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學習——坦克精通!”
【叮!恭喜宿主掌握【坦克精通】技能,現已通曉全球主流坦克操作、戰術運用、弱點分析及反制手段!】
剎那間,海量資訊湧入腦海。
從德軍虎式到蘇軍T-34,從小鬼子八九式輕坦到美軍謝爾曼……構造原理、機動效能、裝甲厚度、射擊盲區,盡數瞭然於胸。
更關鍵的是——他知道怎麼打爛它們!
尤其是那些曾在戰場上耀武揚威的小鬼子坦克,現在在他眼裡,不過是移動鐵棺材,哪塊鋼板薄,哪個角度好穿甲,一眼看穿。
王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了這些,未來的仗,打得會更爽。
他不動聲色地走過聚仙樓大門,隨意朝裡一瞥——
大廳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賓客滿堂,杯盞交錯,好不熱鬧。
就在這時,一群乞丐突然圍了上來,破衣爛衫,滿臉汙垢,手裡端著豁口破碗,七嘴八舌地嚷:
“大爺行行好,賞口飯吃吧!”
“可憐可憐咱娘倆,給口熱湯也成啊!”
王彥指尖一彈,幾張毛票輕飄飄飛出,落進乞丐腳邊豁了口的破碗裡,發出幾聲脆響。
眼下聚仙樓張燈結綵,小鬼子擺壽宴,滿街流民聞風而動,像餓狗嗅到肉腥似的全湊了過來。
國仇家恨?先填飽肚子再說!誰管你給誰磕頭,只要賞口飯吃就行。
這一扔錢不要緊,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立馬圍了上來,髒手齊刷刷伸到王彥面前,嘴裡嚷著“老爺行行好”,場面瞬間亂成一鍋粥。
就在這當口,一個瘦得像根柴火棍的小乞丐趁機擠到近前,手指一勾,一張薄紙悄無聲息滑進了王彥的大衣口袋。
動作快得連影子都沒留下。
王彥心頭一凜,立即撥開人群,低著頭疾步撤離,活像個被狗追的賊。
那送信的小乞丐卻不動聲色,依舊縮在牆角,帽簷壓得老低,眼神卻如鷹隼般鎖著聚仙樓的門臉——他沒走,他在等下一個訊號。
不多時,街角轉出兩個人影。
李雲龍披著舊軍裝,步子沉穩;魏和尚跟在後頭,肚子餓得咕咕叫,一邊走還一邊舔嘴唇。
“待會兒手腳麻利點。”李雲龍壓低嗓門。
魏和尚咧嘴一笑:“放心,等俺酒足飯飽,用二十響給平田老鬼‘賀壽’!”
“壽你個頭!”李雲龍橫他一眼,“老子說的不是開火,是桌上的燒雞燉肉,能順多少順多少。”
“正委他們還在山裡啃窩頭呢,懂不懂?”
“懂!懂!”魏和尚拍胸脯,“能揣走的絕不留桌上,您就瞧好吧!”
頓了頓,他又湊近道:“不過……你可別急啊。”
“啥意思?”李雲龍皺眉。
“咱還沒吃上呢,你盒子炮就突突開了,那不白忙活?”魏和尚苦著臉,“好歹讓我把雞腿塞嘴裡再動手成不?”
“哼!”李雲龍冷笑一聲,“就你這德性,除了吃還能想點別的嗎?行吧行吧,等你吃撐了咱們再掀桌子。”
“對對對!”魏和尚眉開眼笑,“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正好動手。”
他忽然一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掌櫃的,您先請!”
“你先。”李雲龍淡淡回。
“您請——”
“你請。”
“您請……”
兩人推讓片刻,忽地相視一眼,同時爆笑出聲。
“行了!”李雲龍大手一揮,“那老子就不跟你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已邁開大步,直奔聚仙樓門口。
剛踏進門坎,便見兩張條桌橫在側旁,兩個穿著綢褂、油頭粉面的漢奸坐在那兒,一手拿賬本,一手收禮金,活像廟門口收香火錢的廟祝。
其中一個抬眼掃來,眼皮一挑:“喲?兩位面生啊,哪兒來的?”
