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旭高中校慶及晚會,正式畫上圓滿的句號”
此時的五月正在樓道上奔跑著,似乎是要趕去某個地方。
【校慶第一天】
在看完表演後的五月,此時正坐在桌子前安靜的做題,就在這個時候無堂手裡拿著一個走了進來
五月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恭敬地說道:“您是……當時承蒙您的關照了,無堂老師。”
無堂微微點頭,目光中滿是讚許:“了不起啊,竟然能在如此熱鬧的活動中靜下心來學習,這般克己實在難得。”
五月微微紅了臉,輕聲說道:“那個…是的,因為我想當一個老師,走上跟我向往的家母一樣的道路,啊,家母也是學校老師。”
“我知道。”無堂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般敲在五月心上。
“誒…”五月有些驚訝。
無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說道:“因為我曾經是她的班主任,你跟你母親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五月喃喃自語道。
“是啊,相像到可怕。”無堂緩緩說道,“她是因為嚮往我才踏上了並不適合自己的教師之路,直到最後,她都在後悔這麼做。”
我的人生……也因此充滿了錯誤。
“如果你只是單純追逐母親的背影,那我不推薦你這麼做。”無堂對著五月語重心長地勸道。
夜晚,中野家
“哥哥,你們班的攤位真的著火了嗎?”瀨葉一臉好奇地問風太郎。
“是啊,不過好在沒有人受傷。”風太郎回答道。
“那真是萬幸。”上杉勇也在一旁說道,“話說回來風太郎,你在校慶上有沒有看到個奇怪的大叔?”
“嗯?”風太郎有些疑惑。
“沒錯,爸爸今天一直在說這件事。”瀨葉補充道。
“沒看到就好,他長著一嘴濃密的鬍子。”上杉勇也一邊比劃一邊說道。
“哦,就算腦袋上下顛倒,看上去也像人臉的大叔嗎?”風太郎問道。
“他果然來了啊。”上杉勇也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
“那個大叔怎麼了?”風太郎不禁問道。
“或許先告訴你比較好,那個男人是……”
【校慶第二天】
“有甚麼事嗎?”
被帶到一個巷子裡的五月,心中滿是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問著面前的無堂。
無堂的表情有些糾結,緩緩說道:“我一直在猶豫該甚麼時候告訴你,你的母親曾經是我的學生,後來成了我的同事,然後…還是我的妻子。”
“!”五月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也就是說,我是你的父親。”無堂緩緩說道。
“父親?”五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地盯著無堂。
無堂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一直想見你們,這些年我以講師的身份在全國各地巡講,心裡卻始終掛念著生活在某處的你們。就在這時,我看見了電視廣告中的一花,我就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履行父親的義務…”
“事到如今你想怎樣!”五月憤怒地吼道,“你的事我早就從媽媽那裡聽說了,她說你得知自己的妻子懷上五胞胎之後就不見了蹤影,當時媽媽到底是甚麼樣心情…我不會原諒你的…”
“對不起!”無堂突然“撲通”一聲跪下,這一舉動把五月嚇了一跳,“請讓我贖罪!從現在開始也行,我想為女兒做些父親能做的事。”
“請不要再來找我們了,我們已經有父親了。”五月冷冷地說道。
“中野嗎,你們母親去世的時候,他對你做了些甚麼?女兒不斷追逐已逝母親的背影,打算跟母親一樣踏上錯誤的道路。”無堂抬起頭,額頭已經被撞破,鮮血緩緩流出,繼續說道,“學校老師這個職業並不適合你,你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五月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中五味雜陳。
“我這個當父親的無法視而不見,是對你們的愛驅動了我!”無堂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
晚上,雨幽和一花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時間線就是雨幽和一花親吻完之後)。
“一花姐,最近你有看見過五月姐嗎?”雨幽一臉擔憂地問一花。
“五月?”一花愣了愣。
“嗯呢,我有點擔心五月姐。”雨幽說道。
“昨天起我就沒見過她,所以我不太清楚。”一花想了想說道,“為甚麼這麼問,小幽在家裡也沒有見過五月嗎?”
