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還想反駁,閆埠貴踢了他一腳,這畜生沒看到林夜這是在調節嘛,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諸葛鋼鐵就跟沒有聽到幾人說話一樣,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林夜無奈的看了閆解成一眼,繼續對諸葛鋼鐵說道:
“諸葛鋼鐵,老話說得好,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跟閆解成也沒有甚麼深仇大恨,有甚麼問題說出來,不都是可以解決的嘛。”
諸葛鋼鐵收拾完東西后,轉身看著林夜一字一句的說道:
“林夜,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讓閆解成脫了衣服看看。看完了你就不會這麼勸我了。”
林夜和閆埠貴兩人都愣了,難道還有別的隱情?
“解成,你把衣服脫了。”
閆埠貴板著臉說道。
“爹...”
閆解成不情願的喊了一句。
“啪...”
閆埠貴給了閆解成一巴掌,閆埠貴基本上沒有打過孩子,自從諸葛鋼鐵說出來這番話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再看到閆解成不情願的樣子,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林夜也是皺起了眉頭,他也覺察出來閆解成的不對勁了。
閆解成捱了一巴掌還是不願意脫衣服,閆埠貴被閆解成氣的不輕,開始親自動手幫他脫。
閆埠貴只是解開了閆解成上衣的扣子,林夜看到後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閆埠貴也看到閆解成身上的水泡了,他呆呆的看著閆解成一臉的不敢相信閆解成竟然染上了病。
“林夜,現在你不用在勸了吧?”
諸葛鋼鐵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老閆,這事我也沒辦法說了,你們的家事還是你自己解決吧。”
林夜嘆了口氣轉身就往外這邊走去。
他剛走出屋門,屋裡就傳來了閆埠貴的怒吼和閆解成的慘叫。
院裡邊的住戶看到林夜出來了剛要湊過去詢問情況,屋裡的慘叫聲把他們嚇了一跳,目光投到林夜的身上。
“你們看我幹甚麼?要問就進去問。”
林夜陰沉著臉說了一句,也就不搭理眾人了。
“許大茂,裡邊出甚麼事了?”
住戶們見林夜不願意說,轉移了目標,圍住跟著出來的許大茂詢問情況。
“閆解成可能得了梅毒,所以諸葛鋼鐵才和閆解成鬧離婚。”
許大茂心裡暗爽,讓你們閆家兄弟欺負我,現在報應了吧。
“甚麼?”
所有人都驚恐的後退了一步,得了髒病大家都十分的唾棄。
“這不會是真的吧?”
易中海試探的問道。
“一大爺,這事能說謊嘛,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小爺爺。”
許大茂很是不悅,這群人竟然敢質疑自己。
“小叔,這可開不得玩笑。”
劉海中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們也別亂猜了,等會再說。”
林夜還是心軟了,這事許大茂宣傳出去雖然能敗壞閆家的名聲,但是大家都知道閆家和許大茂有矛盾,他說的話可是會大打折扣。林夜這個醫生證實了這件事,那就是百分百的事了,閆解成要是離婚了,就別想再找媳婦了,就連閆解曠也跟著倒黴。
“小爺爺,這有甚麼不能說的,你怎麼還幫著閆解成說話呢。”
許大茂有些不滿林夜的態度。
林夜看了許大茂一眼沒有吭聲,這傢伙想要報復閆解成他們竟然還想拉自己下水,看來不收拾他一頓分不清大小王了。
十分鐘後,諸葛鋼鐵拿著東西走出了屋子,閆解成跟在後邊苦苦哀求,只不過臉上還有明顯的巴掌印,也不知道是閆埠貴打的還是諸葛鋼鐵打的。
大家看到諸葛鋼鐵出來了,自覺的給她讓開一條路。
閆解成跟在諸葛鋼鐵後邊哀求道:
“鋼鐵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次我知道錯了...”
諸葛鋼鐵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妹子出甚麼事了?是不是閆解成欺負你了?”
這個時候院門口傳來一聲粗獷的聲音,大家循聲望去,竟然是諸葛鋼鐵的幾個哥哥還有她爹。
本來還比較堅強的諸葛鋼鐵聽到自己哥哥的聲音再也繃不住了,東西放到地上,撲到諸葛耘耕懷裡啕啕大哭。
諸葛耘耕面色難看的看著閆解成,儘量用溫柔的語氣安撫著諸葛鋼鐵。
她的三個哥哥可就沒有這麼好脾氣了,抓住閆解成就是一頓捶。
閆埠貴聽到閆解成的慘叫,慌忙跑了出來,雖然閆解成做出了豬狗不如的事情,但那也是自己的兒子不是,被自己教訓了一頓,他可不願意讓別人欺負自己家的兒子。
等他走出門口的時候,頓時傻眼了,被自己的小舅子收拾,老丈人還在旁邊看著,他這個當爹的也是感覺很丟臉,沒辦法,為了不讓他們離婚,閆埠貴也是豁出去了,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走到諸葛耘耕面前道:
“親家你怎麼來了,他們小兩口鬧了一些矛盾,我已經打瞭解成這小子一頓給鋼鐵出氣了。”
閆埠貴見諸葛耘耕沒有吭聲,再看看左右看熱鬧的住戶,閆埠貴繼續說道:
“親家,要不我們到屋裡去說?你看大家都再外邊看著呢,我們自己家的事咱們自己關起來解決不是。”
“三大爺,這可不是你們閆家一家的事,一大爺可是說過,在院裡發生的事都是大家的事。”
許大茂不想放過閆家,率先跳了出來。
“滾,這裡有你甚麼事。”
閆埠貴怒斥一聲,轉頭換上笑臉徵求諸葛耘耕的意見。
諸葛耘耕這個時候沒時間搭理閆埠貴,還在安撫著諸葛鋼鐵呢。
十分鐘後,諸葛鋼鐵的情緒穩定下來,他的三個哥哥也打累了,這才停手。
諸葛耘耕抬起頭陰沉著臉對閆埠貴說道:
“閆老師,我就這麼一個閨女,在你家受了委屈,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那是那是,親家咱們進屋說吧。”
閆埠貴強撐著笑容繼續邀請他進屋。
“那好,我們進屋說。”
諸葛耘耕也發現在院子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也就同意了。
他們收到閨女帶給自己的信後就趕了過來,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呢,要只是兩口子吵架,打一頓閆解成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要是別的事,那就需要從長計議,這也是諸葛耘耕同意進屋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