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努力,我辛辛苦苦採集的樣本。。。“貝司躲在一個牆角之後,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瓶瓶罐罐,又探頭出去,看向了一旁正在極力拉扯G2雙刺體行動的漢克和維克多。
猶豫,糾結的心情在貝司的心中劃過,手中的這些雖然是人類的血液,但每個人的血液是不一樣的,他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以對不同種類的病毒,對不同種類的細菌,甚至是對不一樣的血清都有著不同的反應。
儘管安布雷拉可以提供給貝司數以萬計的樣本,但貝司總覺得這些不具有代表性,沒有命運的指引,更不會有命運使然的那種神秘感和宿命感。
所以貝司對於自己親手獲得的樣本,親手採集的血液標本和生物樣本才會格外的珍惜。
而現在,就是貝司需要做出抉擇的時候了。
是拿出這些樣本,換取G2雙刺體的樣本,還是看著漢克和維克多繼續被追趕,自己帶著已經收集到的東西離開這個地方。
貝司看了看手中的試劑瓶,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挑選了一個自己最為順眼的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然後將剩下的試劑瓶放回到了自己的揹包中。
”狼媽,主體實驗室已經沒有可以探索和蒐集的東西了,我就幫你賭一下手中的這個試劑瓶,以及G2雙刺體的可能性吧!“
貝司輕輕的嘟囔了一句後,身體探出拐角,出現在了G2雙刺體面前。
G2雙刺體的兩邊分別站著漢克和維克多,一個人拿著衝鋒槍正在對著怪物掃射,在艱難的打出硬直的時候,另一個人便急忙對著G2雙刺體骨骼的關節進行再次攻擊。
這種方式和福斯特的有異曲同工之妙,如果不能殺死,最好的辦法就是限制對方的行動。
就像有一句在民間調侃的話一樣,如果在森林中遇到了棕熊怎麼辦?
答案是隻要跑過自己的隊友,那棕熊就一定不會放任眼前的怪物溜走,而選擇追趕更遠的怪物。
所以對於這些精英人員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透過任意一種方式,限制G2雙刺體的行動。
只是現在他們還是把敵對的怪物當做了思考的物件,沒有到拔刀相向的那一步。
“漢克,子彈都打不穿,那些喪屍骨質疏鬆,肉體腐爛,能有用嗎?”
貝司看著在槍林彈雨中僅僅只是出現了硬直的怪物,有些心有餘悸,但更多的是興奮。
這對貝司來說絕對是最佳的研究樣本,至今為止見到的最符合自己期望的研究樣本。
“只要能限制住怪物10秒鐘,我們就可以脫身。“漢克簡單的回答道。
”脫身?你的任務不是要回收樣本嗎?“貝司站到漢克的一旁,也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衝鋒槍。
衝鋒槍現在儼然已經不是一個殺傷性武器,而更像是一個主動展開的屏障,目的只有阻礙怪物向前的步伐。
”怪物組織?不是有你嗎?你會想出來辦法的!“漢克看著怪物,相比於維克多,表現的只有從容不迫,一切盡在掌握。
”剛剛我還不知道怎麼才能取下樣本,但現在有你在,我就十分的安心了!“
“就算取下來,那也是我的樣本!”貝司有些不滿的看向了漢克。
漢克的喪屍計劃不一定能成功的,但是至少可以給在場的所有人爭取更多的思考的機會。
“喪屍在甚麼地方?”貝司撤出空彈夾,換上新的,趁著這短暫的功夫趕忙問道。
”直走沒多遠的房間中。“漢克也在眾人交替更換彈夾的時候開口說道。
”維克多,你拿個匕首劃傷自己,用鮮血把那些怪物給吸引過來!”貝司好像已經在腦海中有了行動的計劃,隨即對著維克多說道。
“好嘞!”維克多剛答應了下來,就感覺到了不對“那些喪屍只要看到我都會跟過來,為甚麼要我劃傷自己?“
”當然是因為這樣你被感染的機率會提升,到時候我就多了一個可以採集的樣本!“貝司帶著一抹嬉笑的表情看向了維克多。
”去你的!最毒婦人心!”維克多收起槍,對著貝司比了一箇中指以後,便朝著那些漢克所指的房間跑了過去。
還沒有開啟門,維克多就在門口聽到了其中咚咚咚的撞擊聲音。
也難怪,外邊戰鬥的槍響,G2雙刺體的吼聲都如此之大,這些怪物沒有反應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被門反鎖,困在了裡邊。
但這也讓維克多再次心裡泛起了嘀咕,這種連門都無法開啟的傢伙,真的能限制住剛剛那個怪物嗎?
維克多雖然不覺得可行,但也沒有猶豫,當即掏出衝鋒槍對著門鎖射擊起來,隨著子彈砸碎鐵塊的聲音傳出,門也應聲的向外倒下。
是倒下,而非推開。
門內密密麻麻的喪屍一窩蜂的如同惡狗撲食一般的湧出。
維克多看著密密麻麻的喪屍,心頭一緊,不是因為自己的衝鋒槍沒子彈,也不不是因為飛刀和苦無的準頭不行。
是面前的喪屍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直接讓他有了一種密集恐懼症的感覺。
“漢克,接下來呢?”貝司站在一旁,舉槍瞄準了G2雙刺體肩膀上的眼睛,而一旁原本站在原地射擊的漢克,則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剛雖然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利爪,避免了被刺穿的風險,但漢克怎麼也沒想道僅僅是一踢,竟然能讓自己飛出那麼遠。
在原地限制這種體量的怪物對於漢克這個傳奇而言也是十分艱難的!
“草,你能不能等會兒再問!”
漢克剛站起身子,就看到貝司一個艱難的轉身,勉強的避開了G2雙刺體的利爪。但替貝司遭殃的,則是身後的揹包,在一擊之下,已經變的殘破不堪,原本裝在其中的試劑瓶,也都應聲掉落。,
“這怪物怎麼這麼厲害!貝爾特,貝爾特,快來支援啊!“貝司顧不得已經掉落在地的試劑瓶,這些都是剛剛被決定拿來捨棄的血液,所以貝司並不那麼心疼。
唯一讓貝司感受到難受的是,原本跟在自己和維克多身後的貝爾特,竟然早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