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還有人欠債了?”
林夜也是一愣隨即道:
“我還以為他們都有錢呢,沒錢不贖回合同不就行了。至於借錢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院裡邊的情況,除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家,其他人都是元氣大傷。”
“得,要不你們把錢退回來?”
林夜試探的問道。
“你想都別想,哪有捐的錢還往回退的,再說了他們都有工作,只是存款沒了,又不是吃不上飯。”
秦淮茹頓時不樂意了。
“那不就是了,這錢讓他們拿著出去瀟灑,還不如救急一下,也省的他們到處鬼混鬧事。”
“行,我說不過你,走開全院大會去。”
秦淮茹把他拉起來後,一起去了中院。
中院,
秦淮茹站在中間看著院裡邊的住戶陰沉著臉呵斥道:
“易中海,閆埠貴你們兩個組織院裡邊的住戶實名舉報林夜,有沒有了解清楚具體情況?你看看你們乾的都是甚麼事?管事大爺不想當就說…”
易中海和閆埠貴很是不服氣,只是秦淮茹在發飆他們也不敢插嘴。
“秦主任,你可是街道辦主任,可不能偏向自家爺們。”
易中海他們不敢說,一大媽和三大媽可就沒有顧忌了。
“我偏心自己爺們?”
秦淮茹被氣笑了,她對吳紅兵招招手,吳紅兵把捐款的證書遞給她。
“你們自己看看,看清楚了再說話。”
院裡邊的住戶很是好奇,傻柱他們幾個年輕人走過去翻開一看大吃一驚:
“這不可能吧?”
易中海眼神一凝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他連忙搶過一張捐款證書看清上邊的名字好也是目瞪口呆,上邊寫著捐款人賈東旭,捐款時間就是今天。
“秦主任,這都是誤會。”
易中海反應很快,這個時候還是趕緊認錯吧。
“誤會?怎麼,名聲你們得了,罵名我爺們來背是吧?”
秦淮茹不悅的說道。
“秦主任,這確實是誤會,你看我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不是。”
閆埠貴也是訕訕的說道。
“老閆,老易,我們也是老鄰居了,我現在被調查了,以後你們就養著我吧。”
林夜邪笑的看著他們:
“我也捐了三個月的工資,既然我被停薪了,你們可是要負責任的。”
“別啊,小叔,這都是老易出的主意,我也就是被他迷惑了雙眼,這跟我可沒有關係啊。”
閆埠貴整個人都不好了,把鍋直接甩給了易中海,這可不是講義氣的時候。
“閆埠貴,你別他媽亂說,我也是被你們蠱惑的。”
易中海一聽閆埠貴這話頓時怒聲罵道。
“不管你們誰出的主意,但是你們兩位是管事大爺,你們誰領頭人責任是跑不掉的,所有單于的人都給我掃大街一個月,你們兩位管事大爺寫一千字的檢討明天交上來。”
秦淮茹說完看向兩人。
“劉海中也是院裡的二大爺,他家人參與了這件事,他也跑不了吧?”
閆埠貴小心翼翼的看著秦淮茹。
“去你大爺的,閆埠貴你還是不是人,這件事跟我有甚麼關係。當時我可是跟秦主任和邢隊長在一起,對於你們乾的事我可毫不知情。”
劉海中瞪著閆埠貴大罵。
“老劉,你雖然不在,但是舉報信有你的名字。”
林夜悠悠的說道。
“甚麼?”
劉海中驚呼一聲,也顧不得找閆埠貴的麻煩了,連忙解釋:
“這跟我可沒關係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他們盜用我的名字,對就是盜用我的名字,我可是冤枉的啊。
吳隊長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真不是我寫的。”
“還有這事?”
吳紅兵也很驚訝,他看向易中海和閆埠貴質問道:
“你們兩位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要是自己不交代,讓我們查出來,聯防辦和街道辦會給你們單位去問責函。到那時候你們被開除了,別怪我們不給你們留面子。”
“我…”
閆埠貴有些害怕了,他可不敢賭啊,真要是工作沒了,他們一家子可就活不成了。
“閆埠貴你先說。”
吳紅兵眯著眼睛盯著閆埠貴。
“是劉光天寫的,他爹不再由兒子代勞。”
閆埠貴沒管易中海給他打眼色,老實交代了。
“畜牲。”
劉海中氣急,抽出腰帶朝著劉光天走了過去。
“爹,這事不怪我,是一大爺說你不在讓我們帶你寫就行。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劉光天一邊跑一邊鬼哭狼嚎的解釋,劉海中在後邊緊追不捨,快要接近劉光天,就把腰帶抽了出去。
“易中海,你寫兩千字的檢討給我。”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這老東西最壞了,竟然忽悠劉光天代他老子寫舉報信。
“秦主任,我就是這麼一說,沒想到劉光天真這麼幹啊。你看著檢討能不能少寫點,兩千字也太多了。”
易中海苦著臉求情。
“兩千字確實太多了,那就四千字吧。”
林夜在一旁慫恿道。
“你…”
易中海被林夜這句話恨的牙癢癢,這畜牲太不當人了竟然落井下石。
秦淮茹也是玩味的看著易中海。
“那還是兩千字吧。”
易中海訕訕的說道,他一個管事大爺玩不過街道辦主任,現在只能任命了。
劉海中追累了,喘著粗氣走到秦淮茹身旁:
“秦主任你看這事都解釋清楚了,我這個就沒事了吧?”
“既然解釋清楚了,你就不用寫檢討了。但是掃大街你還是要去。”
秦淮茹淡淡的說道。
“啊?為甚麼啊?”
劉海中悲憤的問道。
“你的名字在舉報信上,你要是說毫不知情這也說不過去,你去工業部或者區裡問問他們信不信。”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
“這畜牲,你今天別想回家,你敢回家老子打死你。”
劉海中用腰帶指著劉光天大罵。
“你先別罵了,把這些捐款證書發下去,本來吧,我打算給你們單位去表揚信的,那些沒工作的小年輕也在街道辦掛了名,有進廠的機會肯定有限推薦。哎~,讓你們這麼一鬧,甚麼都沒有了。”
秦淮茹唉聲嘆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