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多留一些,可是三次考核都不合格的話,那隻能說明這人沒有努力也沒有天賦,不適合吃醫生這碗飯。
“四九城中醫學院的這些人說是你親自帶,這些是他們的名單。”
沈若雪記下來林夜的話後,繼續彙報。
“他們你先帶著。”
林夜看都沒看就甩給了沈若雪。
“啊?我帶?他們幾個可都是研究生啊,我大學都沒上,怎麼帶嘛?”
沈若雪被林夜的操作搞無語了。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你今年參加高考,給你一年的時間把大學畢業證拿下來,同年考進研究生,同樣給你一年的時間把研究生讀完。”
林夜給沈若雪的規劃差點把她給驚掉下巴。
“師父,你這得多恨我啊。兩年你讓我拿到研究生的畢業證。”
“我也是兩年就拿到了畢業證,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我老師。”
林夜攤攤手實話實說。
“我知道你,根本不是兩年研究生畢業的。你檔案上可不是這麼寫的。”
沈若雪嘟著嘴說道。
“那上邊不是真實的,我實際用了一年就把研究生讀完了,只是當時不允許我畢業,所以就拖了兩年。”
林夜的話沈若雪也相信,要不然林夜也不會這麼年輕就醫術這麼厲害。
林夜的醫術也只是在小範圍傳播,並沒有太多的人知道而已。
“我試試吧。”
沈若雪苦著臉說道。
“別不高興了,趕緊收拾一下,準備下班。”
林夜沒在理會沈若雪,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下班後,林夜帶著沈若雪一起回了四合院。
剛走進院子,他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來到許大茂身邊問道:
“院裡出甚麼事了?”
“閆老摳找易中海的麻煩呢!”
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說道。
“找易中海的麻煩?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吧?”
林夜驚訝的問道。
“嗯?你知道?”
許大茂狐疑的看向林夜。
“不知道,這不是猜的嘛。”
林夜總不能說今天早上閆埠貴找自己打聽精神疾病的事情吧。
“小叔回來了,你來跟易中海說說他們得的病有沒有後遺症。”
閆埠貴發現了林夜,喊著讓他作證。
院子裡的住戶也看向了林夜,他們也想知道這病會不會有後遺症或者在復發。
“中院得的這種病沒有後遺症也不會復發,誘發這種病的病因比較複雜,所以想得這種病很難。”
林夜也沒有撒謊,畢竟這是他親手配的迷煙。
“易中海,你聽清楚了吧。昨天你就是幫著賈東旭忽悠我們。你是院裡的一大爺,明目張膽的偏癱他。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大爺。”
閆埠貴少收了五塊錢,這股火算是發洩到了易中海身上。
“三大爺說的對,易中海處事不公,應該讓二大爺當一大爺。”
許大茂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了,有了報復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
“大家放心,我要是當了一大爺,肯定不會像易中海一樣處事不公。”
劉海中眼前一亮,要是今天能把易中海趕下去,那是最好了。
閆埠貴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許大茂,這畜牲只說讓劉海中當一大爺,沒有說他當二大爺,明顯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那二大爺誰來當?”
傻柱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點都不顧及易中海陰沉的臉色。
“你們覺得林夜怎麼樣?”
許大茂的提議倒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同意。”
閆埠貴連忙反對,要是讓林夜當了二大爺,他哪還有臉在院子裡混。
“林夜還是太年輕,不適合擔任院裡的管事大爺。”
“小爺爺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就算是當一大爺也綽綽有餘了吧。”
劉光天這話倒是讓很多人認同。
“他這個副廠長就是掛個名,連個人都安排不了,還不如不當這個副廠長呢。”
賈張氏很是看不起林夜,感覺他太沒用了,白瞎了這個副廠長的職務。
“賈張氏說的沒錯,他副廠長就是掛個名,一點用沒有。”
閆埠貴連忙附和。
“閆老摳,小爺爺可還是工業部醫院的院長呢。他手底下還有不少人呢。”
許大茂這話倒是提醒了大家。
“工業部醫院現在不還是跟以前的醫務部一樣,他這個院長也就相當於一個部長。”
閆解成連忙幫著自己老爹說話。
“我對管事大爺可沒興趣,你們要選大爺,可以找找院裡邊那些德高望重的人。”
林夜出聲拒絕了,當管事大爺天天調解各種雞毛蒜皮的事,他有這個時間還不如休息一會,這管事大爺誰願意當誰當,他是不感興趣。
“我爹可以,他可是軋鋼廠的高階焊工。”
賀震聽到林夜的話開始推薦自己老爹,自從來到四合院,他就沒怎麼融進許大茂他們的小圈子裡,要是賀山當上了管事大爺,那麼傻柱他們是不是就會高看他一眼。
只是賀震不知道的是,閆埠貴也是管事大爺,許大茂和傻柱同樣是不會睜眼看閆解成三兄弟的。
“滾一邊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閆解成不悅的罵了一句。
“閆解成,我也是院子裡的一員,你能說話,我為甚麼不能說?”
賀震不服氣的爭辯道。
“你一個外來戶,還想要話語權?別做夢了。”
閆解成不屑的斜了他一眼。
“你…”
賀震被閆解成氣的滿臉通紅,看到閆解放和閆解曠都眼神不善的看向他,他把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易中海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冷笑。
“別扯其他的,易中海這五塊錢你要還給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損失這五塊錢。”
閆埠貴見大家撤遠了,連忙出聲拉回了正題。
劉海中一看情況不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要是再多一些支援的人說不準今天就把易中海給趕下來了。
“行,這五塊錢我給了。”
易中海沒有爭辯,爽快的掏出五塊錢遞給了閆埠貴,他的動作把閆埠貴搞懵了,這是甚麼情況。
閆埠貴也沒多想,這五塊錢回來了,比甚麼都強。他把錢收起來,帶著家人返回了前院。
院裡邊的住戶沒熱鬧看了,也就散了。
只有賈張氏小聲嘀咕著,她應該是罵易中海沒有把錢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