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託市。
市長海因茨面帶微笑地看著被懸掛起來的樊霍。
於其四周。
大量結構裝置正在透過魔法手段來解除樊霍的所有保命手段。
所需要的時間,便是完全固定的十天。
一名青年猶豫了片刻,詢問道:
“市長大人,我們真的要與帝序組織為敵嗎?即便能夠抓住他,也只是因為烏託市可以否定戰爭,但若是那些帝序的其他成員也來到這裡。
恐怕...”
“多爾斯,別誤會,我們只是想要為這位樊霍先生帶去幸福而已,所謂的處決,只是陸佳昀那個傢伙自作主張的宣傳~
還記得我們真正的目的嗎?”
名為多爾斯的青年點了點頭,用充滿幸福的語氣,眼神放光地看著樊霍。
“為了讓樊霍先生進入幸福的烏托邦,就由我來為他繼承所有的牌序,並一口氣達到十張。”
那張之前存在於博物館當中的戰爭牌此刻就在多爾斯的手中。
那些將樊霍保護在中央的另外九張所組成的戰爭之環不斷吸引著它。
“快了,快了,再有十日而已,大家就都能在一起,就都能夠幸福了!”
多爾斯,或者說整個烏託市的人們臉上不存在任何的痛苦。
這裡是幸福的世界。
是讓所有人沒有遺憾的城市。
這裡從來不邀請任何外來列車長。
更不存在公會制度。
所有人平等。
所有人都只需要尊敬海因茨。
所有人...都是幸福的。
“嘖...你搞出來的這種東西還真是夠噁心的,這座城市,也令我作嘔。”
一個冷漠的聲音從海因茨背後響起。
他臉色不變,依舊笑眯眯的轉過身去,展露出恭敬的禮貌姿勢,開口說道:
“見過秩序先生,祝您幸福依舊~”
秩序先生,秩序牌的主人,曾經已經完全收集了十三張秩序牌的頂級列車長。
古老議會的一員,不知已經在荒原中行駛了多少個年月。
他厭惡的皺了下眉。
“夠了,我可不覺得你們對我有何尊重,況且,你所謂的幸福,對我而言也沒有意義,我只是來履行約定,僅此而已。”
“呵呵~雖然您收走了那張秩序牌,但這麼多年來為烏託市的貢獻是毋庸置疑的,自然接的起烏託市所有市民的敬意。”
秩序先生的厭惡依舊沒有減少。
他揚起手,一張金燦燦的卡牌出現在了面前,旋即朝著海因茨的方向丟了過去。
【秩序牌·和平】
“我不希望再有一張牌在你們手中丟棄。”
“好的,秩序先生,還請相信我,不過...”
海因茨話鋒一轉。
“說起來,您前些時日在荒原裡想要進入某個神秘之地來著,沒想到半路上竟然出現了一位古老的真神,在幫助了無色的同時,還將您帶去的另外一張牌序拿走,呵呵~
沒想到,秩序先生您也會折戟沉沙。”
秩序先生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但他並沒有否認這件事。
除了海因茨手裡的【和平】之外,如今他手中所剩下的秩序牌數量,依舊還有11張。
也就是說,他所遺失的並非秩序。
“那又如何,那張牌序僅僅是我的一份收藏而已,吾為秩序,秩序便足矣。”
“哦~您知道那位古老真神的身份?”
“哼,無非一具虛幻黑影罷了,若非我並不想浪費時間,自是會在那裡與之一戰。”
秩序先生這並非是嘴硬 。
而是真正的認為自己可以做到這件事。
“不過,你們歸鄉者的確找到了回憶之物?就在那個阿爾託斯手上?為何不直接想辦法搶回來?而是要如此大費周章?”
海因茨的笑容漸漸淡去,那雙笑眯眯的眼睛緩緩睜開。
“秩序大人,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牌序的強大,既然我的手下里有可以一口氣收服到10張戰爭牌的機會,為何不去嘗試呢?
此人必死無疑,他的牌序也必定屬於我之麾下,
屆時,便是一副牌序的十之圓滿,戰爭的力量便會屬於我們烏託市。”
“一個渴望幸福的城市,卻想要擁有戰爭的力量?”
“因為幸福的維持就是需要力量存在,您說的對嗎?”
“哼。”
秩序先生不再言語,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樊霍。
“你我,兩清。”
言必,秩序先生的身影在一片光輝中消失。
海因茨站在原地,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勢,良久,方才恢復最初時的姿態。
“所以,最後的準備已經完成,樊霍先生,希望您的朋友和您一樣,也可以陷入那永恆的幸福世界。”
————
荒原。
第三個荒原日。
葉七言的同區塊公共聊天室內。
【“你們聽說了嗎?烏託市的市長不久前傳播了訊息,只要帝序組織的阿爾託斯帶著一件名為回憶之物的特殊道具進入烏託市,就可以交換到那位戰爭的性命!”】
【“真的假的?甚麼是回憶之物?聽起來好像也不怎樣啊。”】
【“不清楚,但我聽我們公會的前輩們說,似乎是和甚麼,歸鄉者有關?”】
【“哎哎哎,你們說阿爾託斯先生會去換嗎?”】
【“額,都是一個組織的,應該會吧?”】
【“切,不可能,那位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主宰,可怕的很,怎麼會因為其他人就拿出自己的東西?”】
【“再過個一週不就知道了?我已經到烏託市了,龜龜,這裡真不錯啊,而且說給錢就給錢。”】
【“真的?我靠!我也想要錢啊!”】
這場因為烏託市所引起的事件,在整個荒原裡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烏託市,或者說歸鄉者的目的已然展現。
就如同沙婭所說的那樣。
歸鄉者的第一目標並不是樊霍,而是“阿爾託斯”手中的那回憶之物。
純白的列車車頭當中。
葉七言坐在這裡,手中把玩著那塊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特點的石頭。
面前的私聊介面上,是林尤在這兩日裡傳送來的訊息。
【“那個,葉老弟,那個回憶之物你要不賣給我吧?多少錢我都出。”】
【“樊霍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所以...”】
【“哎呀,總之...就當是我和樊霍一人欠你一個大人情,拜託你了,葉老弟!想想辦法,稍微...救救他。”】
葉七言的臉上掛著微笑。
他將私聊介面挪到一旁。
入站的光幕在他面前呈現。
“一人一個大人情呀,那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