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特停在原地,想了半晌,還是默默地將手伸進到自己的口袋當中,拿出來一個印有安布雷拉標誌性的傘狀logo的隨身碟,遞給了曹睿。
“這個裡邊只是血清的實驗記錄和實驗體的引數情況。”
“這就足夠了,讓回聲六號那些人見到這些就足夠了!”曹睿點了點頭,伸手拿了過來。
“他可是為了隊友把咱們當槍使的,能給他這些東西,都已經是他們求之不得的了!”
曹睿將隨身碟放進了自己身後的揹包中,一想到來這裡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大爹害怕回聲六號的隊友成為炮灰,而自己正是替他擋槍的那個人,就有些嗤之以鼻的咂了咂嘴。
“安妮特,下了列車之後你和洋子先去找雪莉,確認安全之後,直接帶著雪莉來到這個地方!”曹睿說著,隨手從揹包中拿出了一個用來止血用的繃帶,然後用匕首,在布條上壓下了“肯多武器店”幾個字。
“這裡是我,還有這些停薪留職的stars小隊成員的主要聚集地,應該是目前能找到的最為安全的地方了。”
安妮特接過布條,仔細看了看那並不明顯的壓痕,然後點了點頭。
吉爾看著安妮特的舉動,也默默地露出了一個認可的表情。
這個女人剛剛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智商和憐憫在的,吉爾只希望一切都能按照曹睿所預期的那樣。
腳下再次傳來一聲尖銳的響聲,列車不偏不倚的在站臺的一旁制動了下來。
“到了,快,過來幫忙!”
列車停下向前的衝勁的那一瞬間,布拉德就從駕駛位置上站起身子,直接衝到了恩裡克身旁。
布拉德不由約瑟夫的提醒,一把將恩裡克懷抱在自己的胸前,衝向了正在緩緩開啟的車門。
車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布拉德呆愣在了原地。
“你是誰?為甚麼會在這裡?”
布拉德有些驚訝的聲音傳來,這讓原本跟在身後但是被擋著視野的眾人也好奇了起來。
好奇的同時,曹睿和吉爾也都在不知不覺當中,探出手伸向了自己腰間別著的手槍之上。
“這裡有擔架,快把病人抬上來!”
車廂外的那個人全然沒有回答布拉德的驚訝,而是在看到布拉德懷中的恩裡克之後,一邊上手託舉,一邊快速的交代道。
此刻曹睿才從那微微展現出來的縫隙中看到了這個男人的身影。
一頭金子般泛著一點棕色,非常帥氣的分頭髮型,一米八幾的個子雖然並不強壯,但整體看上去確十分的幹練,有種訓練得體但又不過分的清爽。
而更讓曹睿感到震驚的是,男人正穿著一身警員的服裝,背後展示出來的警服上,印有RPD幾個字樣,也就是浣熊市警局的縮寫。
“你是誰?為甚麼會在這裡!”
布拉德搭手將恩裡克放在擔架上之後,旋即掏出了手槍,瞄準了面前的男人。
金髮分頭小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雙手上舉向著stars的前輩表達自己的無害。
在金髮小哥轉過身子的那一刻,滿懷好奇,想要再三確認對方身份的曹睿一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一股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激動感縈繞在整個身體周圍。
“里昂,你怎麼會在這裡!”
曹睿驚呼的對著金髮分頭小哥喊道,這下輪到里昂一臉懵逼了。
“曹睿,你們。。。”
布拉德也是一臉懵逼的看向了曹睿,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際關係讓面前這個警局的元老級人物有些懵逼。
面前這小子還穿著浣熊市警局的服裝了,結果自己不認識,曹睿竟然認識?
要說這倆人沒點貓膩,狗都不信。
但現實情況就是曹睿可不管這些,直接走上前在布拉德驚恐和帶有防備,但又陷在懵逼的狀態下,按下了布拉德舉起的手槍。
“還愣著幹甚麼!人家都給你展示了自己沒有帶任何武器,還帶來了擔架,你不想著趕緊救恩裡克,在這玩cos警察的角色嗎?”
曹睿推開了布拉德,拉起擔架就往前走去。
“我本來就是警察啊!”
布拉德站在原地,和其他人一樣有些懵逼的看著曹睿。
“這,這邊,出口在這邊。。。”
里昂看著曹睿那絕對自來熟的樣子,也有些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哦,哦,出口在那邊啊!”
曹睿有些尷尬的停下腳步,轉過頭,憨笑的看向眾人,但隨即就對著里昂大聲的喊道。
“還愣著幹嘛,趕快過來搭個手,帶路啊!”
“哦,哦,好。。。”
里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迅速的來到擔架的另一側,拉著擔架指引著曹睿向前走去。
兩個人,不準確來說三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從吉爾面前走了過去,吉爾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看向了布拉德。
“剛剛那是誰?”
“不,不知道,見都沒見過。。。”
布拉德搖了搖頭,也是一臉詫異。
“那他媽還等甚麼,趕緊跟上去看著點啊!”
只有同樣受到重傷的約瑟夫終於反應了過來,邁著步子奔向了越走越遠的曹睿三人。
此時,身後的安妮特和洋子才緩緩地從車廂中走了下來。
這場對於布拉德等人都不瞭解的情況,對於安妮特和洋子而言更是甚麼都不知道了。
但是在幾個人快速消失的背影之後,依舊留在站臺上的除了微弱的燈光之外,還有零零散散的4、5副帶有輪子的擔架床。
雖然這些擔架擺放的並不整齊,但卻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
安妮特看了看這些擔架,又看了看洋子。
“我們在站臺會準備這些東西嗎?”
“怎麼可能,不管我們是在實驗室還是在其他地方,安布雷拉都不會準備這些東西,活人,死人,甚至是半死不活的人,對安布雷拉都是絕佳的試驗品,不是嗎?”
洋子捋了捋額前的髮梢,有些自責的說道。
“那也就是說在,這些擔架都是那個剛剛等在這裡的小夥子推過來的?從浣熊市醫院或者其他地方推過來的?”
“看樣子,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洋子點了點頭,對於這憑空出現的擔架,也只能想到這種可能了。
“洋子,這些人,也許真的能讓我們再活一次。。。。”
安妮特低下頭,看著平滑的站臺路面,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