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還是遠軋鋼廠醫務部的那些醫生。”
畢思國說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甚麼?這才幾年就把醫院玩壞了,以前的院長就沒想辦法?協和也眼睜睜的看著軋鋼廠醫院這樣?”
林夜很是震驚,就算是協和把醫生撤回去一些,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軋鋼廠醫院跟協和脫鉤了,衛生部那邊也只是監督醫療問題。其他的都是工業部在管,你也知道,工業部哪有這樣的人才…”
畢思國露出一絲苦笑。
“算了,從頭開始就從頭開始吧。但是我有個要求。”
林夜也很無奈,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你說說看。”
畢思國見林夜同意了,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三年內醫院所有事情部裡不能插手,部裡還要借給醫院十萬塊錢用來運轉,以後各個廠子的工人來看病要交錢,廠子沒錢的話可以掛賬,年底統一結算,也要算在醫院的盈利裡邊。”
林夜提出來的要求畢思國有些頭疼,想了想說道:
“算到盈利裡邊可以,但是不能年底結算。你別忘了工業部建醫院的初衷是甚麼。所以,工廠員工看病的費用要醫院承擔。”
“一年後可以,現在醫院都沒錢運轉,這麼下去,醫院就得申請破產。”
林夜給出了一個具體時間,畢思國覺得也合理也就同意了。
在工業部出來後,也到了快要下班的時間,他直接開車回了新居,在路上他拿出來一些衣服以及零食和水果放到車上。
回到新居的時候,秦淮茹她們已經下班了,林夜剛走進院子,一道豔麗的人影撲了過來,嚇的林夜趕忙接住:
“你都多大了,還這麼調皮。”
“三哥,你回來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啊?”
小妹抱著林夜撒嬌。
“帶了,在車上呢,你去拿過來吧。”
小妹一聽有禮物,放開林夜就往外跑去。
“大哥。”
東子走到林夜身邊高興的喊了一句。
“還不錯,越來越壯實了。”
林夜拍了拍東子的肩膀:
“你跟林鎮認識了吧?以後放學回來教教他醫術。”
“認識了,娘給我們介紹過了。”
東子認林母為乾孃,所以他也改口了,只不過是叫林夜還是叫大哥。
“三哥,你騙我。車裡都是一些水果和零食。”
小妹抱著一包零食走了進來,嘟著嘴抱怨林夜。
“你沒看到上邊有衣服啊。”
林夜伸手想摸小妹的頭,被她躲了過去,不滿的說道:
“我都成大姑娘了,你還摸人家的頭。”
“你在大也是我小妹,趕緊把東西搬進來,你們分分。”
林夜說完就去跟秦淮茹她們聊天去了。
小妹放下抱著的東西,叫上東子和林鎮就跑了出去。
沒一會小妹就跑進屋喊道:
“嫂子,我哥帶回來很多衣服,咱們去試衣服去吧。”
“好,我們看看你哥帶了甚麼衣服回來。”
秦淮茹和王曼秋笑著走了出去。
林夜拿出來的衣服都是春秋天穿的,只不過款式不是國內的,穿出去回頭率肯定會很高。
秦淮茹把衣服給大家分了,在四合院住的顧氏姐妹她們也有份,等回四合院的時候帶回去給她們。
吃晚飯的時候林父突然問道:
“三,你這次回來待多長時間?”
“我調回來了,今天已經去工業部報到了。”
林夜這話讓秦淮茹和王曼秋、婁曉娥她們露出驚喜的神色,林夜去鄉下的這幾年,可謂是聚少離多,為了工作她們也不能跟著去,現在調回四九城,以後就不用分開了。
“調回來好,調回來好。”
林父還是希望林夜能調回來,他這妻兒都在四九城,他自己在鄉下,這算怎麼回事。
“你怎麼突然調回來了?我一點訊息都沒接到?”
王曼秋疑惑的問道,她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林夜是軋鋼廠的人,有調動她肯定是先收到訊息,可是這次的事情比較反常,所以有些擔心。
“是部裡直接調動的,沒有跟軋鋼廠通知,也就李懷德收到了訊息。”
林夜解釋了一句。
“你這調離了林莊,軋鋼廠肯定有熱鬧了。”
王曼秋得到答案後嘆了口氣。
林夜守著家人也沒追問,一臉平靜的吃著飯。
“你調回來去哪個單位?”
秦淮茹皺眉問道,軋鋼廠只有李懷德接到了訊息,其他廠領導都不知道,那就說明林夜肯定不會去軋鋼廠任職。
“去工業部醫院當院長。”
林夜這話一出口,王曼秋和婁曉娥頓時驚住了,看向林夜認真的確認道:
“你答應了?現在工業部醫院已經要解散了,讓你去當院長,這不是欺負人嘛?”
“就是因為醫院要解散了,所以才讓我回來當院長。好了,吃飯,有甚麼事吃完飯再說。”
林夜看到林父林母一臉擔憂的樣子,制止了這個話題。
吃完飯後,林夜跟秦淮茹一起回了四合院。
林夜比較小心,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不在新居住的。
站在四合院門口,林夜看著熟悉的環境笑道:
“轉了一圈,又回到自己的狗窩了。”
秦淮茹拍了他一下,嗔怪道:
“你胡說甚麼,好好的家被你說成狗窩。”
“好好好,不是狗窩。”
林夜安撫了一句和秦淮茹一起走進了院子。
閆埠貴這時正在自己家門口坐著,看到林夜和秦淮茹兩人走進來,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又看過去,沒錯,林夜這畜牲回來了。
這時林夜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老閆,你就是把眼睛揉瞎了,也沒看錯。”
“去去去,會不會說話。”
這畜牲剛回來就惹自己不爽,沒好氣的說道:
“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在鄉下受不了了,回來看媳婦了?我跟你說啊,自從你走了,秦淮茹就很少來院子…哎呦。”
秦淮茹黑著臉給了閆埠貴一巴掌,怒道:
“閆埠貴你在胡說八道,明天就去打掃廁所去。”
閆埠貴被秦淮茹給打醒了,心裡暗恨,都怪林夜這畜牲,他要是不撩撥自己,自己怎麼把秦淮茹給忽略了,當著她的面說她壞話,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