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搖了搖頭,但還是將手臂壓在了微洛的肩膀上。
“所以我們才要緊緊盯著這兩個怪物,不讓他們離開我們分毫!”
“對了,你說。。。”微洛機械般的點了點頭,顯然是沒有把大爹的話聽進去,反而像是想起了甚麼,直接開口。
“你說,今天上午阿克雷山區的炸彈襲擊,有沒有可能和這個新來的軍事顧問有關係?”
微洛偏過腦袋,看向了大爹,眼神中帶滿了疑問和好奇。
“這按照我的級別,確實瞭解不了。”大爹聳了聳肩膀,繼續開口“不過聽小道訊息而言,這個軍事顧問好像是近期才和國防部的大佬,好像叫甚麼西蒙斯的人給聯絡上,現階段調派到咱們這是因為之前有過在附近服役還是工作的經歷,對浣熊市這個地方比較熟悉。”
“這樣啊。。。。”
微洛聽到這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以他們的級別,能知道現在這些內容已經是到頂了,在往上探究,就只能憑藉細枝末節去猜測。
“喂,你們該不會真的想讓我們兩個姑娘對抗這兩個壯漢吧!”
大爹和微洛還都沉浸在著新來的軍事顧問以及著莫名其妙的命令的時候,耳麥中終於又想起來了熟悉的聲音。
“梅麗莎,party,將他們引到電廠附近,我們需要利用高壓電測試一下他們的抗壓能力,順帶需要確保浣熊市的電力供給,給後續到來的援軍做好基礎後援!”
“哇,哦,今天晚上的派對有了聚光燈耶~”party那興奮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微洛擰了下眉毛,抬頭看著眼前逛街一樣散漫的兩人,又像是想到了甚麼看向了大爹。
“你說,吉爾和那個叫做曹睿的男人,真的會死在阿克雷山區嗎?”
“他們可沒有那麼傻”大爹冷笑了一聲“當時給他們的是雙倍的定位裝置,稍微操作一番,就能利用定位信標進行迷惑。”
“畢竟我還有些問題需要問問曹睿那個男人呢!”
大爹仰頭看向天空,說著將一個紅色的圍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招呼著剩下的3名隊友,跟了上去。
同樣是夜晚,浣熊市此起彼伏的喪屍的哀嚎聲,在阿克雷山區卻變得有些寂寥。
上午時分爆炸所造成的餘波,還有7月底時間阿克雷山區的爆炸,兩輪的清洗已經將大部分在這裡遊蕩的喪屍獵殺殆盡。
此時的阿克雷山區更顯的寂靜和頹然,雖然隱隱聽到有些低沉的咆哮聲,但那都是獨活下來的野獸或者喪屍化的怪物,正在互相廝殺著,爭奪著最後一絲生存的權利。
猛然間,早已堆滿枝葉的土地上,緩緩開啟了一個大口。
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漆漆的無底洞。
像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淵一樣,讓人頭皮發麻。
忽然,一個女聲傳了出來。
“避開的那些可能會掉落進來的怪物!”
女聲清厲,言語和口氣卻帶著一點點嫵媚,扣動心絃。
她說出的話,與其說是指令和提醒,倒更像是對現在身處環境不得已的苦中作樂,還有一絲絲女性看待這個世界的溫柔。
“感謝你,FBI的艾達女士”
圓形平臺中,除了女人之外還有兩名男士。
一個舉著手槍瞄準著上方平臺的空洞,而另一名則半蹲在地上,緊緊的捂著受了傷的右側手臂。
相較於面前這個身穿米色大衣,如出水芙蓉一樣乾淨的女人,這兩個長頭髮男士身上的那些灰塵,傷痕就讓他們顯得有些狼狽。
圓形平臺緩緩地在上升,也正如艾達所言,零零星星掉落下來了一隻喪屍犬和幾隻人形喪屍。
不過高度差和重力加速度,在一瞬間便解決了這些怪物,並沒有為圓形平臺的三人制造出任何的麻煩。
很快,圓形平臺便來到了地面,停了下來。
艾達王舉槍環顧了一週,並沒有見到可怖的生物兵器之後,便率先走下了平臺,踩上了滿是泥土的密林中。
福斯特則攙扶著比利,也緩緩地跟了下來。
“艾達女士,雖然我很感謝你在危急關頭帶著我們離開了爆炸,但我還是想知道,這裡為甚麼會有如此大的升井平臺,而你為甚麼又會知道這些。”
福斯特攙扶著比利緊緊跟在艾達的身後。
兩名長得有些相似的長髮戰士,都還是保持著極度的戒備心理。
面前的女人將他們從危險中拯救,是他們生死存亡之際抓到的唯一曙光,也是他們現在平安下唯一忌憚的存在。
面前這個身材姣好的亞洲女子,看似弱不禁風,卻在面對這些喪屍,這些危險的時候,面不紅,心不跳的,遊刃有餘的簡直跟逛自己家後花園一樣,這多少人讓人心有不安。
這是對實力的警惕,沒毛病。
那出現在威廉實驗室這個事情又該怎麼解釋呢?比利看著面前的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透過廣播帶領自己逃到了這個升井平臺,那一枚鑽地導彈此刻一定會將自己給轟得粉身碎骨。
可問題來了,這個女人又為甚麼會知道這些。
難道就僅憑她自稱的FBI特工的身份?
更讓兩人頭疼的,除了以上兩點之外,還有一個普通人會一眼發現,但不會深究的點。
那就是艾達和曹睿一樣,都是亞洲血統。
都在同一個時間節點出現在了阿克雷山區的地底實驗室。
甚至都好像藏著一些看不見的秘密,或者說知道很多當前兩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再往前想一步,如果艾達和曹睿一樣,同樣是穿越而來的呢?
如果艾達知道的比曹睿還多,但卻和曹睿是對立的,有著其他的目的呢?
這種極其相似,但又無法確定的感覺。讓兩人始終無法放鬆戒備和警惕。
“兩位,跟在女士後邊還緊緊盯著女士的身體,可是有些不禮貌~”
艾達像是洞察到了自己身後的動靜,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兩人。
“艾達女士,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
福斯特直接舉槍瞄準了艾達,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在他看來,這應該是最直接的方式了。
“你不是已經看了我的證件嗎?難不成對我女性的身份有一些歧視?”艾達調侃一句,雙手抱胸,直勾勾的看向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