“有請帖嗎?”
“請帖?”李雲龍臉不紅心不跳,立刻堆起笑容,“有有有!和尚,把請帖拿出來。”
魏和尚手忙腳亂從懷裡摸出一張燙金帖子,遞了過去。
那漢奸接過,卻不急著看,反而眯著眼又問:“你們到底是誰的人?哪個隊伍的?”
這可不是普通飯局,是平田太君的壽宴,進出都要對號入座。
這些狗腿子除了記賬收禮,還得驗明正身,尤其對陌生面孔,半點不含糊。
李雲龍早料到這一關,神色自如道:“我們是東鄉便衣隊趙軍隊長的手下。
原該趙隊長親自來拜壽,可昨天遭了捌陸暗算,腿上中了一槍,臥床不起,這才派我們代為致意。”
他嘆了口氣,語氣誠懇:“趙隊長說了,禮雖薄,心意不能少。”
那漢奸聽完,目光在李雲龍臉上來回掃了幾遍。
這人一臉匪氣,眼神卻鎮定,不像臨時編瞎話的。
他低頭看了眼請帖,果然是發給趙軍的沒錯。
“原來如此。”漢奸合上帖子,點了點頭,“趙隊長傷得重不重?”
“命是保住了,”李雲龍搖頭嘆息,“就是腿傷嚴重,大夫說搞不好要瘸。”
“唉,那可得好好養。”漢奸語氣緩了些,“回頭替我問個好。”
“一定一定。”李雲龍連連點頭。
這時外頭又有賓客到來,兩個漢奸立刻起身迎客,賬本一卷,顧不上再盤問。
李雲龍與魏和尚對視一眼,悄然邁步,踏入燈火通明的大廳。
李雲龍和魏和尚趁著混亂,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呼——”
魏和尚後背一鬆,差點癱坐在地,抹了把冷汗道:“俺的親孃哎,剛才那陣勢,真他娘嚇破膽了!”
“嘿嘿。”
李雲龍咧嘴一笑,眼底精光一閃,“你這點膽量還當特戰兵?這才哪到哪兒?”
一切本就在計劃之中。
東鄉的便衣隊早已被捌陸軍連鍋端掉,乾淨利落,沒留下一絲痕跡。
動手的是王彥帶的人,出手如電,不是當場制服,就是綁了塞進麻袋。
那個狗漢奸李軍也沒跑掉,被他們活捉後撬開了嘴,套出一堆機密情報——連這張請帖,都是從他貼身口袋裡扒出來的。
這套說辭,早就編得滴水不漏。
李雲龍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眯眼笑道:“王彥這小子,辦事越來越老辣了,簡直天衣無縫。”
“要是沒他鋪這條路,咱們想混進來?門兒都沒有。”
魏和尚壓低嗓音,眉心微皺:“可……楚掌櫃他們呢?能順利進來嗎?”
李雲龍目光不動,嘴角一揚:“人家可是親自下帖請咱們來的,楚雲飛那傢伙,腦子比誰都靈光,還能卡在門口?”
兩人轉了一圈,挑了個偏僻角落落座。
位置極佳——背靠實牆,面朝大廳,左右無遮擋,一旦動手,進可攻退可守,絕無後顧之憂。
不多時,大門輕響。
楚雲飛領著孫銘緩步而入,一身長衫筆挺,氣度從容。
剛踏進門,眼角餘光就掃到了角落裡的李雲龍二人。
他不動聲色,只微微側頭,朝斜對面另一個角落抬了抬下巴:“坐那兒。”
兩人踱步過去,安然而坐,正與李雲龍形成對角之勢。
四角封廳,兩翼夾擊,整個大堂再無死角。
好一手佈局!
楚雲飛坐下,孫銘立刻會意,提起茶壺斟上一杯熱茶,動作恭敬卻不顯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