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把煙遞出去,可是有人要拿到分配權,所以就要搶。有人搶其他人下意識的就會搶,這就會引發了慌亂。這就是人心,人心難測。所以以後在工作中要多看少說,對人同樣如此。”
“我明白了領導。”
韓袁也是很感慨,從一件事情上看出更深層次的東西,這也是他需要學習的。林夜也是在教給他。
送走兩人,林夜也回去休息了。
三十和初一兩天林夜都是在新居待著,也沒有去四合院。同樣他也沒有去走動。
初一的時候倒是有人來找林夜,被王曼秋擋了回去,她就跟別人說了一句話:
“這是辦公的地方,找人去他家。”
很快就有人知道林夜沒有躲在國安對外辦公區。不少人都猜測林夜是返回鄉下去了。
初二,林夜吃完早餐後,就跟秦淮茹一起開車返回了林莊。
回到林莊,林夜並沒有跟著秦淮茹回孃家,給她準備好東西后,她帶了過去。
秦淮茹也沒在鄉下多待,第二天就返回了四九城,春節放假的時間比較短,韓袁也要去區裡報到,街道辦還需要她回去主持工作。
於莉因為醫院有安排,所以就留在了四九城,她還跟林夜寫信,說想到林莊去也去不了。
沈若雪過了初五就返回了林莊,於莉不在,她準備把於莉這些活拾過去,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她沒有在農村生活過,就連生火都不會。
以前於莉在的時候,沈若雪也就是給她打大下手,當時也沒感覺到有甚麼難的,現在自己親自做,感覺就不一樣了。
林夜見此情況,無奈的搖搖頭,他笑著勸道:
“若雪,你的天賦不在這方面,真要是不行,咱們也別勉強。”
“師父,我們兩個都不會做飯,那還不得餓著。”
沈若雪苦著臉說道。
“你放心吧,肯定讓你餓不到。你先去洗洗吧,我出去一趟。”
林夜說完就走出了院子。
來到村委的時候,大家還沒有下工,辦公室只有林振新和林國柱兩人在裡邊坐著。
林振新看到林夜來了,笑著問道:
“三你過來是不是有甚麼事?”
林夜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五爺爺你怎麼知道我有事?”
“你要是沒事,肯定不會來村委。說吧有甚麼事。”
林振新和林夜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還算是瞭解林夜的。
“我就是來問問,我和我徒弟兩個人想跟大家一起吃大鍋飯,你看看我們把糧食交給誰?”
林夜訕訕的笑了笑,直接說道。
“你們怎麼想起來吃大鍋飯了?自己在家做著吃不更好嗎?”
林國柱忍不住在一旁問道。
“沈若雪沒在農村生活過,現在還不會做飯。我更不用說了,做是會做,只不過做的不好吃。這不沒辦法,只能來求助你們了。”
林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
“哈哈哈”
林振新和林國柱兩人毫無顧忌的大笑了起來。
“你不用擔心,你們兩個想來就來。村裡這麼多人,也不差你們兩個。”
林振新爽快的答應下來。
“我等會把糧食拿過來,這要交給誰?”
林夜繼續追問道。
“你們不用拿糧食,兩個人吃飯我們還管的起。”
林振新擺擺手拒絕了,林夜幫助大家太多了,管他們兩個人吃飯還是沒問題的。
要是沒有林夜,林莊的父老鄉親們這個時候就會跟其他的村莊一樣連飯都吃不飽。
林夜這兩年給村裡支援了很多糧食,所以林振新根本就不會怕村裡的人有任何意見。
至於以前的時候對於下鄉來的醫生沒有管飯,主要是那個時候糧食不夠吃的,再加上林夜提前告訴他了,所以就沒有管這件事。
“我那些糧食還是拿過來吧,我都跟著大家一起吃飯了,還留糧食幹甚麼。”
林夜的態度很是誠懇,這也讓林振新沒有拒絕。
說完事後,林夜準備要走的時候,林振新拉住林夜,往辦公室外看了看沒人,他才小聲的說道:
“三,你說的糧食高產的種子,現在有沒有運回來?”
“運回來了,現在就在我家放著呢。”
林夜知道林振新的意思,笑著解釋道:
“現在大棚的蔬菜還沒有全部清除吧?我想著等大棚的蔬菜都賣完了,把地翻耕好後,在播種。等苗長起來,跟秋小麥一樣高了,在把大棚上的塑膠布拆除。”
“種子到了就行,蔬菜這兩天就全部收割完,軋鋼廠那邊已經確定好了來運輸的時間。我明天安排人去你家把種子拉過來。”
林振新把計劃給林夜說了一遍。
“沒問題,甚麼時候有時間,甚麼時候來拉吧。反正我都在家待著。”
林夜回到家,跟沈若雪交代好吃飯的問題,自己躺在躺椅上休息去了。
第二天林振新安排人來拉糧食種子,林夜讓他們把分給他的糧食也一起拉走了,省的他在去送了。
村裡邊的動作還挺快,在林夜這把種子拉走沒幾天,他們就準備播種了。
播種完沒多長時間,趙鐵漢就帶人來林莊視察,他主要是擔心林莊因為搞大棚的事,耽誤了春播,到時候少這麼多的糧食交不上去,他這個鎮長也是有責任的。
林振新帶著趙鐵漢在大棚裡邊轉了一圈,並講解了一番他們種植的新思路。趙鐵漢對這個新思路也挺感興趣,只不過現在還在實驗階段,他也不好下結論,所以只叮囑林振新,創新可以,但不能耽誤糧食生產。
對於趙鐵漢的要求,林振新沒有多說,他心裡也是沒有底,林夜說怎麼做他就怎麼做了,也沒有去多想,現在趙鐵漢提醒了,林振新也不由的擔心了起來。
趙鐵漢沒有在林莊吃飯,視察完後,就返回去了。
送走趙鐵漢,林振新馬不停蹄的跑去找林夜去了,現在種子已經種下去了,找林夜也只不過是尋求安慰罷了。
對於林振新和趙鐵漢的擔憂,林夜倒沒感覺奇怪,在計劃經濟的年代,甚麼都是受管制,像他這樣搞,很容易被貼上走資本主義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