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怎麼能說老閆吃了浪費。這藥給誰吃不是吃。”
易中海見閆埠貴被林夜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連忙出來打圓場,他生怕閆埠貴被林夜給氣死。
“我那藥就是貴,那是賣給資本家的。你說你也是,在藥店抓的藥便宜還管用。你幹甚麼非得去吃我那貴的藥?”
林夜沒有揭穿閆埠貴,只是給他個警告,要是閆埠貴還想著佔便宜,那就不怪他了。
“小叔,我們去要點抓藥。這藥你給說說怎麼吃。”
三大媽連忙站出來說話。
林夜把用藥的注意事項告訴了三大媽後,又對閆埠貴說道:
“老閆,你在家好好的養傷。別甚麼事都往心裡去。不就是一個名額嗎?以後可以慢慢想辦法。你看看老易也去申請了,這不也沒訊息嗎?老易你這申請過了沒?”
林夜隨手把話題引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我沒有,我都多大了,還上甚麼大學。”
易中海十分肯定的說道。
閆埠貴狐疑的看向林夜和易中海,他有些判斷不出來兩人誰說的話是真的。按照他的想法,是相信林夜的話。
“老易,你真的去申請名額了?你問問楊廠長能不能給我一個,我怎麼說也是軋鋼廠下屬單位的員工不是。”
“老閆,這事你找我真的沒用,不如 你去找找王曼秋。他現在可是養殖廠的廠長,說不準她有辦法。”
易中海連忙把這件事推了出去,不管他能不能辦,他都不會去辦。
“她不是已經搬出去了嗎?我去哪找去?”
閆埠貴不高興的問道。
“你問問小叔,他知道,或者你自己找他也行。”
易中海又拋給了林夜。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件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
閆埠貴和易中海兩人都看著林夜,他們好奇林夜會告訴他們甚麼事。
“王曼秋是養殖廠的廠長,養殖廠跟你們學校差不多。所以說你找王曼秋不如去找你們校長。”
繞了一圈最後又繞了回來,他要是能找校長,還用的著這麼麻煩嗎。
“老易,你真的在要夜校的名額?”
閆埠貴見他自己的事辦不成了,又盯上了易中海的事。
“沒有,我都八級工了,上夜校還有甚麼用。”
易中海很是誠懇的回答。
閆埠貴看了易中海一會,嘆了口氣:
“你們走吧,我要回去休息一會去。”
林夜站起身來告辭了,易中海也跟著走了出去。
“當家的,你怎麼那麼執著這個名額?”
三大媽看著林夜和易中海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對閆埠貴問道。
“我就是想著夜校畢業了,我也就是大學生,這樣的話,不管是待遇還是工資都會漲。現在老大和老二都結婚了,可是我們家已經沒地方住了,等老三結婚的時候,我們去哪住?”
閆埠貴很是犯愁,現在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要不我們去街道辦問問有沒有房子,老二沒有工作單位,可是老大和他媳婦是有工作單位的,他們兩個可以去申請房子啊。”
三大媽的話剛說完,閆埠貴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三大媽激動的說道:
“我怎麼沒想到呢,都被許大茂和林夜他們帶歪了,這麼好的主意我應該早就想到了。”
三大媽被閆埠貴抱著臉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她還沒有在大白天的被閆埠貴這麼抱過呢。
“你去把老大夫妻叫過來,我們現在在家商量商量這件事。”
閆埠貴鬆開三大媽驚動的說道。
“哎,我這就去。”
三大媽應了一聲出去找閆解成夫妻,閆埠貴在屋裡來回踱步,有了解決的辦法,他心中的陰鬱一掃而空,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沒多長時間,三大媽帶著剛下班的閆解成和諸葛鋼鐵走了進來。
閆埠貴坐在主位上,溫和的說道:
“解成、鋼鐵,你們都坐。”
等兩人坐下後,閆埠貴又開口道:
“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有件事跟你們商量一下。”
“爹,你有甚麼事就吩咐,哪用商量。”
諸葛鋼鐵很是爽快的說道。
“那哪行,我們家就是公平公正,我們兩個當老人的不能偏向哪個孩子。現在我們家的房子比較緊張,你們兩個呢都是軋鋼廠的職工,所以呢,我想讓你們去軋鋼廠申請房子。我呢去街道辦問問,看看咱們院有沒有能騰出來的房子,要是有那就最好了。你們說呢?”
“就這事啊?沒問題啊,我跟解成也商量著去軋鋼廠說說這事呢,現在房子本來就緊張,要是不抓緊申請,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諸葛鋼鐵也把他們的打算說了出來,正好兩邊的想法不謀而合。
“那好,既然這樣,明天你們去申請,我今天去街道辦問問附近有沒有空房。”
閆埠貴見事情商量的這麼順利,他也是很高興,站起來就準備出去。
“爹,要不還是我們去吧?你這身體...”
諸葛鋼鐵攔住了閆埠貴,閆埠貴擺擺手說道:
“我沒事了,你們去街道辦還不如我去街道辦呢,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院裡邊的三大爺。”
諸葛鋼鐵這次沒在阻攔,閆埠貴哼著歌溜達著去了街道辦。
吃完晚飯,林夜在東跨院躺在躺椅上看星星,東跨院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林夜睜開眼起身去開門,開啟門一看,竟然是許大茂和周雲曦兩人。
“你們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林夜好奇的問道。
“小爺爺,我這不是來請你幫忙的嗎?咱們進去說吧。”
許大茂四周看了看見沒人關注這邊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吧。”
林夜把他們帶到涼亭坐下,然後給兩人倒上茶水,靜靜的等著許大茂說話。
“小爺爺,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讓你幫我補補課。你也知道,我現在經常下鄉放電影,只有抽出來時間學習。有些功課我根本就跟不上,我這也說出去了,要是真畢業不了,那我再院裡可就成笑話了。”
許大茂滿臉愁容的樣子,跟昨天的意氣風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這開學有半年了吧?現在你學習成績怎麼樣?”
林夜看著他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