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村上的人掙錢了,吃點喝點也沒關係吧?吃喝也用不了多少,再說了,這也是給公司做接待。”
林振新的想法還是沒明白林夜的意思,於莉這個時候站起來嚴肅的說道:
“總經理,你放心,飼料廠出現鋪張浪費的情況,我回去就整改,以後也多加管制。這份制度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養殖場要是出現吃拿卡要,鋪張浪費,我自己申請卸任廠長。同時對養殖場的財務進行嚴格管控。”
林琛緊跟於莉後邊表態。
林振新和林國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愕。
“五爺爺,大傢俬自吃好點,這沒關係。可是拿公司裡邊的錢大吃大喝,嚴重一些就是違規犯罪。
咱們村越來越富有,千萬不能在這上邊犯錯誤。真被查到,那可是要坐牢的,到時候別說過不上好日子,連名聲也臭了。”
林夜這話所說是勸誡,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林振新和林國田見這事這麼嚴重,都不敢說話。
“三,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我跟你五爺爺也沒有經驗,有些事也不懂,不管你做甚麼樣的決定,我們都支援你。”
沉默片刻,林國田對林夜表態了。
“你國田姑說的對,我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直接說,不用繞彎子,也不用顧忌我們。”
林振新也連忙表態,現在日子越來越好,可千萬不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有幾位的支援,我們肯定越來越好。咱們商量一下制定各種制度來約束下邊的人員,只要有人犯錯,不管是誰都按照規定處罰。”
林夜也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林振新和林國田不能理解他。
接下來,他們根據林夜寫的制度進行完善。
討論了一天,程序比較慢,林夜也知道這事急不來,到了傍晚,今天也算是結束了討論,明天還要繼續。
散會後,林夜又找到雲帆,讓他制定財務的制度,並要求既能起到稽核的作用,同時程式還不能太複雜,太複雜的流程,不利於公司的發展。
雲帆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他回到住的地方把軋鋼廠的一些制度寫了下來。
第二天開會的時候,雲帆把他連夜寫出來的財務制度交給林夜,林夜邀請他一起參與討論,畢竟財務這塊林夜並不是強項。
經過兩天的討論,他們才整理出來一份防範貪汙、賄賂、侵佔、利益輸送、商業舞弊等行為制度,同時還有利益衝突申報,禮品與招待規範,舉報與調查機制,責任追責等等。
財務方面有預算,資金管理,費用報銷,採購,付款管理等等規章制度。
並規定財務定期自查、內部審計,發現問題好及時整改。
定下來後,林夜就把釋出的事情交給了於莉去辦。
公佈出去後,林夜一直在觀察著公司裡邊工人們的反應。
觀察了一段時間,也沒發現有太多的人反對,只有個別的管理反對新制度,林夜把這些人記下來後,觀察他們後續的動向,要是老實不幹違法犯罪的事,就這麼過去了。若是敢伸手,趁早趕出公司。
這天,林夜在醫務室待著,於莉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找林夜。
她看到醫務室還有病人,把林夜叫到沒人的地方這才開口說道:
“林夜,飼料廠出了點問題,有人往外倒賣飼料被人發現了。”
“既然發現了,抓到人了沒有?”
林夜皺眉問道,這才多長時間,就有人伸手了。
“抓到了,可是…”
於莉說話也支支吾吾起來。
林夜不悅的說道:
“有甚麼可是的,你直接說是誰?”
“是秦淮茹的堂哥,你看這事應該怎麼處理?”
於莉小心的看著林夜問道。
“還能怎麼處理,公事公辦。還有是誰收購了他倒賣出去飼料,也一併報警。”
林夜冷聲說道。
“你要不跟秦淮茹說一聲?”
於莉試探的問道。
“跟她說甚麼?她南鑼鼓巷的街道辦主任還能管的到林莊的事?按照我說的辦,咱們來個殺雞儆猴。”
林夜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好吧,我這就去安排。”
於莉沒敢再說,轉身就走了。
林夜也沒有心情返回醫務室,直接就回家了。
他回家沒多長時間,秦父和秦京茹的父親帶著幾個人來到林夜家門口。
秦父看到大門沒有鎖,在門口敲了敲門:
“女婿,在沒在家?”
林夜聽到有人敲門,來到門口開啟門一看竟然是秦父他們,不用猜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來給秦淮如的堂哥求情的。
雖然知道他們的目的,林夜還是熱情的把他們請進客廳,給幾人倒上茶水後,林夜這才問道:
“岳父,你是不是有甚麼事?”
“啊?我沒甚麼...”
秦父剛要說他沒甚麼事,被旁邊的一個人推了一下,同時還給他使眼色。
秦父這才沒有繼續說下去,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笑著說道:
“女婿,你堂哥被公安局抓了,我們想請你幫幫忙,看看能不能把人返回來?”
“我堂哥是因為甚麼事被抓的?”
林夜裝著不清楚這件事。
“你堂哥是你們廠子的工人,今天有人來家裡傳話,說是廠裡報警抓的人。所以我們來請你幫幫忙。”
秦父糾結了一會還是實話實說。
“那你們知道他犯了甚麼事嗎?”
林夜看著幾人淡淡的問道。
“傳話的人沒有說,只是告訴我們人被抓了。”
一個五十多歲滿臉鬍子的男人開口說道。
“哦,你們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今天被抓的這個人是跟同夥一起倒賣廠子裡的物資,根據現行法律,廠內人員偷廠裡的產品都屬於貪汙,量刑標準是根據偷盜的金額有不同的定罪。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
林夜對這個堂哥一點好感都沒有,這麼多人還吃不飽,你有了這份工作,還不老實。那些當領導的還沒開始伸手,你一個工人倒是先行動了。
“女婿,你看大家都是親戚,你他堂哥也是第一次犯,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滿臉鬍子的男人開始跟林夜攀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