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他們這些人,聯防辦的人有的是辦法,他們連十分鐘都沒扛住就全部招了。
吳紅兵拿到了口供,找到韓袁開始商量對幾人的懲罰。
易中海陰沉著臉,眼睛死死的盯著傻柱他們幾個年輕人,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幾個小兔崽子給算計了。而且他們下手也真狠,在化糞池裡扔了四個炮仗,這是怕自己死不了啊。
他雖然惱怒,腦海中也在回憶自己甚麼時候得罪他們幾個小子了,他回憶了一遍也沒找到自己得罪他們的地方,這讓易中海想不通他們為甚麼要報復自己,還是說自己只是誤傷?
韓袁和吳紅兵商量完後,韓袁走到院中間朗聲說道:
“這次的主謀已經找到了,就是傻柱、賈東旭、劉光天、閆解成...等人,他們對今天做出的事情供認不諱。鑑於此次事件沒有造成財產損失和特別壞的影響。所以街道辦及聯防辦共同對幾人做出一下處罰。
第一通報給各自單位。第二拘留三天,第三到街道辦義務勞動一個月。”
聽到韓袁宣佈的處罰,傻柱他們慌了,連忙求饒:
“韓主任,我們都知道錯了,也願意到街道辦義務勞動一個月,兩個月或者三個月也可以。就是第一條和第二條處罰能不能取消?”
“我願意給街道辦捐五十塊錢,給街道辦的孤寡老人改善一下伙食。韓主任你就別通報給單位,也別拘留了。”
韓袁看著求情的幾人,看向易中海問道:
“老易,你覺得他們的提議怎麼樣?”
易中海頓時感覺蛋疼,把這個事情甩給他,他能怎麼處理,要是自己要拘留他們三天,通報單位的話,自己也就跟他們結仇了,雖然自己不怕,但他有也不想每天都過的不安生。
這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誰知道這群畜生還會用甚麼辦法。另外還有劉海中、閆埠貴、賈張氏、許富貴等人後邊會不會找自己鬧,為了這點事他還真的不能不管。
他想了一會,才開口解釋道:
“韓主任,我覺得許大茂說的也不錯,傻柱他們的提議也是可取的,既能給孤寡老人改善伙食,也能讓他們受到了教育。”
“嗯?既然一大爺給你們求情了,那就按照你們自己的提議來,每人捐五十塊錢,然後義務勞動兩個月。”
韓袁順勢按照易中海的話說了下去。
除了許大茂,傻柱他們很是不樂意,這可是五十塊錢啊,夠自己家吃兩個月的了。
閆埠貴現在恨不得給許大茂兩巴掌,要不是他提議,他們還不至於要自願捐錢。每次他都是最吃虧的,上次閆解放和閆解成兩人參加了,這次兩人同樣沒有缺陷,別人捐五十,他家要捐一百。這麼多錢捐出去,就算不是他拿錢,他也心疼啊。
“大家還有甚麼異議嗎?”
韓袁見幾人都不吭聲,開口詢問了一遍。
“韓主任我沒意見,這是我捐贈的五十塊,我交給一大爺了,到時候讓一大爺一起交給街道辦。”
許大茂這個時候還不忘給易中海找不痛快。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遞過來的五十塊錢,黑著臉接了過來,轉頭對閆埠貴道:
“老閆你坐下記錄。”
我不好受,肯定也要拉上最難受的閆埠貴,大家都別好受。
閆埠貴本來就難看的臉色,聽到易中海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可是韓主任在這呢,他又不能不答應,只能硬著頭皮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應了下來。
“韓主任,這份協議你看看。”
林夜這個時候拿出來一份協議,上邊主要是寫的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以及受害方的意見。
韓袁看完這份協議差點笑出來,還得是老領導啊,專門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你們也籤一下,這樣街道辦也有份留底。”
韓袁還是忍著笑吩咐了下去。
“韓主任這個協議沒必要籤吧,我們保證不會有人再相互找各自的麻煩。”
易中海看到協議後,很是反感,每次林夜只要以籤協議他就感覺被坑了。
“一大爺說的沒錯,這份協議我們就不簽了。這都是我們自己的私事。”
“小打小鬧的,再籤份協議,會讓別人看不起我們的。”
所有的人都反對籤協議,韓袁也不能按著頭讓他們籤,林夜也無所謂,他就是想噁心一下他們。
“既然這樣,那就不簽了。但是你們的保證我是聽到了,到時候有人想反悔,我可就要處罰你們了。”
韓袁嚴厲的警告他們。
“韓主任你放心,我們四九城的老爺們說話算話。”
易中海連忙保證。
“那好,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回去休息吧。老易明天跟老閆一起來街道辦吧。”
韓袁叮囑了一句,帶著吳紅兵他們離開了。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你提甚麼五十塊錢,你要不提大家都不用捐。”
等韓袁他們都走了,閆埠貴忍不住對著許大茂怒吼,傻柱他們也憤怒的看向他。
許大茂被他們嚇的後退幾步,強忍住壓力說道:
“你們是不是傻,要是我們一點血都不出,你信不信韓主任根本就不會答應我們的條件。”
“一大爺都已經幫我們說話了,不用捐這五十塊錢也可以,這事都怪你。”
賈張氏心疼的對著許大茂破口大罵。
“好,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去找韓主任。”
許大茂轉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你現在說有甚麼用?”
易中海厲聲呵道。
許大茂也順勢停住了腳步淡淡的說道:
“我跟韓主任解釋清楚,捐贈五十塊錢是我許大茂個人的提議,跟你們沒用任何關係,這樣的話你們不就可以不用捐錢了。”
“真的?那你趕緊找韓主任說清楚。”
賈張氏一聽可以不用捐錢,那他們家的五十塊錢就保住了。
“許大茂你說的是真話?沒騙我們?”
閆埠貴試探的詢問許大茂,生怕他會騙自己。
“我許大茂還不至於說謊,等會我就給你們帶來好訊息。”
許大茂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他早就看明白怎麼回事了,只不過閆埠貴被錢矇蔽了雙眼,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劉海中根本就沒有參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