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不是經常教育我，當官就要學會平衡，這都是你教的好。”
林夜笑著拍起了馬屁。
“哈哈哈，不錯，不錯，雖然沒了這份功勞，但也有其他的收穫。”
王楚山很是受用，他覺得林夜以後的路要好走不少，別人的眼睛又不是瞎。
林夜能跟李振川和解，還送了一份功勞，其他人也好看林夜一眼，就連盯著林夜犯錯誤的那些人，聲音也小了不少。
“林夜，你陪你爺爺說說話，我去看看孩子。”
林父見林夜回來知道王楚山肯定有工作要談，所以找藉口出去了。
林夜等林父走後，笑著問道：
“爺爺，你今天怎麼有雅興來看我了？”
“我看你？你想甚麼美事。”
王楚山翻了個白眼：
“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大領導聽取了彙報，你們軋鋼廠今年申請了不少材料的專利，你們這些材料準備怎麼使用。”
“這些材料就是為造母機準備的啊，以後會用到一些機械上邊，你們不會想用到其他上方面吧？”
林夜警惕的看著王楚山。
“你別緊張，我們還能白要你們的東西？”
王楚山看到林夜警惕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軋鋼廠的鍊鋼爐太小了，有些材料需求量大，所以…”
“我們可以授權，他們交專利費就行，每賣出一噸材料，再給我們百分之三的費用。”
林夜打斷了王楚山的話。
“你小子跟我做生意呢？你信不信我一紙調令下來，工業部乖乖把配方送過來。”
王楚山一拍桌子厲聲呵道。
“那你們統戰部直接下命令就好了。”
林夜不為所動的說道。技術部研究出來的這些材料都已經用了，沒有一塊成品。
到時候他們說還在研究試驗，誰也沒辦法。要配方就給他們，核心東西是不會交出去的。
“你小子是掉錢眼裡去了？這是為了國家建設，你們軋鋼廠做出了貢獻，肯定會給你們獎勵的。”
王楚山被林夜氣的吹鬍子瞪眼。
“我知道啊，這跟我有甚麼關係？我這樣挺好的。想要東西可以，讓別的工廠來跟我們談，只要滿足我們的要求，我們可以授權給他們。”
林夜認真的說道。
“你小子，怪不得別人都說你跟資本家一樣。”
王楚山板著臉說道：
“你這麼幹，誰都不會高興。”
“不會啊，工業部就很高興，我們軋鋼廠掙了錢，最後都上交給他們。他們就有錢去換好的裝置，給工人發福利。”
林夜笑著說道：
“爺爺，是不是有人找關係找到你那去了，讓你來當說客的？”
“那倒不是，我們今天開會說到了材料方面的事情。”
“爺爺，我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我要為軋鋼廠考慮，為了軋鋼廠的工人考慮。我們軋鋼廠費神費力費錢的把東西研究出來，別的廠甚麼都不用投入就獲得技術，長期以往，會消滅掉大家的積極性。”
林夜苦笑道：
“要真這麼幹，軋鋼廠以後不會在研發任何東西，其他廠子也不會去費時費力的去研發。長期以往，咱們國內還有研發的能力嗎？我們也願意奉獻，但得看以甚麼樣的形式去奉獻。”
王楚山聽完林夜這番話笑了起來，林夜一愣，不悅的問道：
“爺爺你是不是來考驗我的？”
“不是。”
王楚山肯定的說道：
“我就是來看看你的態度和想法，現在看來我以後就不用給你操心了。你說的確實不錯，不勞而獲不可取。
大領導讓我給你帶句話，希望你能多拿出一些技術處理，彌補國內和國外的差距。”
“我知道了，明年母機就會造出來，除錯沒問題了，就可以生產一些高精度的機械，同樣可以縮短和西方國家的差距。”
林夜認真的說道。
“那好，你要是搞出來，大領導會給你獎勵的。”
“不用，我現在越來越感覺你是在試探我。我現在這樣就行，要是可以的話，把我的職務往下降降是最好的。”
王楚山古怪的看著林夜，這傢伙腦子在想甚麼，他這個年紀當軋鋼廠的副廠長雖然有些凸顯，但也是可以接受的，於是試探的問道：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咱爺倆聊天，你可別框我。”
“我是認真的啊，你看啊，我才二十多歲還沒有三十歲就當上了軋鋼廠的副廠長。在別人看來還是很顯眼的好吧，我現在應該在科級是最合適的，要不你跟大領導說說把我降到科級？”
林夜滿懷希望的看向王楚山。
王楚山認真的打量著他，林夜眼睛清澈，看來這真的是他真實的想法，不像是在說謊。
“這大領導可能滿足不了你，就算是大領導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就降別人的職務不是。”
王楚山說著就發現林夜有些不對勁連忙警告：
“你小子別胡來啊，老實的工作。你要是敢胡來，誰都救不了你。”
“嗨，我是那樣的人嗎？”
林夜眼睛一轉笑著問道：
“你說我跟畢思國大吵一架，會不會降職？”
“滾一邊去，你要是敢，我拿皮帶抽你。”
王楚山怒目而視，他可是知道林夜以前就這麼幹過。
“嘿嘿嘿。”
林夜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
“爺爺，說實話，我對當官真的沒啥興趣。要是可以，我就開一家藥店，老婆孩子熱炕頭最好。你也別瞪我，我有自知之明，我根本就不是當官的那塊料，受不了官場的約束。”
“你別跟我說，你去跟大領導二領導去說吧。看看他們同不同意，自從你進了149局，你就不能獨善其身。我知道你現在掌控著秘密部門，你更不能獨善其身了。你還真以為進149局就能出來的？”
王楚山的話林夜也明白，一想起當時進149局的事他還真是敢怒不敢言，要不是王楚山，他能進去嘛。現在好了想出都出不來。
“怎麼？後悔了？”
王楚山看著鬱悶的林夜打趣道。
“我一開始就不願意，是你們非得把我拉進去。我有甚麼辦法，還不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