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羨慕，軋鋼廠有錢了，蓋生活區啊。”
林夜笑著說道。
“哎，別提了，部裡看軋鋼廠看的很緊，一有點錢就劃到部裡去，廠裡的賬戶上都比我的臉乾淨。”
李懷德無奈的抱怨道。
“哈哈哈，你不會在分廠留一點啊。”
林夜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曼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敢留在分廠，他肯定不會給我，各各種理由把錢扣下來。到最後我啥好處得不到，捱了批評，還得給她打掩護。”
李懷德幽怨的看了林夜一眼，養殖場還好說，生產出來的豬肉優先供應給軋鋼廠和工業部，也幫了他不少忙，基本上沒甚麼盈利。可是機械廠不一樣，林夜拿出來的機械圖紙最後都到了機械廠的手裡，她一年的收益可是有上千萬的利潤。
各個區域的機械廠只要想生產農機，就要給機械廠交技術費，也就是專利費，只此一項就掙的盆滿缽滿，再加上生產的機械出售，又是一筆費用。
現在王曼秋要組建研究團隊，這讓李懷德很是頭疼，他就怕王曼秋把機械廠做大了，以後從軋鋼廠脫離出去，他還玩甚麼。
“不至於吧？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你這個廠子說話她還能不聽？”
林夜詫異的問道。
“說起這事就生氣，她現在防我們跟防賊一樣，誰要是想伸手到養殖場或者機械廠，她就跟誰呲牙。我們幫忙銷售，她也看的很緊，生怕我們把機械賣了不給錢。”
李懷德滿肚子的苦水，以前他也沒感覺到這麼難，林夜在軋鋼廠的時候，他過的挺滋潤的，現在的情況跟以前相比根本就天差地別。他不由的升起了讓林夜回去的想法。
“哈哈哈，說實在的，王曼秋這也是被你們逼成這樣的，你想想現在的廠領導都是在幹甚麼，她要是不護好機械廠和養殖廠，被霍霍的不成樣子，倒是怎麼辦？現在被王曼秋護起來，正好可以當成軋鋼廠的底牌，現在軋鋼廠既然被他們霍霍了，想改變也晚了。
對了，李振川到軋鋼廠後，表現的怎麼樣？”
林夜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對手，忍不住問道。
“他還算是老實，馮承澤跟他聯絡過，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甚麼動作，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李懷德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你回去不如找他談談，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強吧。”
林夜給李懷德支招。
“他會搭理我嗎？剛來的時候，我就找他談過，只不過是他的態度模稜兩可。”
李懷德不知道林夜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他剛到一個新單位，肯定是要觀察一段時間，等他觀察好了，你在找他談話，那不就輕鬆了很多。”
“他要是跟馮承澤站到一起了呢？”
李懷德狐疑的看著林夜問道。
“那你也知道他是敵是友，不管結果怎麼樣你不都有收穫。”
林夜說完帶著他就往廠房走。
李懷德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追上林夜後問道：
“你說，他站我這邊的機率有多大？”
林夜看了他一眼說道：
“差不多有百分之六十左右吧。”
“那還可以，你對他這麼瞭解啊？”
李懷德直言直語了一句。
“他現在揹著處分呢，應該不會亂折騰，就是想找一個盟友也會找那些乾淨的，所以的你的機率也就那樣了。”
林夜笑著解釋了一遍。
“我回去找他試試吧。就跟你說的那樣，不管是結果怎麼樣，我都有結論了。”
林夜沒在說話，帶著他先是去了灌酒車間，然後又去了木板廠，看到這兩個廠子的流水線作業，李懷德雙眼冒光，拉著林夜就讓他想辦法把軋鋼廠的生產提高上去。
林夜無奈的看著李懷德解釋道：
“軋鋼廠是重型企業，想要改革比較麻煩，裡邊牽扯的事情也很多，我這個廠子比較小，所以調整起來比較方便，軋鋼廠的產能要想提高，要有萬全之策才行，萬一調整出現了問題，耽誤了生產，誰都扛不住。”
林夜說的也是實話，可是李懷德心裡跟抓癢癢似的，半機械化流水線這樣的詞他也就在報告上看到過，說的都是西方的工廠才有的，現在在林夜這看到了實物，他怎麼又不眼熱呢。
“我知道改革比較困難，責任也比較大。但是我們可以新建一個廠房來做實驗，要是這個新廠房做成了，提高了產量，這也是大功一件。”
李懷德跟在林夜身後絮絮叨叨的說著。
走進林夜的辦公室後，他還在說，林夜給他倒了一杯水說道：
“那你回去打申請去吧，看看上邊的領導同不同意，還有就是你有沒有錢？有沒有裝置？就算是你想建，也要有完整的設計報告吧，總不能空口白牙的去說吧。”
“林老弟，這事關重大，我申請把你調回去，我們一起搞，你呆在鄉下太屈才了。”
李懷德現在打定主意要把林夜調回去了，這可是功績啊。
“你彆著急，這事不是一天能辦成的，你先回去，我這邊想想有沒有好的辦法，現在我不是給了技術部一份母機的圖紙嗎？他們現在研究出來了嗎？”
林夜只能穩住李懷德。
“還沒有，聽劉守旺彙報過，有些材料達不到要求，被卡在那了。現在他們在研究材料呢。”
李懷德連忙解釋道。
“行吧，等母機造出來，還有一些機械要研究，只有把生產線上的機械都造出來才能組建流水線作業崗位。現在還是繼續努力吧。再說了軋鋼廠現在內部都不穩定，還是保護好技術部讓給他們安心的搞研究吧。”
林夜說的話讓李懷德淚喪不少。
安撫好李懷德後，中午叫上許大茂一起吃了一頓飯，許大茂看到林夜跟李懷德這麼熟，心裡很是驚訝，同時也冒出了一些想法。
吃完飯後，李懷德拉著林夜又去辦公室討論事情，一直到軋鋼廠的財務人員過來找，兩人才結束了談話。
李懷德他們還要趕回四九城，林夜把他們送走後，就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