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跟著去啊?”葉杉看向周琦寒用眼神問。
周琦寒傳音說:“當然不。但是別髒了咱們家。”這女人像是個活死人,身上沒有一絲生氣。
葉杉眼睛一亮,不錯啊,現在周大佬都能解讀自己眼神了。
“趙老闆,你也開車過來了吧?我和你坐一輛,就不打擾白小姐,白先生了。”葉杉也很同意事情最好在外面解決,要不然這地方就沒法住了。
“好的,那我就再給您做一回司機,我開車技術您放心。”趙華安也不吃驚,看起來葉大師對他們是很有意見啊,連同坐一輛車都不願意。不過白家人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他來送葉杉兩位也沒甚麼。
“那我就先在前面領路,趙老闆跟著我們車的方向開就好。”白阮霖還是很溫和地說。
白毫眉頭緊皺今天妹妹好奇怪啊,雖然小妹平時就脾氣好但是這人都這麼不給他們臉面了,小妹好像還挺高興的。不過不用和葉杉坐一輛車他也沒意見。
葉杉和周琦寒和趙華安上了一輛車,他們在停車場稍微等了一等,等白家的車開出去之後他們才跟上。
“不用跟得太緊。”葉杉提醒道。
“放心好了,咱們不遠不近的跟著就行。”趙華安倒車出停車場。
葉杉等趙華安將車開上大路之後才問:“我記得趙老闆心理素質很好啊,上次竹鳶說了那麼多你開車還開的那麼穩。”
聽到誇獎趙華安也沒多想哈哈大笑說:“您這就不知道了,我以前是靠給煤炭廠開大貨車發的家,我也幹了一陣煤井,不過後來要保護環境那些小煤井都給關了。不過我這開車的技術啊卻是留下來了,別看這車貴在我們這些會開大貨的人眼裡和個玩具似的,就那麼回事,我這閉著眼睛都能開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葉杉點了點頭,“老周跟趙老闆說說吧。”她自己現在還沒搞清楚甚麼情況呢,剛好可以聽聽周大佬的分析。
趙華安:“……”額,有甚麼是他需要知道的嗎?趙華安嚥了咽口水心裡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在開口前周琦寒先在車上貼了幾張符咒防止有人偷聽。
“趙老闆有件事我得問你。你確定那位白小姐是白家人嗎?還是說那位白先生是收養的。”周琦寒覺得這事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兩個人的面相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這可不能亂說,他們可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對了白家這一代應該是有十二個孩子,他們兩個不是嫡支,不過這位白小姐可很會討白老爺子的歡心,他們那一支都跟著沾光。這幾年這白小姐才到人前露面的。”趙華安知道的還挺多。
“這都現代社會了還有嫡庶的說法。”葉杉總覺得這個說法怪搞笑的。
趙華安笑了笑說:“這,我也管不著人家啊。老爺子當時娶二房的時候這不還沒出婚姻法嗎?”
“算了算了,這不重要,老周你繼續說。”葉杉有些無語。
“近幾年你才知道有這麼個白小姐的?”周琦寒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人原來的身份並不是白家人。”
“掉包那種?”葉杉去看周琦寒,但是她的眼睛被車邊一撮毛毛吸引了。
周琦寒剛想解釋看到她的眼神,目光也跟著周琦寒朝車門方向看,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隻毛耳朵。
“恩,我的意思是這位白小姐本身是不存在的,是突然出現的。”周琦寒嘴上說著手猛地探出竟然穿過了緊閉的車門將外面的東西提溜進來。
葉杉瞪著周琦寒手上的東西。
一隻中華田園犬。
還是那種看起來出生沒幾個月的,身上黃黑色的毛毛交織胖的幾乎成一坨毛球的小奶狗。
“這東西怎麼在外面偷聽的?”葉杉很懷疑這麼只小狗能不能站得住。
現在小狗被周琦寒抓住了命運的後脖頸四肢攤開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應該沒聽見我們說甚麼。”周琦寒將小狗提起來問道:“跟我們說說吧你跟過來幹甚麼?不老實就直接把你丟給那個怪女人。”
