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閆埠貴指著林夜不知道怎麼辯解,他壓下怒火問道:
“給了你一塊錢你是不是就能把解成治療好?”
“你理解錯了,一塊錢是諮詢費,還有治療費、開藥費等等。”
林夜笑著解釋道。
“這加起來需要多少錢?”
閆埠貴瞪著林夜問道。
“治療費分為幾個等級,最低等級就是簡單的治療,稍微高一點的...”
聽著林夜的回答,閆埠貴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直接說治療好,就跟劉光天一樣。”
“這樣的話治療費需要四塊錢,對了,閆解成傷的有些重,需要固定,固定費是兩塊錢...”
還沒等林夜說完,閆埠貴就不幹了,他怒聲質問林夜:
“同樣的治療,你為甚麼要多收我的錢?而且還貴那麼多?”
“那是因為你這不是套餐,劉光天要的是套餐,所以費用有優惠,你這沒有優惠。”
林夜耐心的解釋道。
“你...你...”
閆埠貴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隻手顫抖的指向林夜,他真是被林夜氣到了,這不是擺明了坑他。
“當然現在這是開始,你還可以選擇套餐。怎麼選擇取決於你們自己。”
林夜擺擺手無辜的說道。
“給你五塊錢,你幫他治療好。”
諸葛鋼鐵在一旁抗不下去了,掏出錢遞給林夜。
林夜接過錢後,也不廢話,蹲下身就給他治療。
閆埠貴咬牙切齒的看著林夜,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這是被林夜玩了。不只是他,就連易中海也是恍然大悟的樣子。
倒是劉海中還算比較平靜,他知道林夜肯定會出么蛾子,你看這不就來了。
林夜也給大家傳出了一個訊號,誰在講價,他就在治療上打折,到時候不但錢花的多,還治不好病。
住戶們也看出來林夜的用意,就是拿閆埠貴來提醒他們的。
治療好閆解成後,閆埠貴站出來說道:
“你把五毛錢還給我。”
“滾”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是治病收費,哪有診費往回退的。”
“說好的五塊錢你收了五塊五。你多收了五毛錢,不應該還給我?”
閆埠貴據理力爭,能要回來五毛是五毛。
“那好,我給你五毛,把藥方還給我。”
林夜說著就要去拿諸葛鋼鐵手裡的藥方。
“爹,你就想看著你兒子受折磨?還是想著多出錢?你別忘了他是醫生,你敢跟醫生講價?”
諸葛鋼鐵躲開林夜的手,不悅的對閆埠貴說道。
她可是看出來了,要是不制止閆埠貴,不知道要多出多少錢呢。
“爹,你別要了。你要五毛錢,他真的敢折騰我。”
閆解成也哀求的說道。
“你們…你們把五毛錢還給我。”
閆埠貴見沒人向著他,生氣的對閆解成夫妻說道。
“行,我給你五毛。”
諸葛鋼鐵不想在院裡丟人,拿出五毛錢遞給閆埠貴。
閆埠貴收了錢,態度也緩和了下來。
“你們把傷員扶回家吧。今天這事就過去了。”
易中海這時站出來驅散大家。
“這事就算了?賈張氏不應該賠償嗎?”
三大媽和二大媽兩人不滿的對易中海說道:
“賈張氏把我們兒子壓傷了,醫藥費大家也都看到了。一大爺就這麼不了了之,沒你這麼偏心的吧。”
“賈張氏你覺得呢?”
易中海被人指著鼻子說他不公平,他也很不高興。
“我不賠償,他們還沒賠償我呢。這事就相抵了。”
賈張氏也不傻,劉光天和閆解成兩人可是真的拿出了五塊錢,雖然不是給她,但因她而起,所以她還是有些心虛。
“你跟我們相抵,那傻柱呢?”
劉光天不滿的問道。
“跟我有甚麼關係,賈張氏把你們壓傷的,又不是我壓傷的。”
傻柱連忙辯解。
“對還有傻柱,你應該賠我五塊錢。”
賈張氏趁機也跟傻柱要賠償。
“好啊。”
傻柱眼睛一轉,轉身去找了根碗口粗的棍子走回來:
“你不是要五塊錢嗎?那這五塊錢就當是你的醫藥費吧。”
賈張氏看著這麼粗的棍子嚇的她連連後退,這要是被他打一棍子,自己還不得住院去,自己住院,誰照顧自己。她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找人擋在她前邊。
“柱子,你幹甚麼?把棍子放下。”
易中海的臉色也變了,厲聲呵斥。
“我這不是想給賈張氏賠償嘛,只有受傷了才能給賠償。要不你問問賈張氏還要不要賠償了?”
傻柱淡淡的問道。
“不要了,我不要了。”
賈張氏連忙擺手,她又不傻,怎麼看不出來傻柱是真的想打她。
“那好,柱子你不要賠償了,快把棍子放下。”
易中海見賈張氏鬆口了連忙勸說傻柱。
“哼”
傻柱冷哼一聲,把棍子扔到一邊。
二大媽和三大媽也目瞪口呆的看著傻柱,這畜牲真的渾,連這事都能做的出來。
“你們還有問題嗎?”
易中海看向劉海中、閆埠貴兩人。
“哎,算了,這事我們吃虧吧。”
劉海中嘆了口氣,他怎麼不瞭解賈張氏,讓她拿出十塊錢,那還不如殺了她,也只有林夜能從她口袋裡掏出錢來。
“哎~”
閆埠貴擺擺手表示他也不追究了。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
易中海揮揮手讓大家散了。
劉光天、閆解成受傷,許大茂只想著學習,只有傻柱還在院裡活動,只是他一個人根本就掀不起來甚麼風浪。
林夜這段時間也老實了不少,天天把自己關在東跨院,在軋鋼廠也是天天在醫務室憋著。
那幾個學生來找他,他就給幾人上課。新醫院掛牌還有廠裡的頒獎他都沒有出現,慢慢的開始成了透明人。
這天下班,林夜剛回到四合院,閆埠貴就迎了過來:
“小叔,你家來客人了。”
“嗯?甚麼客人?”
林夜疑惑的問了一句。
“他們說是秦淮茹的父母,帶他們來的是秦淮茹的哥哥嫂子。小叔,你家來了這麼尊貴的客人,不得請人陪桌,你看我…”
閆埠貴給林夜暗示,他想去陪桌。
“他們來幹甚麼?”
林夜皺著眉頭嘀咕一句,沒有搭理閆埠貴最後一句話:
“老閆,你繼續看門吧,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哎,不是…”
閆埠貴還想叫住林夜,可林夜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