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知道我自己舉報過許大茂?”
不用想,這一定是傻柱和賈東旭他們這群人乾的,這些舉報信不只是有自己的名字還有院裡邊其他住戶的名字。只不過舉報信內容寫的最多的那個是自己的名字。
“我也是很納悶,你無緣無故的舉報他幹甚麼?有甚麼事,你就能把他辦了,還這麼多此一舉幹嘛?”
李懷德也是不解,這才拿著舉報信來問林夜的,沒想到林夜竟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用看了,這肯定是別人用我的名字舉報的許大茂。你看看這些舉報信裡邊的人名基本上都是我們四合院的住戶,這裡邊就少何雨柱、賈東旭、閆解成等人。”
林夜隨口點出了幾人的名字,這群畜生為了躲避責任,竟然沒一個用自己名字的,全部用的別人的名字。
“這件事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李懷德看著林夜問道。
“正常處理就行。要是有證據證明是何雨柱他們幾人借用別人的名字舉報他人,該給的處罰還是要給的。”
林夜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你這也太善良了吧。他們這麼敗壞你的名聲,你竟然不跟他們計較。”
李懷德搖搖頭,他根本就沒想到林夜竟然這麼仁慈。
“這不是沒證據嘛,再說了他們用我的名字,調查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能提供證明,這舉報信還有用嗎?”
林夜笑著解釋道。
“這就是在我們軋鋼廠,要是到了部委,你肯定會被調查。這件事我來處理吧,你就等我的好訊息。”
李懷德沒說別的,他準備替林夜教訓教訓何雨柱他們。
“那就拜託了。”
林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讓李懷德處理,自己又得欠他人情,還不如自己找個理由收拾他們一頓呢。
送走李懷德後,林夜繼續看起了書。
李懷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把保衛科的科長彭志強叫到自己的辦公室,把舉報這件事交代給他調查,同時也交代他調查傻柱他們冒用他人的名字舉報的事情,調查清楚後,一起處罰。
彭志強拿著舉報信回到保衛科就檢視起來,很快他就注意到裡邊林夜的名字,回想到李懷德的交代,他就大概的猜測到怎麼回事了,這一定是傻柱他們幾個用林夜的名字舉報了別人。
有了方向,彭志強先是安排人調查許大茂,他自己帶人去了院子裡找舉報信上的名字調查舉報的事情。
下午下班後,院裡邊上班的人都返回了四合院,大家聚集到一起討論起來實名舉報許大茂的事情。
“三大爺、二大爺還有各位鄰居,我許大茂沒有得罪過你們吧?你們為甚麼舉報我?”
許大茂從前院走進中院,看到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他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爆發了。
“許大茂,你可不要亂說,我可沒有實名舉報你。”
劉海中也感覺自己很冤,甚麼都沒幹就給別人背鍋。
“你甚麼都沒幹?那為甚麼舉報信上有你的名字?”
許大茂現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劉海中現在解釋他根本就聽不進去。
“我們也不知道,保衛科的人找我們調查的時候我們也是蒙的。誰這麼缺德用了我們的名字。”
不只是劉海中,就連院裡邊的住戶也破口大罵,他們被反覆詢問了很長時間,保衛科的人才放過他們。
“許大茂,你先冷靜一下,你的事大夥都知道了,現在保衛科也在調查,很快就會出結果的。是不是真的實名舉報,最後會公佈的。”
易中海同情的安撫著許大茂,生怕他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為。
“大家都在呢?正好有件事我們調查一下。”
許大茂還沒吭聲,前院垂花門口傳來了韓袁的聲音。大家順著聲音看過去,韓袁、吳紅兵、秦淮如三人走了進來。
“韓主任、邢隊長你們怎麼來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閆埠貴三人連忙起身迎接。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過來調查一下情況。正好大家都在,那就開個全院大會吧。”
秦淮如站出來開口說道,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爺都看向了韓袁,按照規矩,應該是韓袁來主持才對,怎麼換成秦淮如了。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秦淮如大家都知道,她現在是我們街道辦的副主任,以後負責你們這個院子以及旁邊的幾個院子。”
韓袁站出來給大家解釋。
“秦淮如恭喜恭喜,你這算是升職了吧?這是不是等請一頓?”
閆埠貴先是驚訝,隨後張口就來。
“閆埠貴你別整天想著讓別人請客。就現在這種情況,誰能請的起?你趕緊組織大家開會吧,這種事以後注意點。”
秦淮如板著臉訓斥了閆埠貴兩句,對於院裡邊的住戶秦淮如也是比較瞭解,你要是跟他們嬉皮笑臉的,他們只會蹬鼻子上臉。
閆埠貴被訓斥後,尷尬的讓閆解成去組織,沒多長時間大家都坐好等著秦淮如發言。
“今天我們街道辦收到了不少實名舉報信,我們和聯防辦的同志調查了一天,今天就是來詢問一下咱們院的住戶,信中舉報許大茂的事是否全部屬實?”
秦淮如剛說完,許大茂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淮如和韓袁三人,他猛然站起來喊道:
“街道辦也收到舉報的我的信了,還是實名舉報?”
“嗯?別的地方也有你的舉報信?”
秦淮如抓住了許大茂話中的資訊追問道。
“軋鋼廠也有不少實名舉報許大茂的信,今天軋鋼廠保衛科的人還來院子裡調查了呢。”
易中海實話實說,他也感覺到這件事不尋常,許大茂這是得罪誰了,別人竟然把他往死裡整。
“不只是我們兩個部門,就連許大茂的學校也到街道辦調查這件事了。”
韓袁又爆出來一個資訊,許大茂沒站穩,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旁邊的住戶一把扶住他,等他站穩後,悲憤的哭道:
“我許大茂怎麼得罪你們了,你們竟然把我往死了整,行,你們不讓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你們都給我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