說——眼前這四百多號人,打出的火力強度,頂得上別部七八百人。
……
路野眉頭緊鎖,低聲自語:“這麼說,對面確實是獨立團主力?”
“哈依!”副官堅定回應,“雖未必是全部,但定為核心戰力無疑。”
“吆西!”路野緩緩點頭,眼中殺意暴漲,“既然繞不過去,那就正面碾碎他們!”
“傳我命令——集中主力,全線壓上!趁此良機,徹底剿滅這支捌陸!”
“一個不留!”
“哈依!”
副官領命而去。
隨著命令下達,大批曰軍如狼似虎,朝五營陣地發起瘋狂衝鋒。
戰火越燒越烈,廝殺聲震徹山谷。
黃志勇望著蜂擁而上的鬼子,熱血沸騰,高聲怒吼:“弟兄們——給我往狠裡揍!”
“殺敵報國,就在今日!”
“讓這群畜生瞧瞧,甚麼叫獨立團的拳頭!”
士氣如虹,戰士們紛紛躍起,端槍掃射,子彈如鐮刀割麥,成片收割敵軍性命。
槍聲連成一片,彈雨密不透風,衝在前頭的小鬼子接二連三撲倒在地,屍橫遍野。
儘管曰軍兵力佔優,可地形狹窄,兵力鋪不開,再多的人也成了活靶子。
在五營狂風驟雨般的火力壓制下,鬼子寸步難行。
一時間,戰局僵持不下。
前線慘狀落入路野眼中,他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八嘎!這些土捌陸哪來的這般火力?簡直不像華夏軍隊!”
身旁副官低聲解釋:“大佐閣下,這支獨立團本就不同尋常。”
“否則,司令官也不會特調我部專程圍剿。”
路野眯起眼睛,神色凝重:“看來……這股捌陸,果然棘手。”
“炮兵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旁的鬼子軍官立刻挺身立正:“報告聯隊長閣下,炮兵部隊正在緊急整備,很快就能開火!”
路野大佐臉色陰沉,厲聲喝道:“加快速度!集中火力,給我往死裡轟!”
“我就不信,區區土捌陸能扛得住這輪炮擊!”
“哈依!”
那名軍官低頭領命,轉身飛奔而去傳達命令。
不多時,曰軍炮兵陣地已然就位。
倉促調集之下,也只湊出二十多門迫擊炮。但此刻,那一排排漆黑的炮口,已齊刷刷對準五營的防線,宛如死神張開了獠牙。
一名曰軍炮兵指揮官猛然揮下戰刀,怒吼出聲:“開炮——!”
“咚!咚!咚——!”
炮膛炸響,悶雷連滾。一枚枚炮彈撕裂空氣,呼嘯升空。
“咻咻咻——!”
尖銳的破空聲劃過天際,炮彈如流星墜地,直撲五營陣地。
“轟!!轟!!”
爆炸接連炸開,火光沖天,大地震顫。泥土與碎石騰空而起,硝煙如潮水般淹沒整個山頭。
五營的陣地瞬間被炮火吞噬,烈焰翻滾,濃煙蔽日。
黃志勇縮在一處掩體後,耳邊炮聲不斷,耳朵嗡嗡作響,忍不住低罵一句:“他孃的,小鬼子這波火力夠狠!”
正說著,一名戰士貓著腰衝了過來,大聲彙報:“營長!團部急令——團長他們在羊頭崖得手了!命令我們立即撤離陣地,向郭家鎮方向轉移,把鬼子引過去!”
黃志勇一聽,雙眼驟亮,嘴角一揚:“好!太好了!”
“傳令!全營交替掩護,有序撤退,動作要快!”
“是!”
其實再撐一陣也不是不行,可鬼子這波炮擊太過兇猛,硬扛只會白白送命。現在走,既保全實力,又順理成章,正是最佳時機。
而且撤得恰到好處,反倒不會惹人生疑。
此時,路野大佐站在高處,望著被炮火覆蓋的捌陸陣地,冷笑一聲:“我看你們還能撐幾時!”
話音未落,一名偵察軍官疾步趕來,立正報告:“報告聯隊長,前線觀察哨發現,敵軍已開始全線撤退!”
“哼。”
路野冷哼一聲,眼神輕蔑:“甚麼獨立團?也不過如此。”
身旁副官略顯遲疑,低聲提醒:“聯隊長閣下,敵軍突然撤退,會不會有詐?”
“哼!”
路野再度冷哼,語氣不屑:“以我對他們的瞭解,撤退只有一個可能——主力早已離開郭家鎮。他們留下阻擊,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副官點頭:“那……我們是否繼續追擊郭家鎮?”
“當然!”路野目光一凜,“不去郭家鎮,如何向上級交代?”
“況且,這只是推測。萬一他們還沒走完呢?”
“總之——進兵郭家鎮,徹底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