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說完也不管沈若雪委屈巴巴的樣子轉身就要走,沈若雪一把拉住林夜不滿的說道:
“師父,我住哪?我家離這可很遠的。”
“今天你就住我們院子吧,我下班問問街道辦還有沒有空房。”
林夜說完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下午下班,沈若雪拿著行李跟林夜一起返回了四合院。
“臥槽,小叔,你上個班怎麼還帶回來一個這麼漂亮姑娘啊?”
四合院門口,門神閆埠貴看到林夜身後的沈若雪驚呼起來。
“小叔,你這可是犯錯誤啊。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你還能進家?”
三大媽被閆埠貴的聲音吸引過來,看到沈若雪的長相也是眼前一亮,這要是給自己兒子當婆娘多好啊。
現在正是下班的時候,沒一會前院門口就被這些人堵的水洩不通。
許大茂下班回來,看到林夜雙手拿著行李,她身邊站著一位美若天仙的美女,許大茂沒有往前湊,他退出人群就往街道辦跑去。
林夜看著這些人無奈的說道:
“你們可別亂說,敗壞人家姑娘名聲。這是我學生,剛調到工業部醫院工作,這不是沒地方住嘛,暫時來我們院住兩天,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她真是你學生?小叔,這可不興騙人的。”
閆埠貴眼睛滴溜溜轉,不知道在打甚麼鬼主意。
“廢話,她要不是我徒弟,我用得著領我家來。行了,大家都讓開,別在大門口堵著。”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對對對,咱們進院說。在門口堵著影響不好。”
閆埠貴連忙附和。
大家讓開一條路,林夜提著東西帶著沈若雪就往東跨院走去。
林夜他們兩個走進東跨院還沒等其他人進來就把門關上了。閆埠貴幸好反應快,若不然就撞門上了。
“小叔,你關門算甚麼意思?你們孤男寡女在院子影響可不好啊。”
閆埠貴摸了摸鼻子大喊著。
東跨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這讓外邊看熱鬧的人心思活泛了起來。
閆埠貴見裡邊沒人回應,也不放棄,繼續朝著院子裡大喊大叫。閆解成和閆解放也跟著喊,他們就是要破壞林夜的好事。
十分鐘後,秦淮茹和吳紅兵帶著人走了進來,看到這麼多人在東跨院門口堵著,不悅的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都堵這幹甚麼?”
“我們抓姦呢。”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緊接著就有人跟著喊。
“都閉嘴,這大白天的抓甚麼奸。你們就是胡鬧。”
吳紅兵呵斥了一句,走到門口拍了拍門:
“老領導,我是吳紅兵,你開…”
他的話還沒喊完,東跨院的大門就開啟了,院子裡的眾人一見門開了,就想衝進去。被吳紅兵給擋了回去,怒聲呵斥道:
“都給我站好,誰要敢往前擠,我今天就把你們帶回聯防辦。”
他這一發怒,院裡邊的人還真有些害怕,聯防辦是甚麼地方啊,他們可不想被帶進去。
“林夜,你們到中院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也看到林夜身後的沈若雪,她雖然相信林夜的人品,可帶這麼漂亮的姑娘回家還是第一次。
中院,
秦淮茹和吳紅兵站在中間,閆埠貴站在他們兩身旁,這時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也回來了,瞭解完情況後也站到了秦淮茹身旁,那陣勢就像是給秦淮茹站臺一樣。
“你說說具體怎麼回事?”
秦淮茹板著臉問道。
“既然大家都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叫沈若雪,她是我在鄉下收的徒弟。今天來工業部醫院報到,這不是沒地方住嘛,我就把她帶回來了,讓她暫時跟著京茹住兩天,等有了房子就搬出去。誰知道院裡邊的這群畜牲竟然懷疑我帶情人回來,還她媽的去捉姦,真是沒腦子的蠢貨。”
“我說林夜,你怎麼還罵人呢?我們可沒說要捉姦,就是看看熱鬧而已。”
傻柱在一旁大聲嚷嚷道。
“傻柱說的對,這都是三大爺帶的頭,我們就是看熱鬧的,你要罵就罵三大爺。”
賀震在一旁附和。
“傻柱,賀震你們兩個胡說八道,我們這是怕小叔犯錯誤,是過去監督的。”
閆埠貴義正言辭的說道。
“師孃,對不起,我給你們惹麻煩了。”
沈若雪揉揉可憐的模樣讓院裡邊的小夥子們差點流口水。
“沒事,這都是誤會,解釋清楚了就沒事。走,我帶你回家,以後你就在這住,需要甚麼就跟師孃說。”
秦淮茹滿臉笑容的拉起沈若雪的手。
“若雪妹子,以後你在院子裡需要幫助的話不要客氣,直接告訴我就行。”
傻柱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叫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廚子…”
“傻柱,你兒子都有了,還在這搭訕人家姑娘。”
許大茂打斷了傻子的話同時還揭了他的老底。
“許大茂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傻柱不滿的跟許大茂吵了起來。
“若雪妹子,我叫賀震,咱們交個朋友吧。”
賀震趁傻柱和許大茂吵架的時機湊了過來。
“滾,賀震你連個工作都沒有,還有臉來交朋友?”
閆解成罵了賀震一句,討好的對沈若雪道:
“若雪妹子,我叫閆解成,是軋鋼廠的二級鉗工。”
“我叫閆解放…”
“我叫劉光天…”
院裡邊的年輕一代都是很熱情的介紹自己,沈若雪被他們的熱情嚇的躲到了秦淮茹身後。
“我說你們可以啊,看把人家嚇成甚麼樣了。”
秦淮茹不滿的看著獻殷勤的幾人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結婚了,來湊甚麼熱鬧。”
“結婚了不是可以離婚嘛。”
閆解成喊了一嗓子,院裡邊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個時期離婚可是很丟人的,更讓人看不起,沒想到閆解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喊了出來。
“哎呦~”
諸葛鋼鐵被閆解成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隨手拿起一根棍子打了過去。
閆解成被打了一下,撒腿就跑,嘴裡還大喊著:
“你這個瘋婆娘,我就這麼隨口一說,你至於嗎?”
“我看你早有這個心思了吧,既然你要離婚,我先打你一頓,明天就去街道辦離婚。”
很快兩人的聲音就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