“因為五月姐自從昨天開始,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敲門都沒回應。然後我剛剛接到了瀨葉的電話,有了一個猜測,五月姐之所以這樣,可能跟你們的生父有所接觸。”雨幽凝重的說道。
“騙人…為甚麼?”一花滿臉的驚訝。
【校慶第三天】
(時間線是雨幽在和四葉姐親吻完之後)
此時四葉和雨幽正在各個攤位幫忙。
“四葉姐,你今天有沒有見過五月姐呀?”雨幽向著一旁的四葉問道。
四葉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在來學校之前我有回過一次家,看見五月正在客廳學習呢。”
雨幽聽聞,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對四葉說道:“果然在家裡,今天我和一花姐去敲門的時候還沒人回應,果然還是躲著不想見我們,那個四葉姐,我能不能先離開一會,我有點擔心五月姐。”
四葉看著雨幽一臉擔憂的樣子,溫柔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去吧。”
“沒錯,小幽,你就放心去吧,我和三玖會負責看著四葉的。”二乃的聲音突然從雨幽後面響起。
三玖也點了點頭說道:“嗯呢,我們會看著四葉的,不會再讓她逞強,所以小幽就放心吧。”
雨幽看著二乃和三玖,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你們了,二乃姐,三玖姐。”說完後便急忙往家趕。
二乃看著雨幽的背影喊道:“小幽,一定要把五月給帶過來哦。”
“我知道了,放心吧!”雨幽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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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
“五月姐……”雨幽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客廳裡學習的五月。
“小幽…你怎麼回來了?”五月看著突然回來的雨幽,有些驚訝。
“因為我擔心你呀,五月姐。”雨幽連忙來到五月身邊,關切地說道。
“我沒事的,小幽。”五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雨幽輕輕握住五月的手,柔聲說道:“這個笑容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哦,跟我說說看吧,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是不是跟你們的生父有關?”
五月聽到“生父”兩字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雨幽不可置信地說道:“小幽,你都知道了?”
“知道的不是很多,所以五月姐願意跟我說說看嗎?”雨幽的眼神裡滿是關切。
五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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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幽在知道一切的來龍去脈後,心疼地抱住了五月。
“五月姐不用太在意他說的話,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雨幽輕聲安慰道。
“可是媽媽曾經也跟我說過,讓我不要變成媽媽這樣,可是……我卻無法放棄。”淚水順著五月的側臉滑落,“我至今還在努力地想要成為媽媽那樣的人,有這個夢想的我是錯誤的嗎?”
“絕對不是錯誤的!”雨幽大聲喊道。
“誒?”五月有些愣住了。
“我之前就跟五月姐說過,重要的不是你想成為甚麼樣的人,而是你為甚麼想要成為這樣的人,如果這是五月姐深思熟慮後的夢想,就絕對不是錯誤的。”雨幽認真地看著五月說道。
五月看著雨幽那認真的模樣,心中感動不已,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雨幽輕輕為她拭去眼淚,繼續說道:“五月姐,每個人的人生道路都是獨特的,你母親的經歷不能定義你的未來。你嚮往成為老師,一定有你自己內心深處的理由,這是無比珍貴的。”
五月微微點頭,哽咽著說道:“我只是覺得媽媽教書育人的時候特別光彩,她很熱愛這份工作,我也想感受那種快樂,可……”
雨幽緊緊握住五月的手,堅定地說:“他不瞭解你,他不知道這些年你對夢想的執著。你不是在重複你母親的路,你是在走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路。而且你看,你有姐妹們的支援,還有我,我們都會一直陪著你。”
五月抬起頭,看著雨幽那溫暖的眼眸,彷彿從中汲取到了力量。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雨幽說道:“我…我想成為像媽媽那樣的老師!我是自願追逐母親的背影的,因為這是我的夢想。”
雨幽微微一笑說道“這才是我所認識的五月姐嘛”
“小幽…我想請你繼續教我學習,可以嗎?”五月對著雨幽問道
“當然可以,畢竟姐姐們是我最重要的人。”雨幽笑著說道
“謝謝你,但是,在此之前…我還有件必須去完成的事”五月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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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內五姐妹已經聚集了起來
一會後
“你好,無堂老師。”假扮成五月的三玖,故作鎮定地走到無堂面前。
無堂轉過身,看到五月(三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喲,沒想到五月你居然主動來找我了。”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緩緩走向五月(三玖),“你終於願意聽父親的話了,我可以這麼理解吧?”
