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笑著提醒道:
“這錢是我捐給街道辦的,那麼街道辦只能去執行。只要他們敢私自免除或者貪汙,又或者賬對不上,就會有紀委的通知找他們。別忘了我可是要捐款證明的。”
“林夜你是個畜生吧,你都要下鄉了,還不放過我們。”
賈張氏說完陶啕大哭。
“那你們要我賠償的時候怎麼不說放過我呢,我可是一分不少的賠償給你們了。你們要是不賠償我可就去法院起訴你們,然後把你們的崗位賣掉還錢給我。而且你們欠的時間越長,利息就會越高。”
林夜根本就不會同情他們。
“甚麼還有利息?你這是真的想鄙視我們啊。”
三大媽也受不了了,不止是她,院裡邊的住戶就沒有一個臉色好看的。
“大家先彆著急,我看合同上已經備註過了。”
韓袁見三大媽和賈張氏哭的這麼傷心,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上邊賠償的金額並不是讓你們一次性的賠償,而是按月來賠償。而且這三十多塊錢也是有院裡邊的住戶均攤,所以每個月分下來也沒多少錢,並不會影響大家的生活。”
“哎~”
韓袁說的這些易中海他們又怎麼會不瞭解,籤之前他們就認真的檢查了好幾遍,沒想到最後還是被林夜給坑了。
這畜生一定是早就得到訊息,然後來坑的他們。
“一大爺你說這該怎麼辦?”
住戶們都看向易中海等他拿主意。
“黑紙白字我們賴不掉。”
易中海這句話把住戶們的希望都給澆滅,一點幻想都沒給他們留。他們今天還想看林夜的熱鬧,沒想到竟然讓林夜看了他們的熱鬧。
這個時候,院裡邊的住戶對林夜的恨意達到了頂峰,這次可是滿刀子割肉,讓他們得疼三年,而且還是沒辦法忘掉的痛苦。這哪是要他們賠償,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不管怎麼抱怨,怎麼後悔,現在都沒辦法反悔了,只能每月往街道辦交錢。
林夜見大家都妥協了,很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林夜雖然走了,但是不能讓大家忘了自己。
林夜沒管院裡邊悲傷的住戶,笑呵呵的回東跨院去了。韓袁和吳紅兵連忙跟上他。
來到東跨院,韓袁迫不及待的問道:
“老領導,你這次怎麼搞的這麼大?一下就讓他們肉疼三年。”
“我這不是要下鄉了,我走後,我媳婦不是還在院裡住著嘛。所以就不能讓他們吃的太飽,得給他們找點事做,又或者為了節省糧食,他們都得老實的在家躺著,這樣的話,院裡邊不就安靜很多。”
林夜的這個解釋讓韓袁和吳紅兵兩人背後發寒,這得多恨院裡邊的住戶才用這種辦法。
他看出了韓袁兩人的神情變化,笑著說道:
“你們對院子的人是有一定的瞭解,只要他們精神飽滿,肯定會到處惹事生非。在院子裡邊還好,要是在外邊惹事的話,危害還是不小的。再加上劉光天、閆解放他們幾個小子現在也要畢業了,畢業後又沒有工作,你說他們這麼精力旺盛肯定會找點事消耗。
現在讓他們吃不飽,為了能撐到下一頓不讓自己餓的太快,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活動,這樣就能減少消化。吃的也就少,他們就不會去惹事。”
雖然林夜說的這些話有些殘忍,韓袁和吳紅兵兩人感覺確實有點道理。
“老領導,你放心,以後我們經常來院裡轉轉。”
韓袁知道林夜擔心他走後,東跨院的人會被人欺負,所以才這麼保證。
“行,那就辛苦你們了。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在這咱們喝點。以後在想在一起喝酒機會就不會很多了。”
林夜感慨的說道。
“老領導,你有甚麼吩咐就直接寫信給我們,我們雖然沒有太大的能力,肯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去辦。”
韓袁這麼表忠心,吳紅兵看著韓袁若有所思,韓袁是林夜的秘書,跟他是一根線上的。吳紅兵可以不依靠林夜。
“老領導,你有甚麼事我義不容辭。”
吳紅兵拿定主意,說出了這句話。
林夜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著點點頭,沒有說甚麼。
他記在了心裡,能在他落魄的時候還能站在他這邊,這份勇氣可嘉,韓袁沒的選,吳紅兵的所作所為倒是讓林夜高看他一眼。
第二天,林夜沒有再去上班,他現在開始準備下鄉的東西,調令已經下來了,距離出發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忙碌了一天,傍晚的時候,東跨院的大門被敲響,林夜開啟大門一看,閆埠貴、劉海中、賈張氏他們幾個站在門外。
“你們幾個這是有事?”
林夜試探的問了一句。
“小叔啊,我們找你有點事,你看能不能進去談談?”
閆埠貴笑著對林夜說道。
“那好,咱們去涼亭說話吧。”
林夜也沒多想就把他們讓進了院子裡。
賈張氏一進院子就四處檢視,看了一圈很是滿意。
來到涼亭,林夜給閆埠貴他們散了煙,淡淡的問道:
“你們一起過來準備跟我談甚麼?”
“咚咚咚”
閆埠貴他們還沒回答,東跨院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林夜起身去開門,這次外邊站著的是易中海和傻柱。他把兩人帶到涼亭,易中海和閆埠貴三人誰都沒跟誰打招呼。
林夜把他們的關係看的一清二楚,沒想到三人團隊竟然在無意中解散了。
“你們誰先說?”
“我先來吧。”
閆埠貴知道易中海和傻柱肯定是來搶房子的,所以才想拿到話語權。
“你說吧。”
林夜又給易中海和傻柱散了煙後,坐在那等閆埠貴說話。
“我們今天去打聽了,上山下鄉的知青,檔案是跟著去鄉下。至於城裡,那就沒有日期了。你看你這一走,你東跨院這麼多房子秦淮如一個人也住不完,你到鄉下也需要資金。所以我們準備把你東跨院的房子買下來。”
“你們呢?”
林夜轉頭看向易中海和傻柱。
“小爺爺,我是想著買中院的正房,正好可以打通,住著寬敞一些。”
傻柱連忙說道。
“我是想買後院老太太的房子。”
易中海簡單的說道。
閆埠貴三人剛鬆一口氣,隨即又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