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盯著林夜看了一會,沒有反駁。
傻柱眼珠一轉笑著說道:
“許大茂,我也可以替你撮合,我不要好酒,兩瓶二鍋頭就行。”
“滾。”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吃飯了。”
在三人鬥嘴的時候,沈若雪滿臉寒霜的站在廚房門口喊了一句。
傻柱和許大茂立馬起身跑去了廚房。
剛開始吃飯沒多長時間,傻柱和許大茂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嚕的叫,剛開始兩人還憋著,後來憋不住了,起身朝著外邊跑了過去。
“他們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問問若雪就知道了。”
林夜頭也每天,端著碗認真的吃飯。
“我給他們兩個下了點瀉藥。”
沈若雪平靜的說道。
“啊?”
出了林夜,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桌上的飯菜,都不敢再吃了。
沈若雪愕然的看著她們,連忙解釋:
“我是在他們碗裡下的,菜都沒問題的。”
“那還好,嚇死我了。”
顧清婉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你為甚麼給他們下藥?”
王曼秋納悶的問道:
“他們是怎麼招惹你了?”
“讓我師父說吧。”
沈若雪氣鼓鼓的說道。
王曼秋她們看向林夜,林夜尷尬一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你呀。”
王曼秋沒好氣的白了林夜一眼:
“怎麼跟許大茂瞎胡鬧呢?”
“師孃,我師父是為了許大茂的兩瓶好酒就想把我給賣了。”
沈若雪在一旁告狀。
“嗯?”
所有人都不悅的看向林夜,要是他今天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們幾個女的得把林夜給吃了。
沈若雪幸災樂禍的對林夜眨了眨眼睛。
“許大茂說不管成不成都給我兩瓶好酒,我就是想坑他而已,並沒有真要把許大茂介紹給她。”
林夜被她們幾個看的有些不自在,很是尷尬,哪有師父拿徒弟換酒喝的。
“哼。”
秦淮茹冷哼一聲:
“咱們院子裡的這些人哪有好人,不是去逛暗門子就是去外邊找寡婦,你這個當師傅的不護著自己的徒弟,這要是傳出去,誰還能跟著你。”
“誰說不是呢,也就咱們這爺們能幹出這事,就是被院裡的人給帶壞了。”
王曼秋也跟著陰陽怪氣起來。
“我這徒弟機靈著呢,沒看到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都拉肚子去了。”
林夜翻著白眼說道。
“若雪你是怎麼做到的?”
付嵐很是好奇,碗筷啥的都是大家一起拿的,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給許大茂兩人下藥,這就跟變戲法一樣。
沈若雪聽到付嵐的問話很是得意,仰著小腦袋得意的說道:
“這都是我師傅教給我的,就是手快。當時為了練習,我手不知道被師父打了多少次。而且我師父還會變戲法,他也教給我一些,只是我沒時間練習而已。”
秦淮茹她們都古怪的看著林夜,這麼可愛的一個姑娘,被林夜教成了江湖術士。
“都是障眼法,一些小玩意而已,她學習比較刻苦,教點別的東西讓她放鬆一下。”
林夜尷尬的解釋,他主要是看沈若雪天賦高,學甚麼都快,所以忍不住就把他會的一些東西教給了她。
“有一樣我沒學會,就是變東西。我師父經常會變出一些點心或者水果。有時看病也會變出銀針出來。”
沈若雪說起林夜的事情很是崇拜。
“當家的,你給我們編個蘋果看看唄。”
秦淮茹她們也來了興趣,沈若雪這麼聰明的一個丫頭都學不會,肯定很厲害。
林夜對她們的要求很是無奈,手一翻,一個蘋果出現在手裡。
“臥槽,老林你是怎麼做到的?”
許大茂兩人這時正好回來看到了這一幕,嚇了他們一跳。
“你再給我編個橘子。”
付嵐沒有管驚呆了的許大茂對林夜說道。
林夜手一翻一個橘子出現在手裡。
“老林,你教教我唄,這要是拿去給女孩子表演肯定能驚掉他們的下巴。”
許大茂很是眼熱,張口就要學習。
“你還是別想了,我還都沒學會呢,你能學會?”
沈若雪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那是你沒那個天賦,我可是很聰明的。”
許大茂被沈若雪瞧不起很是不滿。
沈若雪手一翻一個饅頭出現在手裡。
“臥槽,你也會。”
許大茂瞪大眼睛看著沈若雪手裡的饅頭,一時間有些蒙,沈若雪不是說不會嘛?怎麼一時間又會了?
“我這是提前準備好的,我師傅都不用準備。想變甚麼就變甚麼。”
沈若雪把饅頭放到嘴巴咬了一口,低頭開始吃飯。
“你別聽她亂說,我也是提前做好了準備,要不然還真憑空變東西出來啊。”
林夜見許大茂被沈若雪忽悠住了,還是出聲解釋,這要是被傳出去,傳歪了,給自己招來麻煩就完了。
王曼秋和秦淮茹對視一眼,兩人誰都不相信林夜的話,笑著說道:
“趕緊吃飯,菜都快涼了。”
“哎呦~”
許大茂和傻柱吃了一會,肚子突然又疼了起來,兩人捂住肚子又一次跑了出去。
這一次剩下的人都加快了吃飯速度,等兩人再次返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吃完飯了,只不過給兩人留了一些。
許大茂和傻柱臉色蒼白的坐下後,有氣無力的說道:
“老林,你幫我看看怎麼回事?我們是不是生病了?”
“每人五塊錢。”
林夜淡淡的說道。
“給。”
許大茂很是爽快的掏出錢放到林夜面前,傻柱張了張嘴,也掏出錢放到桌子上。
“若雪你幫他們治療一下。”
林夜掏出一塊錢又拿了一張五塊錢,遞給了沈若雪。
沈若雪接過錢收好後,就跑去了書房。
“老林你這可就不講究了?你怎麼還掙差價呢?”
傻柱很是不滿林夜的操作,當著他們的面把他們當成傻柱子,換成誰都會不高興。
“這是保證金,要是沈若雪治療不好,我就得替她擦屁股,我拿四塊錢很合理。”
林夜振振有詞的辯解。
“那我們給若雪妹子三塊錢不就行了,幹嘛還經過你的手。”
傻柱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