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柱得瑟的模樣,許大茂他們恨的牙癢癢。
“傻柱,你可要想清楚。”
林夜提醒道:
“我讓你教她做飯並不是傳統的做菜,你要教她食材的搭配,以及作用。火候的掌控和調味料的使用等等,這些可是觸及到你的核心,所以你要想好別答應了反悔。她可不是跟馬華他們一樣,你不同意現在說清楚,我在給他找其他師傅。”
傻柱也猶豫了起來,他本來是打算隨便教沈若雪兩手,把林夜糊弄過去,拿到調味料就行,沒想到林夜竟然把話說明白了,這就需要認真考慮了。
“小爺爺,你也知道,譚家菜是我家祖傳的…”
“那算了,我在給她另找吧。”
林夜見傻柱有意推辭,也就沒有打算繼續說下去。
“不是,我可以教,但是你能不能把這調味料的配方教給我?”
傻柱也不傻,有了這調味料,就算把譚家菜交給沈若雪也沒關係。
“配方我沒有,這需要你自己去研究。”
林夜手裡也沒有,想給也拿不出來。
傻柱一時間糾結了起來。
“傻柱,你是不是不願意教給人家若雪妹子?我倒是認識一個廚子,我可以介紹給她。”
許大茂鄙夷的對傻柱說道。
“滾,你知道甚麼,別再這煩我。”
傻柱不悅的說道。
“你不想教就直接說,人家小爺爺還等你訊息呢。”
閆解成也出聲譏諷傻柱。
傻柱最後咬著牙說道:
“小爺爺,你能給我多少調味料讓我研究?”
林夜算了一下說道:
“大概有五包吧。”
“行,這件事我答應了,當時練習廚藝的食材需要你準備,我可沒那麼多錢準備食材。”
傻柱一口答應下來。
“這沒問題,以後下班就來東跨院教給她廚藝吧。你媳婦和孩子也可以過來吃一頓。”
林夜這話一說完,許大茂也討好的說道:
“小爺爺你看我一個人在家也不好開火,我能不能也來拼火吃飯?”
“許大茂,人家傻柱是來教廚藝的,我們管頓飯也是沒問題,你甚麼都不幹,也不能天天來蹭飯吧?”
秦淮如不滿的出聲說道。
“哪能啊,我這不是也出食材嘛,你看一個月多少錢合適?”
許大茂討好的問道。
“十五塊錢吧,當時提前說好,只有傻柱教學的時候才可以過來蹭飯吃。”
秦淮如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她主要是考慮著沈若雪剛開始做菜,得讓許大茂過來分擔一下,這樣她們不是也可以少吃一點。
“行,這是十五塊錢。明天開始我就來東跨院吃了。”
許大茂高興的掏出錢遞給秦淮如,閆解成他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一幕,很是羨慕許大茂和傻柱能在東跨院吃飯,可惜他們沒有錢,要是有錢的話,也會毫不猶豫的掏錢。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林夜看了看手錶開始攆人。
“我們先走吧,別耽誤人家休息了。”
許大茂得到了調味料他得趕回家藏起來。
送走他們後,秦淮如惹不住問道:
“當家的,若雪可是學醫的,你怎麼又讓她學廚藝去了?”
不只是秦淮如疑惑不解,除了沈若雪,其他人都是跟秦淮如一樣。
“藥食同源,她的醫術現在可以出師了,可是在藥膳這方面她還是很欠缺,所以現在讓她把這一塊給補上。正好傻柱撞上來了,我也就懶得找別人了不是。”
林夜笑著解釋道。
“原來你早就打算好了?”
王曼秋笑著問道。
“也不算是吧,在傻柱嘗調料水的時候我才有這個打算的。”
林夜說的也是實話,他以前還真沒有想著讓傻柱教呢。
次日清晨,
林夜吃完早餐上班路過前院的時候就聽到閆家在吵架,只不過要遲到了,他也就沒有看熱鬧。
來到工業部醫院,林夜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咚咚咚”
不知道忙了多長時間,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林夜抬起頭喊了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韓德山在外邊走了進來。
“院長,你讓我找的病人我找到了,你看甚麼時候有時間,我讓病人過來?”
韓德山走到林夜辦公桌前恭敬的問道。
“他們有時間就過來,我們當醫生的怎麼能讓病人等我們的時間。”
林夜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是是,我安排下午會診?”
韓德山看著林夜小心的問道。
“行,你安排吧,只要我在醫院隨時都可以接診,要是不在就找沈若雪也是一樣的。”
韓德山得到林夜的批准也就退了出去。
中午吃完飯後沒多長時間,工業部醫院就出現了不少穿著講究的人來到醫院。
韓德山給林夜安排的診室就在會議室旁邊,這些資本家以及遺老遺少就在會議室候診。
林夜來到診室就讓人安排病人進來。
沒一會就進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來到診室後就開始觀察著林夜,看到林夜這麼年輕,他就有些懷疑起來林夜的醫術,只不過是沒有說出來,神情倒是表現了出來。
林夜示意他坐下,然後開始給他診脈,同時觀察著病人的狀態,此人面色憔悴,唉聲嘆氣,心事太重。
“把舌頭伸出來。”
林夜突然對病人說道。
病人伸出舌頭後,林夜發現舌質紅,苔淡黃。結合脈弦數,以及他的狀態林夜也得出了結果。
“你這是君相火熾,精竅不固。”
“甚麼意思?”
病人皺眉問道,他一進門就甚麼都沒有說,林夜只是把把脈,看了看舌頭就能得出結論,這讓他的疑心更重了。
“用西醫的話說就是你心理焦慮伴植物神經功能紊亂 、 原發性早洩 、 頻繁遺精滑精綜合徵,這屬於心身性男科疾病,不是器質性嚴重腎病,是神經、心理、射精調控功能失調為主。”
林夜這話一出,病人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震驚過後,他把自己的輕視收了起來,鄭重的問道:
“醫生,我這還能治療嗎?”
“可以,只要瀉火寧心,封髓固精就可以。”
林夜隨即開始寫藥方,開好藥方後遞給病人:
“你這情況不是特別的重,兩個療程就好了,倒是再來複查一次。”
“哎,謝謝醫生。”
病人連忙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