“哈哈哈。”伴隨著一陣爽朗的大笑,上杉勇也從一旁悠然走出,“父親?別在這裡搞笑了!”
無堂眉頭微皺,扭頭看去,只見下田小姐和上杉勇也正站在那裡。
“嗨,老師,好久不見吶。”上杉勇也似笑非笑地打著招呼。
下田則看向無堂,開口道:“找你有事的,可不止我們倆哦。”
話音剛落,中野尾丸從兩人中間穩步走出,目光直直地對上無堂:“無堂老師,別來無恙。”
無堂微微一怔,隨即說道:“中野……很高興有機會能向你道歉。這些年,讓你吃了不少苦,對不住了。”
中野尾丸輕輕搖頭:“哪裡,我還得感謝你。”
“嗯?”無堂滿臉疑惑。
“正是你當初不負責任的行為,才讓我有機會走進女兒們的生活,與她們相伴成長。”中野尾丸說道。
無堂冷哼一聲,手指指向五月(三玖),不以為然道:“話可不能這麼說。談到責任,我看你履行得也不怎麼樣,不然五月怎麼會主動來找我,而不是去找你這個不靠譜的養父。”
“五月在這裡?你在說甚麼胡話呢?”中野尾丸走到五月(三玖)身旁,對著無堂說道,“你仔細看看,這裡可沒有五月。”
無堂瞬間一愣,眼中滿是驚愕。
就在這時,真正的五月從一旁從容走出。
“這是甚麼意思?”無堂滿臉不解,目光在眾人之間來回遊移。
“很抱歉騙了你,不過我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五月神色平靜地說道。
“這又能說明甚麼?我不過是認錯人罷了……”無堂強裝鎮定,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只要心中有愛,就能輕易區分我們五姐妹,這是媽媽說的。”五月的聲音清晰而堅定。
“又拿你媽媽的話來做擋箭牌!你到底鬧夠沒有!那種毫無根據的話,你還要深信不疑到甚麼時候!趕緊忘掉,你媽媽要是在世,肯定也會讓你這麼做的,你好好回憶回憶,她都說過些甚麼!”無堂情緒有些失控,大聲說道。
“我記得媽媽曾經說過,她很後悔。”五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過。
“沒錯,你媽媽錯了!你千萬不能重蹈她的覆轍!”無堂急切地說道。
“我不這麼覺得。即便媽媽真的對自己的人生感到後悔,我也會否定她的這種否定。沒關係的,畢竟我又不是媽媽。”五月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我一直都看在眼裡,媽媽為了我們傾其所有,那麼溫柔善良的人,她所走過的人生,怎麼可能會是錯誤的。”
“小孩子別在這裡裝作甚麼都懂的樣子……”無堂試圖反駁。
“你才是,別裝作一副甚麼都明白的樣子!”中野尾丸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無堂,“你根本不知道在那之後,她給孩子們帶來了多大的希望。你也不知道,現在的她們究竟有著怎樣的羈絆。”
“無堂老師,直到媽媽生命的最後,你都沒能對她說一句道歉的話。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更不會成為你用來贖罪的棋子!你根本就走不出媽媽的陰影。”五月的眼中滿是決絕。
“嘖,枉費我……”
“真夠醜惡的,大叔。”上杉勇也打斷無堂要說的話,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就在這時,一個甜甜的聲音從無堂身後突然響起
“大叔,五月姐的話說完了哦,現在能請你離開了嗎?”
無堂猛地轉身,只見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站在那裡。他不禁愣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問道:“你又是甚麼人?”
雨幽眨了眨眼睛,臉上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說道:“我叫葛雨幽,算是姐姐們的愛人吧。”
“你在胡說甚麼?”無堂一臉懵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實在忍不住,剛要開口反駁:“你別在這裡……”
話還沒說完,無堂突然感覺後頸一陣發涼。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雨幽,只見少女原本清澈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冰,那眼神中散發出來的氣息,竟讓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那是一種仿若實質的“殺氣”。
無堂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轉身拔腿就跑,那狼狽的模樣盡顯慌亂。
雨幽看著無堂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微微皺眉,輕聲嘀咕道:“這麼簡單就逃走了,真沒意思。”
這時,冰幽的聲音在雨幽腦海裡悠悠響起:“哼,也不看看我是誰?”
