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
賈東旭還真的不敢去往易中海家扔鞭炮,要是把孩子嚇到了,那易中海還不跟他急眼,最後可能會鬧的關係很差。
賈東旭選擇喝酒,劉光天也是沒轍,大家只是有些惋惜不能看熱鬧而已。賈東旭喝完酒撥弄了一下箭頭,這次箭頭指向了傻柱。
閆解成盯著傻柱看了一會,緩緩的說道:
“傻柱你去亂墳崗抄一份名單回來。”
“臥槽,你們玩這麼大?”
林夜驚呼起來,這傻柱要是接了,那今晚別想回來睡覺了。
“這有甚麼大呼小叫的,不就是抄名字嗎?”
閆解成鄙夷的說道
“這個能不能記著。”
傻柱看著林夜問道。
“甚麼意思?”
林夜不解的問道。
“他的意思是先放一邊,等到有人作伴了,在選擇去不去。”
賈東旭在一旁解釋道。
“你們覺得可以就行。”
林夜無所謂的聳聳肩。
“那好,我們繼續。”
傻柱說著就要去撥動箭頭,被閆解放攔住了:
“傻柱你現在還不能參與,等你甚麼時候完成冒險任務,才能繼續,要麼就喝酒。”
“我不是存起來嘛?我存起來,就能接著玩。”
傻柱不滿的嚷嚷道。
“一碼歸一碼,你存著可以,但你不能再參加遊戲了。”
閆解成態度堅定的說道。
“閆解放你別在這耍小心眼,要是傻柱不玩,你也別玩了。”
賈東旭看穿了閆解成的把戲,毫不留情的揭穿。
“我哪有耍心眼。”
閆解成嘴硬的辯解了一句。
“趕緊的,傻柱的冒險任務先記著,下次再被選中,兩個冒險任務都要去完成。”
賈東旭說完示意傻柱去撥動箭頭。這次箭頭停在了閆解放的位置。
“閆解放你跟傻柱的任務是一樣的,你是記著還是站在一旁等著?”
林夜笑著問道。
“我也記著。”
閆解放咬著牙說道,他不放棄主要是想拉著林夜一起下水。
可是事與願違,這次箭頭指向了劉光天,賈東旭也是毫不猶豫的讓劉光天也去亂墳崗抄名字去。
“我們還要繼續嗎?”
閆解成看著箭頭問道。
“繼續,當然繼續,甚麼時候剩下一個人甚麼時候結束。”
劉光天恨聲說道。
“得,我們繼續。劉光天到你了。”
閆解成提醒了一句,劉光天撥動了一下箭頭,這次指向了閆解成。
“哈哈哈,閆解成你跟我一起去抄名字去吧。”
傻柱哈哈大笑,終於是把閆解成逮住了。
閆解放和劉光天暗中給閆解成使眼色,意思是讓閆解成把控一下,下一個一定要轉到林夜的位置。
閆解成也接收到了兩人的訊號,小心的波動了一下。箭頭緩緩的朝著林夜方向轉了過去,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影響到了箭頭的運動。
轉到林夜方向的時候,箭頭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就在大家要鬆口氣的時候,箭頭轉出了林夜方向的區域,到了賈東旭的區域。
“哎~”
傻柱惋惜的嘆了一口氣,閆解成也是很後悔,自己要是力道再小那麼一點點,這次就能逮到林夜。
“好,遊戲結束,你們準備出發吧。”
林夜臉上露出微笑。
“等一下,我喝酒。”
賈東旭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十杯酒,然後喝了下去。
“現在又變成了兩人,遊戲繼續。”
傻柱幸災樂禍的說道。
“賈東旭,你要小心點。”
閆解成提醒了一句,賈東旭點點頭,小心的撥動箭頭,箭頭緩緩的動了起來,這次和上次一樣,路過林夜停在了賈東旭自己的區域。
“臥槽,你這運氣也太背了吧。”
劉光天驚撥出聲。
“我不記賬了,我喝酒。”
傻柱說完給自己倒了十杯酒,然後一口氣喝掉,他也沒吃菜,就迫不及待的去撥動箭頭,大家聚精會神的盯著箭頭移動,只見箭頭穿過林夜的區域又穿過賈東旭的區域,最終停在了傻柱面前。
“嘿,這真的邪門了。”
傻柱也是目瞪口呆。
閆解放還不信邪,把他的十杯酒喝了,也撥動了一次,最後還是停在了他自己面前。
劉光天又試了一次,跟閆解放的情況一樣。
此時,大家都無語的看向林夜。
“你們看我幹甚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林夜全程都沒有動手,他們都看著呢,所以這些人才沒有懷疑林夜作弊。
“吆喝,你們玩了幾局了?”
許大茂累的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
“許大茂,你跟林夜單獨的比一局,看看你們兩個誰贏?”
傻柱拉過許大茂讓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是甚麼意思?”
許大茂一臉懵的看著大家,想讓大家給他一個解釋。
“除了林夜外,我們都要去亂葬崗去抄人命名去。你回來了,就剩你兩個了。”
劉光天無奈的解釋道。
“你們全軍覆沒了?”
許大茂震驚的問道。
“別廢話,趕緊跟他比比。”
傻柱不耐煩的催促道。
“慌甚麼。”
許大茂不悅的瞪了傻柱一眼,這才緩緩的說道:
“小爺爺,我們這次也是堵去亂葬崗抄名字。”
“可以,為了公平起見,由你去操作,我全程不動手。”
林夜說著還退後了一步,示意他離轉盤遠一些。
許大茂也沒猶豫,伸手就撥弄了一下箭頭,過了幾十秒,箭頭緩緩的停在許大茂面前。
“臥槽,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都驚呼了起來。許大茂也是傻眼了,沒想到真的跟劉光天說的一樣。
“願賭服輸。”
林夜笑著說道。
“許大茂你要不喝十杯酒,然後再跟林夜比比?”
賈東旭慫恿道。
“你怎麼不喝酒?”
許大茂白了他一眼。
“我們都已經喝過了。”
閆解成認真的說道。
“你們都喝過酒還是沒能玩過他?”
許大茂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
傻柱嗯了一聲。許大茂撇撇嘴淡淡的說道:
“你們這麼多人都玩不過一個人,我自己更不行,我認賭服輸。”
許大茂還是有自知之明,他想的也很明白,這麼多人都不行,他肯定也不行。
“你們是現在去,還是等會再去?”
林夜坐回椅子上看著他們問道。
“事不宜遲,我們早去早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