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你回家收拾收拾吧。”
秦淮如說完拉著林夜就往外走。
走出大門,婁曉娥才開口說道:
“我怎麼感覺許大茂精神有些問題?跟以前很不一樣。”
林夜和王曼秋對視一眼,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她們知道許大茂在裡邊肯定是不好過,搞不好他都把從小到大,所幹過的壞事都說了出來。
“他應該是受到了刺激,暫時緩不過來。等過段時間就會好很多。”
林夜解釋了一句,率先往前走去。
吃完早餐,林夜在新居跟自己兒子玩耍呢,婁曉娥走過來說韓袁和吳紅兵兩人在客廳呢。
林夜把孩子交給她,起身去了客廳。
韓袁和吳紅兵兩人看到走進來的林夜連忙站起來:
“老領導。”
林夜擺擺手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今天不忙了?”
“還行吧,我們趁著今天有時間過來看看你。過完春節我就要去區裡報到了。”
韓袁笑著解釋道。
“這是好事啊,到了區裡跟著王副區長好好的幹。”
林夜掏出煙散了一圈,他對韓袁還是挺看好的,所以才一直照顧他。
“嗯,我一定好好幹,絕不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韓袁認真的保證。
“吳紅兵,你有甚麼想法嗎?”
林夜轉頭詢問吳紅兵。
“老領導,我還是在下邊鍛練鍛練吧。”
吳紅兵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現在覺得在基層工作挺好的,去了區裡會不適應。”
對於吳紅兵的坦誠,林夜並不反感,從邢隊長走後,吳紅兵在基層乾的還是挺不錯的,只不過是資歷有些淺。他的晉升路是固定死的,並沒有韓袁的寬廣。
“既然你有這個覺悟就認真的在基層幹兩年,多學習一些經驗,對以後也是有幫助的。”
吳紅兵聽出了林夜話裡的言外之意,激動的保證:
“領導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的工作,絕不給你丟臉。”
中午的時候,吳紅兵和韓袁兩人都沒走,陪著林夜吃了一頓飯。吃完飯後,才離開新居。
下午的時候,林夜並沒有出去拜訪以前的同事或者領導,一直到天黑都窩在家裡邊。
晚上吃完飯,林夜要回四合院的時候,林景和大嫂兩人今天也要回去住。
主要是今天沒事的時候,林夜給林景講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林景很是後悔沒有回去住,所以他就找他媳婦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這樣,她們也想想回去了。
只不過今天她們兩個是帶孩子回去的,林父林母兩個人帶這麼多孩子帶不過來,所以大嫂才把兩個孩子一起帶著回四合院。
他們回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閆埠貴看到這麼多人一起回來,臉色很不好看,他還是因為昨天賠償的事情。
白天一天的時間他都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越想越感覺很古怪,只不過是他還沒感覺出來哪古怪。
並且他還懷疑林夜是不是套路了他們,林夜做的藥膏是不是真的值五塊錢,要是沒有五塊錢的話,那是不是就說明只有他們幾個賠償了,林夜沒有賠償。這只是他的懷疑,並沒有證據,所以他看到林夜的時候很是不悅。
這種事就是他想找證據也找不到,因為藥膏價格的解釋權全在林夜這邊。
“老閆,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林夜掏出煙遞給閆埠貴一根。
閆埠貴看到林夜遞過來的煙是中華後,他心裡還沒糾結完要不要接煙的時候,身體很誠實的接了過來,只不過臉上並沒有露出笑容。但是拿人手短,既然接了煙,他就不能無視林夜,只能板著臉說道:
“沒甚麼,就是昨天拿出去那麼多錢心疼。”
林夜一聽是這是,笑著說道:
“你只看到了你自己,你沒有看到易中海。你想啊,昨天晚上易中海是不是拿出去兩份賠償,而你只是拿出去一份,這麼算下來還是你掙了不是。”
閆埠貴翻著白眼看向林夜,感覺林夜這是把他當傻子忽悠,他不悅的說道:
“你看我是傻子嗎?易中海那是借給賈東旭的,賈東旭發了工資是要還給他的。”
“賈東旭借易中海的錢還過嗎?”
林夜點燃一根菸笑著說道:
“從我住進這個院子,就沒有見賈東旭還過易中海的錢。所以易中海這錢是收不回去的,你還以為你沒掙嗎?”
閆埠貴認真到想了想還真的是這樣,賈東旭從來就沒還過易中海的錢,昨天易中海也確實拿了兩份,可是他感覺哪裡不對,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眉頭越皺越深。
林夜見閆埠貴成功的被他帶溝裡了,準備加把勁:
“你跟易中海比較一下,他不是比你拿的更多。還有劉海中,他的檢討是你幫忙寫的吧,就這份檢討你也沒少收他的錢吧。這不就填補了你的虧空,反過來想,劉海中出的錢都比你多不少,這裡外裡算一下,是不是劉海中比你多出了一倍。”
閆埠貴詫異的看向林夜,自己敲詐劉海中的事林夜是怎麼知道的?他一天都沒在院裡,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可隨之一想,林夜說的也多,按照他的說法來算,在三位管事大爺中,自己確實是拿錢最少的。
想通這些後,閆埠貴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把林夜給他的煙放到嘴裡,點燃後,美美的抽了一口。
秦淮如和王曼秋對視一眼,兩人忍住笑沒有讓自己笑出來,就這麼一會,林夜就把閆埠貴給忽悠瘸了,他竟然還挺高興。
“小叔,我想了想你的也不是很對,我幫劉海中可沒有收好處,就是要了一點潤筆費。”
閆埠貴不想承認自己敲詐劉海中的事,所以趕忙澄清,並且還臨時想了一個藉口。
“對對對,你說的對,這就是一點潤筆費。”
林夜並沒有拆穿他,見他態度轉變過來後,他小聲的打聽訊息:
“老閆,今天許大茂回來,你有沒有發現甚麼異樣?”
“你還別說,我今天見到許大茂的時候,就感覺他跟以前不一樣了,具體哪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閆埠貴小聲的把他的發現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