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夜剛走出東跨院,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賈張氏等昨晚在東跨院喝酒人家的婦女都在門外站著,林夜疑惑的問道:
“這是出甚麼事了?都圍在門口乾甚麼?”
“林夜,昨晚東旭在你家喝完酒後,現在還沒醒酒,這事你要負責。”
賈張氏跳出來大聲嚷嚷起來。
“對,我家孩子三天喝醉兩次,上次就睡了一天,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把他們叫醒。”
三大媽也出聲說道。
“行吧,每人五塊錢的治療費。”
林夜聳聳肩伸手準備要錢。
“甚麼?還要錢?我沒找你賠錢就不錯了。”
賈張氏一聽要診費就跳了起來:
“我兒子是在你家喝醉的,這事你得負責,說別的也沒用。”
“那就讓他們睡到自然醒就好了。”
林夜倒是無所謂,說完就要往外走。
“你不能走,你要把我兒子叫醒,他今天不上班扣了工資你要賠償給我家。”
賈張氏一把拉著林夜不讓他走。
“賈張氏,你要是無理取鬧我可要動手了?現在我沒時間跟你掰扯,有甚麼事等我下班回來再說。”
林夜甩開賈張氏就走了出去,三大媽他們也沒敢攔著,耽誤一天不上班也就扣一塊錢左右,而林夜要五塊錢的治療費,算一下還是他們虧錢。
賈張氏見林夜要動手頓時就慫了,他說動手肯定會動手的,賈張氏還不想犯賤去找打。
在去醫院的路上,沈若雪氣鼓鼓的說道:
“這個賈張氏太無聊了,她竟然還想訛你錢。”
“賈張氏就這樣,以後時間長了你就瞭解院子裡的人了。”
林夜開著車笑著解釋道。
“主要是她說的話太氣人了,一點道理都不講。”
沈若雪氣還沒消。
“你讓一個沒上過學的潑婦給你講道理?別白日做夢了,還不如直接給她兩巴掌就老實了。”
兩人連著天就到了醫院
林夜看完病人剛回辦公室,於莉就跟了進來,一進門於莉迫不及待的問道:
“林夜,你家住的地方怎麼還掛著國安的牌子?”
“嗯?我沒告訴過你嗎?”
林夜疑惑的問道。
“沒有,你甚麼時候說過?”
於莉也懵了,她沒有想起來林夜告訴過她房子的事。
“那處院子也是咱們家的,只不過是孩子和父母在哪住,咱們家人都是住在中院和後院。而前院是租給了國安,所以才掛了他們的牌子。”
林夜也沒隱瞞就告訴了她,於莉心裡很高興,林從林夜的話中聽出了林夜把她當成了家人。
“你們為甚麼不住過去?為甚麼還住在雜院裡?”
於莉好奇的問道。
“九十五號院的東跨院也是我們家的,只不過都掛在她們的名下。我們院子裡的人看不到我過的好,所以就沒有搬過去住。也是為了少點麻煩。”
隨後林夜把九十五號院住戶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你們院裡的住戶也太壞了,你住那不煩啊?”
於莉皺眉問道。
“這煩甚麼?每天就跟看電影一樣,熱鬧的很。”
林夜笑著說道。
“那我能不能也搬過去住?”
於莉說完臉就紅了,低著頭,雙手戳著一腳,緊張的等著林夜的回答。
“可以啊,婁曉娥在新居住著看孩子呢,你住她的房子就行了。”
林夜痛快的答應下來,這件事他倒是無所謂,就算是於莉想自己住一個小院子,林夜也會給她買一套。
“那好,今天我收拾一下,明天下班搬過去。”
於莉見林夜答應的特別痛快,沒有一點猶豫,就高興了起來。
“那行,明天我帶著兩個人去給你搬家。”
於莉聊完房子的事,把醫院的工作彙報完就出去了。
下午下班後,林夜剛走進中院,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
“林夜回來了。”
中院坐著的人都朝著前院垂花門看了過去。
“你們這是睡醒了?”
林夜看著易中海和許大茂等人笑著問道。
“老林,我們是怎麼醉倒的?”
許大茂看著林夜幽怨的問道。
“還能怎麼醉倒的,肯定是果汁有問題。”
傻柱篤定的說道。
“為甚麼果汁有問題?”
閆解放不解的問了一句。
“昨晚我就喝了不到八兩酒,這些酒還不至於讓我睡一天。除了喝酒,我就喝了果汁,你們說是不是果汁有問題。”
傻柱的分析,讓易中海等人也是比較認可,抬頭看向林夜嚴肅的問道:
“林夜,果汁裡你是不是放了甚麼東西?”
林夜看向傻柱他們幾個年輕,對著幾人眨了眨眼睛。
傻柱一驚,有些後悔自己把這事捅出來來了,現在也收不回去了。
“一大爺,這些果汁應該是果酒,我們也是喝了果汁才醉倒的。”
許大茂直接就說了出來。
“你們三個別看我,這都是傻柱他們幾個出的主意,想看看你們耍酒瘋的樣子。”
林夜也沒隱瞞就說了出來。
“畜牲。”
易中海三人大罵一聲,憤怒的看向傻柱他們。
劉海中更是抽出了皮帶,別人他管不住,自己兒子還是沒問題的。
“爹,不關我們的事。都是許大茂和傻柱他們想看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連忙撇清關係。
“你們知道果汁有問題,為甚麼還喝?”
閆埠貴陰沉著臉看著幾人問道。
“這事都怪林夜,第一次喝果酒的時候是有酒味的。昨晚他讓我們嚐了,一點酒味都沒有,所以我們以為是單純的果汁,就跟著喝了起來。”
閆解成小聲的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源頭還是在你這。今天我們都沒能上班,誤工費是不是賠給我們?”
閆埠貴黑著臉看著林夜就要誤工費。
傻柱他們也都看向林夜,要是閆埠貴能要到,他們也都有份不是。
“老閆,你真是不要臉,喝了我的酒不說,還跟我要錢?既然這樣,你們把昨晚的酒錢先給我交了。”
林夜露出壞笑,可沈若雪忍不住了想開口替林夜打抱不平被林夜攔住了。
“昨晚是你請我們喝酒的,請客喝酒你還收費啊?”
閆埠貴不自在的說道。
“你還知道是我請客?是我讓你們喝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