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女助理轉身欲行。
“等等。”老者忽然叫住她，略一思索後補充道，“告訴獵殺者1號，若無法活捉，允許進行物理清除。”
“教授？”她驚愕回頭，“7號可是極為重要的實驗樣本！”
“我比你更清楚。”老者冷聲道，“但在整個‘兵人系統’的安全面前，一個試驗體算得了甚麼？”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種花家官方察覺到‘兵人系統’的存在。”
“否則，我三十年的心血，畢生的理想，都將毀於一旦。”
“是。”她點頭應下，可剛走幾步，卻又遲疑地折返。
老者眉心一擰：“還有事？”
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小心翼翼地開口：“教授，我還有一個疑問……如果7號真的找到了系統的漏洞，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隨意進入‘兵人系統’中的任意虛擬世界？包括之前那個亮劍世界？所以……”
老者眼神一凝：“你是說，他可能不會留在現實，而是躲進亮劍世界裡？”
“我認為有這個可能。”她低聲說，“您也知道，他在那個世界……好像還有個戀人。”
“嗯……”老者沉吟片刻，“確實存在這種風險。
真要是那樣，獵殺者1號恐怕奈何不了他。
畢竟，他們進不去那個世界。”
她提議道：“教授，我們能不能先切斷系統連線？只要暫時關閉‘兵人’，他就無法逃入虛擬空間，獵殺者就能在現實中找到他。”
“關閉‘兵人系統’？”老者苦笑搖頭，“那不是開關燈那麼簡單。
它早已不只是一個虛擬程式，而是一條通道——一條連線地球與無數異界的門戶。”
“您的意思是……”她瞳孔微縮，“那些劇中的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
“當然。”老者嘴角微揚，語氣淡漠，“你對這世界根基的理解還太淺。
我直白告訴你——虛即是實，實亦為虛；心念即天地，天地即心念。
一個念頭便可孕育出一方世界，無數維度的宇宙，本就是意識的衍生物！”
“心念能創世？”眼鏡娘聽得頭腦發懵。
“世人總以為宇宙只此一家，大錯特錯。”老者緩緩道來，“說得再明白些，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不過是一個人腦中閃過的電訊號；而我們自己腦中的電波活動，在另一層面又構成了全新的宇宙。
那宇宙中人的思維波動，又衍生出下一個世界……層層巢狀，無始無終。”
“像《亮劍》那樣的世界，正是由特定人物的深層意識投射而成——它們並非虛構，而是真實存在。”
“至於兵人系統，它本質上是貫通這些意識世界的橋樑，更準確地說，是整個多維宇宙體系在地球端開啟的一個入口
另一邊。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
王彥帶著一支二十五人的特戰隊，在山野間疾行百里，靴底碾過碎石與枯枝，腳步卻輕得像貓。
深夜時分，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抵近目標——小曹莊據點。
昏黃月光下，那座灰撲撲的據點蜷縮在荒原盡頭，鐵絲網纏繞如蛇，炮樓高聳，探照燈冷光掃來掃去，活像個蹲伏的野獸。
王彥抬手一指，聲音壓得極低：“前面就是小曹莊據點。
今晚，我們要把它從地圖上抹掉。”
隊伍裡有人皺眉：“就咱們這二十多號人？拔據點？”
王彥緩緩轉頭，眼神一凜：“怎麼，信不過自己？”
那人縮了縮脖子，沒敢接話。
王彥冷笑一聲：“別忘了你們是誰！我們是特戰隊！兩個人能端炮樓，五個人敢踹旅團指揮部！現在二十五個頂尖好手站在這兒，連個據點都啃不下來？”
他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那隻能說明——你們不合格。
趁早滾出這支隊伍，別給老子丟臉。”
空氣瞬間凝固。
沒人再吭聲。
王彥這才收回視線，語氣略緩：“進了特戰隊，不是進了保險箱。
我這兒不留廢物。
達不到標準，隨時清退。
想留下來？那就拿出真本事來。”
他抬起手腕，熒光指標映出時間：凌晨一點半。
“給你們半小時休整，調整裝備、平復呼吸。
兩點整，準時動手。”
“是！”眾人齊聲低吼，聲音短促而有力。
半小時轉瞬即逝。
王喜奎帶著兩名神槍手悄然潛入遠處制高點，趴伏在草叢中，槍口如毒蛇吐信，死死鎖定炮樓上的探照燈。
其餘隊員在王彥帶領下，藉著夜幕掩護，貓腰貼地，避開元軍巡邏間隙，像幽靈般逼近圍牆。
剪斷鐵絲網的“咔噠”聲輕不可聞，一人接一人翻牆而入，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接下來的行動，堪稱教科書級別。
王彥手勢一揮，各小組迅速分散，如暗影獵手般摸向崗哨。
炮樓上的鬼子正抱著槍打盹，腦袋一點一點，下一秒，腦門開花，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下去。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多，正是人最睏倦的時刻。
多數哨兵早已沉入夢鄉，有的甚至靠著牆根流口水。
特戰隊員們出手狠準快，匕首劃喉、突襲絞殺、悶棍敲暈……一套組合拳打得日偽軍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十分鐘，整個據點外圍防線已被徹底瓦解。
緊接著，王彥帶隊直撲營房。
他豎起手掌，猛地一劈——
格殺令下！
幾組隊員破門而入，短刀橫掃，槍械消音點射，屋內睡夢中的日偽軍還沒反應過來，便已命喪當場。
血未濺牆，魂已歸陰。
不到一刻鐘，據點全境肅清，屍橫遍地，寂靜得只剩下風穿過殘破窗框的嗚咽。
但這還不是重頭戲。
王彥轉身走向倉庫，嘴角微揚。
“開倉。”
厚重木門被推開的一剎那，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倉庫內堆滿了嶄新的步槍、機槍、彈藥箱、醫療包、乾糧補給……整整一面牆的武器彈藥，琳琅滿目，金光閃閃，彷彿闖進了軍火天堂！
“我……我去！這他媽是挖到金山了啊！”
“老大威武！回去團長非得抱我親三口不可！”
“哈哈哈！發了發了！”
眾人激動得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