本來想要裝普通小狗的梁黃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別啊,有話好說。”
然後葉杉就感覺汽車扭了一下,葉杉靠坐在座位上不為所動。
趙華安趕緊穩住車子,他剛才看見了甚麼?那位也姓周的人竟然問一隻小狗跟過來幹嘛而且那小狗還說話了!?不對他應該吃驚一隻狗怎麼跟上他的車的?或者是該驚訝白家小姐不一般?趙華安一半腦子胡思亂想一半腦子盯著道路不敢動。
葉杉只見被周大佬提著的小狗黑黝黝的臉露出了個諂媚的笑容,她還是第一次見小狗笑得這麼猥瑣。
“我就是想跟上去看看。沒有故意聽你們說話。”梁黃的爪子無奈地劃了兩下說道:“她現在提防我,我覺得她不安好心可能會害你們才跟著過來的,本來今天我是想把你引過來聊一聊的。”
“你是那位供奉?”葉杉看了看周琦寒手中的小狗。這也不是個人啊。
“我給白家打工那麼多年,他們竟然聽一個怪女人的話把我給趕出來了,我被陷害了以前的老對手落井下石,我才變成這個模樣的,但是以前的白老頭對我還是不錯的,我不放心就跟過來看看。”小狗很是誠懇的說。
葉杉和周琦寒對視了一眼。
葉杉開口道:“哦,你也覺得她是個怪女人,那你說說她那裡怪了,你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們就放了你。”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不錯。我聽小張說了你們兩個還是很靠譜的。”小狗好像這個姿勢不舒服扭了扭身體說。
“小張?”
“就是張峰念,算是我的小輩了。唉,說起來我老頭子變成這樣還要多謝他的收留。”梁黃感慨道。
“行了行了,說重點。”葉杉打斷了他,一隻小奶狗說自己是老頭子這場景真是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不得不說開車的趙華安也是這麼想的。
“這女人是突然出現的,大家都說她是老白家的姑娘,我天我們老白家就沒有姑娘!”梁黃說道:“我雖然有些老了但是這事我還記得很清楚,白老頭是有點花花,老婆多孩子也多,孫子多,曾孫子更多!但是沒有曾孫女啊!”
“那不一定萬一這麼多人中有個私生女之類的呢。”雖然這小狗的推測和周大佬的差不多,不過葉杉還是一副你在誆騙我的模樣。畢竟能套出多少資訊是多少。
“哎呀,每個能入族譜的孩子都要我見證的!我可是做了他們家幾十年的供奉,但是你猜怎麼著這女人的名字突然出現在族譜裡了,筆跡還是我的筆跡!”小狗有些激動。
“那還是不一定,說不定是你年紀大了糊塗了呢?你說不定記上了但是你沒注意。”
“不可能,我是年紀大了,可我是妖又不是人,不會老年痴呆!我真沒見過啊!我這不就懷疑她的來歷嗎?結果白家那群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這個女的特別好,那女的手裡還有一顆聚靈珠。哦哦哦,對了她說丟的東西就是那玩意,可是我聞著那東西就在她身上呢!根本就沒丟!你們可別也被她騙了!”
“額。好的。周大佬前面有危險你說怎麼辦吧?”不得不說這小奶狗一副憂心的樣子還挺好玩的,她轉過頭看向周琦寒她可不想走進別人的陷阱裡。
“我打算?不用打算。”說著周琦寒指向前方,“我茶里加了點東西。他們兩個沒喝也會有影響。”
“啊?那我會不會有事啊!”本來裝不存在的趙華安一下子緊張起來,每次給這兩位開車都沒好事!
“你身上有我的畫的護身符,沒甚麼問題。”周琦寒繼續說道:“我在茶里加了一味生氣很重的草藥。是我在花園裡試種出來的。”本來想要催熟那顆從寧恆源那裡弄來的種子,沒想到還能有別的用處。
“甚麼作用啊?”葉杉問。
“哎哎哎,你們看前面的車停下來了!”周琦寒手裡提著的梁黃激動地說道:“放我下去,哎呀兩位放我下去看看!我知道的都說了!”
果然前面領路的車停了下來。
趙華安也適時地靠邊停車。
“一具絲毫沒有生氣的身體,僅僅是嗅到氣味都會導致身體裡氣息不穩,不管她是甚麼鬼東西都會表現出來,走吧咱們去看看!”周琦寒開門將小狗放在了地上。
毛球一般的小黃狗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