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
捂著耳朵,葉七言看著手中的這張暗金色的卡牌。
它與錨定者剛剛現身時一樣吵鬧。
在考慮著要不要給它來上一槍的時候。
聲音,戛然而止。
一張以兜帽遮蔽面容,手持傾斜天平與判決之錘的身影,鐫刻於牌面之上。
暗金色的光點緩緩逸散。
葉七言深吸一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具屍體搖了搖頭。
“圖甚麼呢?”
“我這次可完全沒想過惹事來著。”
“但,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這第三枚碎片還不知道要到甚麼時候才能得到呢。”
鑑定——
系統的光幕在他眼前浮現。
這張嶄新的褻瀆之牌的全部資訊,顯現於葉七言的眼前。
【褻瀆之牌·V·審判者】
【論罪:消耗體力,對任意生命設定正義徽記,最多設定兩枚,冷卻時間一日】
【逮捕:消耗體力,將設定正義徽記的目標傳送至前方】
【裁決:去除一枚徽記,以其罪降下裁決】
【正義?:消耗全部體力???】
中間的數字並非上漲,而是變成了五,也就是說褻瀆之牌並非是按照中間數字的順序出現的了。
審判者?
這個名字?
在大審判長趙熙建立的審判庭中得到了一張名為審判者的褻瀆之牌?
巧合嗎?
還是說,是因為剛剛他所使用的槍火審判的光輝與正在聚合的褻瀆之牌產生了影響?亦或者,還有甚麼別的緣由?
毫無疑問,這張審判者也很強。
如果說錨定者可以代表著遠離,那麼這張審判者,就代表了接近。
設定徽記,將目標強制傳送至面前。
錨定者可以做到跨世界滯留錨點,那麼...這張審判者,也應當可以做到跨世界傳送。
不過這張審判者的徽記只能放置在生命體身上。
從第三能力那一條不難看出,審判者更加偏向於進攻。
“審判嘛...我和這兩個字還挺有緣分的,嘿,還認識了個大審判長來著,這算不算搶了她的飯碗呢?”
“不過,這張牌消耗的是體力嗎?還有第四能力,和錨定者一樣,沒有直接顯現出來,全部體力...體力變成零,會死吧?”
葉七言撓了撓頭,略有不解。
“算了,以後總有機會搞明白的。”
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反倒是忽然想出了一個適合他的使用方法。
“如果,給瓦力身上安裝一個正義徽記,是不是就能...不用將列車一直停在原地了?”
是了。
如果真是這樣。
像是之前在哥布林大巫城時,將列車停在那個山頭等待瓦力歸,被迫被圍攻這種事便不會在發生。
高階站臺世界越來越大。
說不定到了某一站,單單是趕路,都要耗費數天的時間呢。
他原本就在苦惱該怎麼處理瓦力會找不到列車這種事,現在好了。
問題,迎刃而解。
“不愧是褻瀆之牌嘛~嘿嘿。”
環顧四周。
這由牌序所製造的空間正在一點點的破碎。
而那兩張屬於路易莎的牌序,智械危機以及公平競技場,也在其死亡後,正在一點點的消散。
這倒是有些可惜。
牌序主人死亡後,若將其擊殺者並無同類牌序,那麼它們就會重新回到荒原中的某個站臺世界裡,藏匿起來,等待著其下一個主人的到來。
“對了, 博弈牌?嗯...這不是萊恩的牌序嗎?這可真是,那傢伙如果知道了自己錯過了一張自己的牌序,會是甚麼表情。”
葉七言笑了起來。
只能說。
活該。
如果不是他非要拉葉七言下水。
這張博弈牌說不定會到了萊恩的手中。
葉七言對這張博弈牌並不怎麼感冒,不過,另外一張..
“智械危機嗎?嘖,災厄牌...我也沒有這類牌序啊。”
苦惱。
就這麼看著它消失?
那張博弈牌無所謂,但這張,總感覺有些可惜。
有沒有甚麼辦法能夠留下?或者,在找到它?
葉七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所有的道具。
忽然,眼前一亮。
他想到了!
還真有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做到!
“錨定者!”
暗金色的褻瀆之牌立於身前。
其上手持船錨之人高舉,向那張正在不斷消散的災厄牌·智械危機狠狠砸下。
“下錨!”
錨點設定!
如果可行的話!
這個錨點,將會隨著著這張災厄牌一併前往它所漂流到的某個站臺世界中的某處!
那麼,只要在它固定下來以後。
透過錨定者的航行,它就能再一次見到這張災厄牌。
至於那張博弈牌?
有緣再見吧,反正,也不是他所收集的牌序。
“一定可以的。”
他相信錨定者的力量。
當其徹底消失。
葉七言周遭的特殊競技場空間也隨之散去。
他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莉賽特與紅淚紛紛圍了上來。
尤其是莉賽特,臉上浮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緊張神情,東瞅瞅西看看,發現自家主人並沒有受傷,這才放下了心。
然而,當葉七言忽然開懷大笑起來,她又一次投來了擔憂的目光。
“哈...哈哈。”
“?”
“不,我沒事,我只是遇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葉七言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成功了!
果然!
錨定者的錨點在災厄牌徹底散去後並沒有消失。
葉七言完全可以感受到那個錨點,正在不斷的移動。
如何移動,在哪裡移動他不清楚也懶得去搞清楚。
他只知道。
等到這錨點穩定下來的時候,他便可以得到這張名為災厄的牌序!
“不愧是快遞公司的老闆啊。”
“就是送得多~”
葉七言的臉上止不住的在笑。
收穫,還沒有結束。
在那不遠處。
那輛近乎於報廢了的列車,存在著搜尋的價值。
“至於這兩個屍體,算了,反正也送了我不少東西。”
“去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他們埋在一起吧,對了,這個機器人腦子裡的那個方塊記得挖出來。”
阿列克謝與路易莎。
一個機械,一個人類。
他們被埋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