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夜吃完早餐去上班的時候,在院裡看到很多人都沒睡好,這些人看到林夜咬牙切齒的想打他一頓。
“這都到時間了,趕緊去上班了。去晚了可要扣錢的。”
林夜賤兮兮的朝著他們提醒。
“滾。”
不少人被林夜整破防了,昨天為啥腦袋一熱就跟林夜打架呢,要不然就沒這事了。
林夜沒管他們,樂呵的上班去了。
上班有一個小時左右,李懷德來找林夜了,一進門就問道:
“林老弟,你們院裡的人今天怎麼都請假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嗯,都沒來上班?”
林夜詫異的問道。
“是啊,各車間的人彙報給我的,連廚房的何雨柱都沒來。”
李懷德疑惑的說道。
“他們昨晚被我打了一頓,現在應該在家休息吧。”
林夜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說甚麼?你一個人把他們一群人打了?”
李懷德震驚的盯著林夜。
“差不多吧。也沒啥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林夜訕訕的說道。
“老弟,你這…”
李懷德不知道說啥好了,同時也鄙夷傻柱他們這些人,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人,說出去都沒臉提。還不夠丟人的呢。
“哎,以後有甚麼事你跟我說,我來幫你解決,你這跟別人動手始終影響不好。”
“好,以後我儘量不跟別人動手。”
林夜現在也只能低頭,這麼多人沒來上班,對各班組肯定是有一點影響,但有而不大。倒是對他自己的影響倒是挺大的,林夜對此也不在乎。
到了下班後,林夜返回四合院,沒上班的這群人都在院裡坐著兩天呢,看到林夜後,都閉上了嘴巴。
“吆,看各位的氣色都挺不錯,要不我們今天也切磋切磋?”
聽到這話,所有人臉色頓時變了,這畜生打他們這是打上癮了。
雖然心中暗罵林夜,臉上沒有一個人表現出來,若是被林夜看到,再找藉口找他們切磋怎麼辦。今天沒上班就已經虧了,若是在被收拾一頓,明天肯定又上不了班。
易中海見大家都沒有人吭聲,他硬著頭皮回答:
“小叔,你看大家這個樣子哪還有跟你切磋的力氣。若不然明天還不能去上班。”
“不能上班就多休息兩天嘛,反正你們都有家底,耽誤一兩天也沒甚麼關係。”
林夜看著畏懼的住戶們,忍不住調侃起來。
“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一樣,不上班也有人養活,我們不上班全家人都沒飯吃。”
閆埠貴一臉心疼的開始訴苦:
“小叔,你看我們都這麼可憐了,你是不是給大家一點補助?我們舉報你,你打我們一頓我們也就認了,可是這一天都沒有上班,這一天的工資就沒有了。”
不只是閆埠貴心疼這一天的工錢,院裡邊的其他人也是這樣,都看向了林夜,要是林夜心軟,答應了閆埠貴的訴求,那麼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林夜淡淡的看著住戶們的反應,他們是怎麼想的,林夜怎麼又會不知道呢,他只不過是想看看院裡邊的人會怎麼說服他。
“小叔,你看看我家可是有六口人,全家人可都指望我家東旭一個人吃飯的,今天沒上班,我們家都沒敢吃飯,我們也不多要,你就陪給我們一人一塊錢就行。”
賈張氏忍不住跳出來跟林夜要賠償。
有賈張氏和閆埠貴兩個人帶頭,其他人都開始觀望起來,林夜笑著看向兩個人玩味的說道:
“你們說的也挺合理的,你們把我舉報了,我說不準又被擼,到時候我就沒有工作了。這樣的話,你們是不是要賠我損失。我要的也不多,現在我一個廠醫,一月就是三十七塊錢,這些錢呢,你們參與的人平均分。我甚麼時候上班,你們甚麼時候就停止賠償。我打你們的事呢,我也答應給你們賠償,不但賠償醫藥費,還要賠償你們誤工費。”
閆埠貴掰著手指頭算賬,不管怎麼算,他們都是陪的。不止閆埠貴就連其他人也開始算自己的賬,雖然這麼多人平均下來每家賠償的不是很多,但是不知道林夜會被閒置多長時間。
“這是不是要有時間限制,萬一你到時候不肯去上班,吃我們一輩子,那可不行。”
易中海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老易,我先給你們算筆賬,咱們院有一百多人對吧,多了不算,就算一百人,三十七塊錢平均下去就是三毛七。時間就算是三年,也就是十三塊多對吧。我陪你們的也不少,這麼算下來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
易中海不悅的說道:
“你別框我們,三年十三塊多,你賠償我們的,每人沒有這麼多,認真的算下來,還是我們吃虧。”
“不但我們吃虧,我們還受罪了。你這個方法不行,我們不接受。”
閆埠貴也算清楚了,站起來反駁林夜。
“你有沒有被擼還沒確定,萬一你沒被擼呢?”
劉海中提出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對啊,你現在不是還沒被擼嗎?沒有被擼我們就不用賠償了。”
閆解成歡喜的說道:
“這樣的話,只有你賠償我們,我們不用賠償你。”
“嗯,你們說的沒沒錯。那我們籤一份合同怎麼樣?就賭我會不會被擼,若是我不被擼,你們就不用賠償,要是被擼了,你們就要給我賠償。你們敢不敢賭?”
林夜到現在才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堵,但是你要先把賠償給我們。”
閆解放高興的說道,他們只是舉報林夜放火,還有就是男女關係。男女關係只是順帶的,主要還是放火的事。這點事根本就不會被擼,做多就是批評教育,對林夜的名聲有一些影響罷了。
“好,我把今天的誤工費賠給你們,然後把你們身上的傷免費治療好。”
林夜心裡很是高興,終於把這群畜生給算計進去了。
“老閆你登記一下,我回去拿錢。”
“哎,你就放心吧。”
閆埠貴滿臉笑容應承著。
林夜回到東跨院先是拿了一些錢,然後又起草了一份合同,這份合同寫的是他們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