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是不是要量產了?”
王曼秋抬頭看向林夜問道。
“現在只是單個機械的實驗,後邊還有別的裝置。”
林夜沒有細說,大家也知道輕重沒有多問。
吃完晚飯後,秦淮如跟著林夜和林景他們一起回了四合院。
剛走進四合院,閆埠貴湊了過來:
“小叔你這是...嗯?你喝酒了?還是茅臺。”
他本來是想打招呼的,一靠近林夜和林景就聞到兩人身上的酒味。
“可以啊,喝了甚麼酒都能聞的出來,要不怎麼說你看們門我們放心呢。”
林夜調侃著閆埠貴。
“噗嗤”
付嵐和顧清荷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嫂和顧清婉她們也是捂嘴偷笑。
剛開始閆埠貴也沒發現甚麼不對勁,還以為林夜誇他呢,可是付嵐她們一笑,閆埠貴就警覺起來,仔細一琢磨,才反應過來。
“小叔,我好心給你打招呼,你怎麼還罵我是狗?你...”
林夜見閆埠貴生氣了,從兜裡掏出來半包中華遞給他,這一下就把他後邊的話給堵住了。
“哈哈,我說小叔你不會罵我的,是我想差了。”
秦淮如她們驚訝的看著閆埠貴,沒想到半包煙就把閆埠貴給收買了,同時還幫林夜找好了藉口。
“我就說你誤會了,你看我說對了吧。”
林夜笑著拍了拍閆埠貴的肩膀。
“是是是。”
閆埠貴跟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告別閆埠貴,林夜她們就回了東跨院。
過了半個小時,垂花門就被人敲響了。
顧清婉開啟門看到賈東旭 、傻柱他們都在門外。
“你們有事?”
顧清婉板著臉問道。
“林夜是不是回來了?我們來找他玩的。”
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
“哦,他在書房呢。”
顧清婉放他們進來,然後自己回房間了。
許大茂他們來到東跨院的後院扯著嗓子大喊:
“小爺爺我們來找你玩了。”
林夜聽到他們鬼哭狼嚎的喊聲,走出書房疑惑的問道:
“你們幾個怎麼想起來來找我玩了?”
“這都多長時間沒見面了,我們都想你了。”
許大茂上前拉住林夜的胳膊:
“你今天好不容易這麼早回來,在家憋著有甚麼意思,我們到院裡玩去。”
“是啊,這兩個月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影,一回來也不能在屋裡憋著。”
賈東旭順勢拉住林夜另外一條胳膊。
“院裡邊有甚麼好玩的?”
林夜甩了一下沒有甩掉,也就任由的讓他們拉著自己往中院走。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院裡邊聊天呢,人多了就特別熱鬧。”
他們說著話就來到了中院,果然和他們說的一樣,院裡邊的住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
“小叔你這段時間幹甚麼去了?連人影都見不到?”
易中海看到林夜後開口問道。
“我一直在軋鋼廠上班,只是回來的比較晚。”
林夜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你不是廠醫嗎?怎麼還天天加班?”
賈東旭不解的問了出來。
“我這不是在寫關於被蛇咬後的治療方案,所以需要加班到很晚。”
林夜隨意的解釋著。
“不知道多長時間才有人被蛇咬,你寫這玩意管甚麼用。”
賈張氏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現在每年都有二三十萬人被蛇咬到,你以為跟你家賈東旭似的,被咬一次還能活蹦亂跳。”
林夜譏諷了賈張氏一句。
“真有這麼多人被蛇咬到?”
易中海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訊息。
“差不多吧。北方的病例還是比較少一些,南方和西南方向的地方蛇就比較多,有人不注意就會被蛇咬到,有很多人死亡或者殘疾。”
林夜很是認真的說道。
“那還好,最起碼我們這邊還算比較安全。”
傻柱嘴裡嘟囔著。
“那你現在寫出來的這些東西,真的能治療蛇咬傷的傷口?”
閆解成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周圍的人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閆解成這時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
“你寫的這些資料是不是要在那個期刊上發表啊?”
閆埠貴認真的問道。
“不知道,我寫完就得交給我老師。至於能不能發得看我老師的意見。”
林夜笑著解釋道。
“你不是畢業了嗎怎麼還要交給你老師?”
有人不懂這些事,同時也問出了大家的疑問。
“怎麼說呢,我是畢業了,想著寫的一些論文想要發表就需要渠道,我沒有渠道,肯定要用老師的渠道。用他們的渠道,他們肯定要先看一遍,這樣才不至於發出去給他們丟人不是。”
林夜一頓胡謅,把院裡邊的這些人給忽悠住了。
閆埠貴皺起了眉頭,思考片刻問道:
“你的論文若是發表了,是不是要給你錢?”
“給稿費?你聽誰說的要給稿費?”
林夜詫異的問道。
“那不對啊,發表文章不給稿費誰還發表。”
閆埠貴信誓旦旦的說道。
“論文發表是要交錢的,和你想的正好相反。”
林夜無奈的解釋道,這也不怪閆埠貴,他就是學校的老師,根本就不瞭解發表論文代表的是甚麼,有他這樣的思想才是正常的。
“你別框我,你投稿的那些文章可是掙了不少的稿費,這次不可能沒有。”
閆埠貴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這怎麼給你解釋,許大茂現在也上夜校,你給老閆解釋一下甚麼是論文發表。”
林夜無奈的說道。
“等會,許大茂上夜校了?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傻柱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就炸了,一雙牛眼看向了許大茂。
“哼,老子去年就有了上夜校的名額。現在已經上了一段時間了。”
許大茂十分得瑟的說道。
“你是怎麼得到這個名額的?”
閆埠貴也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他千方百計都沒能得到這個名額,沒想到許大茂竟然得到了,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這有甚麼,直接去找領導申請就行,再說了我怎麼說也是高中畢業,上個夜校很稀奇嗎?”
許大茂看著大家很震驚的模樣別提有多麼優越了。
“你...你怎麼會得到名額。”
閆埠貴情緒低落很是低落,嘴裡小聲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