雨幽嘴角微微上揚,連忙回應道:“好好好,冰幽姐最厲害啦。”
一旁的五姐妹以及上杉勇也、中野尾丸和下田小姐都驚訝地看著雨幽這一系列操作。
雨幽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只是對著她們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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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後
五月拉著雨幽的手來到圖書館
“五月姐,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呀?”雨幽問道
五月微微一笑對著雨幽說道:“因為這裡校慶之間沒有甚麼人會來。”
雨幽一臉疑惑的看著五月,不明白五月為甚麼要這樣。
“小幽,真的非常感謝你”五月突然對著雨幽說道
媽媽去世後為了填補心中的寂寞我才打算成為媽媽,不知不覺間我開始分不清自己跟媽媽之間的界限,甚至對自己的夢想失去了自信
“小幽,我不用忘記媽媽也是可以的吧,這些都是你教會我的”五月笑著對雨幽說道“謝謝你”
隨後五月突然湊近雨幽,在雨幽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吻上了雨幽的嘴唇
雨幽瞪大了眼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五月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清甜,讓她的心如同小鹿亂撞般狂跳不已。
過了好一會兒,五月才緩緩鬆開雨幽,她自己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五月看著雨幽那呆愣的模樣,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小幽,你這副樣子好可愛。”
雨幽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五、五月姐,你……”
五月看著雨幽說道“小幽,其實你也是我的理想之一哦,我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
雨幽的心跳依舊如擂鼓般劇烈,她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五月。
“這應該是五月姐的初吻吧,給我真的沒關係嗎?”雨幽小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顫抖。
五月輕輕點了點頭,眼神溫柔而堅定說道:“嗯,因為是你呀,小幽,我覺得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她微微低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看起來有些害羞卻又帶著幾分決然,“你在我最迷茫的時候,一直陪伴著我,給我力量,讓我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甚麼,而且我也不想落後太多。”
雨幽紅著臉點了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這校園慶過的跟做夢一樣,三天時間跟五位姐姐都接吻了,感覺就跟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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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即將公佈本次校慶的最佳店鋪!”臺上的女生聲音清脆,她身後的大螢幕瞬間亮起,“三年一班”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哇哦!太棒啦!”臺下同學們瞬間歡呼雀躍起來,整個場地都被這熱烈的氣氛點燃。
這時,一名眼尖的女同學突然發覺有些異樣:“咦?中野姐妹她們去哪兒了?怎麼都不見人影啊?”
另外一邊,走廊上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五月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而一花、二乃、三玖和四葉早已在這等候多時。
“五月,怎麼樣啦?”三玖趕忙迎上去,關切地問道。
一花也跟著問道:“沒忘記提醒小幽那件重要的事吧?”
五月連忙點頭:“嗯,放心吧,我不僅提醒了,還就爸爸的事向她道謝了呢。而且,我還要謝謝你們大家才行。”
“沒事沒事。”一花笑著擺了擺手。
四葉也笑著說道:“畢竟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家事嘛。”
“但……但是,真的謝謝你們!”
五月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可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反倒讓姐妹們有些不太適應。
“哎呀,感覺好彆扭啊。”二乃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吧,連你們都這麼覺得。”五月有些受打擊,“對了,這次還多虧三玖你扮成我呢。”
三玖一臉認真地說道:“沒關係,而且我並不滿足於那種拙劣的化妝”
“三玖也自顧自地萌生出了奇怪的自尊心了呢”二乃忍不住調侃道。
一花也跟著點頭:“不過話說回來,就你那樣的裝扮,一般人還真就分不清呢。”
“畢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嘛。”四葉笑嘻嘻地補充道。
“你們說,我們會當多久的五胞胎呢?”一花突然說道
這話一出,其他四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不過一花很快就回過神來,拍了拍手說道:“好啦好啦,離我們和小幽約好的時間還有一會。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按原計劃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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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
雨幽和一花彼此互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