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他們檢討完,秦淮茹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她先是介紹了自己,然後說明了和林夜的關係。介紹完後,又介紹了她和王曼秋的關係,以及林夜帶她們上下班的來龍去脈。
秦淮茹作為林夜的媳婦,在廣播裡替林夜她們澄清,說話的力度還是比較大的,大多數人也都相信了秦淮茹的說法。
澄清完,秦淮茹就讓林夜把她送回了街道辦。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夜走了沒多長時間,軋鋼廠對許大茂他們的處罰也宣佈了,不但要交罰款,還要義務勞動,去打掃一個月的公廁。
許大茂他們接到通知的時候,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是後悔也沒辦法,他們只能把心中的仇恨記到林夜的身上。
林夜返回醫務室的時候已經到了上午的十點多,他來到醫務室後,看醫務室不忙,就把楊志剛他們叫到辦公室。
等他們坐下後,林夜指了指筆記本說道:
“我說症狀你們診斷,男,四十歲,近日飲酒後伴有耳鳴,頭暈,脫髮等症狀。你們診斷一下問題所在。”
楊志剛他們把林夜說的症狀都記錄在本子上,然後認真的思索。
過了十分鐘,林夜見他們都沒有回答,嘆了口氣說道:
“整日耳鳴,頭暈目眩,口乾,口苦,情緒易怒,腎虧,舌紅,苔淡黃,脈數。”
“老師,這是溼熱蘊伏中焦,酒毒蘊結中下焦。”
劉文英怯怯的回答。
“嗯,還有要補充的嗎?”
林夜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人。
“老師,還有就是濁邪上犯清竅。”
趙靜淑舉手回答。
“治宜呢?”
林夜繼續追問。
“清瀉溼熱、醒腦開竅。”
趙志剛興奮的回答,他也是被前邊的人提醒後想到的。
“回答的都不錯,那應該開甚麼藥?”
林夜臉上露出笑容。
“麻黃、桂枝、附子、乾薑、細辛、川芎、當歸、熟地。”
王振山小聲的回答。
聽到這話,林夜把桌上的紙團成一團朝著他扔了過去:
“患者核心病機是溼熱蘊伏和酒毒上擾清竅,還有體虛而非純虛證,你竟然用麻黃、桂枝、附子、乾薑等溫熱之物,你這那是治病,純粹是火上澆油。”
被林夜訓斥後,其他人也不敢再說話了,林夜指了沒說過話的楊紹安:
“你來回答為甚麼不能用溫熱之物?”
“飲酒會導致酒毒內生...”
楊紹安磕磕絆絆的回答林夜的提問,還好最後回答了上來,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那正確的處方是甚麼?”
林夜看向孫慎如問道。
“菖蒲,天麻,菊花,北沙參,鉤藤,白芍,天花粉,鬱金。”
孫慎如想了想回答道。
“嗯,整體來說還不錯,我們繼續,男,26歲,頭有時眩暈耳鳴,口乾咽乾,心煩少寐,急躁易怒,陰囊潮溼,小便黃,有時短赤,渾濁,有時淋澀痛,頸部又有甲狀腺結節,易精流,舌紅,苔黃膩,脈是玄滑,數。”
林夜說完就閉上眼睛,等待他們的回答。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算是結束了這次的考試,他們幾個站起來的時候都感覺到有些暈,這明顯是用腦過度。
他們不怕考試,就怕林夜時不時的來找他們詢問,給出病症剩下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去動腦。回答錯了,還要抄寫。
“你們把這些東西拿著,腦子用的時間長了也需要補補。”
林夜拿出來幾個豬蹄放到桌子上。
“謝謝老師。”
看到豬蹄,他們歡快的來到桌子前拿走自己的那一份。
吃完午飯,下午還是繼續對幾人的考教,一直持續到下午下班才算結束,楊志剛他們臉上也露出了疲憊的神態,經過林夜的摧殘,他們感覺比上班累多了,同樣,學到的東西也是比較多的。
下班後,林夜給幾人分了一些熟食讓他們回去休息,他自己去養殖廠去接王曼秋她們下班。
這次很多的工人都看到了,沒有一個人再懷疑林夜跟她們有染,這場謠言也就此結束。
許大茂他們看著林夜大搖大擺的開車帶著王曼秋她們幾個女人,既羨慕又嫉妒。
回到四合院,賀震看到王曼秋她們回來了,對著顧清婉走了過去殷勤的道:
“清婉你下班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去啊?”
“不用,我就在家吃。還有我對你不感興趣,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顧清婉嚇的躲在顧清荷身後不悅的說道。
“清婉,我這不是想和你交朋友嘛,你這是甚麼態度?”
賀震被顧清婉當著大家的面給拒絕,他感覺有些丟臉,語氣也變的急躁起來。
“賀震,你還是老實點比較好,你要是還敢來騷擾我們,曼秋姐可就要收拾你。”
顧清荷說完,王曼秋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擋在顧清荷姐妹的身前:
“賀震,你不介意我們兩個切磋一下吧。”
賀震看到王曼秋替顧氏姐妹撐腰,冷哼一聲灰溜溜的往家跑去。
“走吧,下次再敢騷擾你們,直接把他家玻璃砸了。”
王曼秋霸氣的說道。
林夜看著她們苦笑著搖了搖頭,賀震也真是沒事找事,被王曼秋收拾了一遍,現在還敢再來騷擾東跨院的女人。
吃完晚飯林夜就休息了,可傻柱、賈東旭他們也提前睡覺了,到了半夜十點多又爬起來朝外邊觀察。
一晚上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這讓傻柱和賈東旭他們感覺到被許大茂騙了,這畜生只是嘴上說說,根本就不敢真的行動。
到了第二天晚上,傻柱和賈東旭他們沒有再提防許大茂,吃完晚飯就去睡覺了,連著兩天都睡眠不足,兩個黑眼圈還是比較重的。
到了半夜,許大茂爬起來從中院一直砸到前院,砸完玻璃他就開啟大門跑了出去。
傻柱和賈東旭、閆解成等人也被驚醒,看著窗邊破碎的玻璃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幹的,他們爬起來拿上棍子就去許大茂家找他算賬。
敲開門後,屋裡只有周雲曦一個人,傻柱藉著燈光檢視了一圈屋裡的情況,這才開口問道:
“周雲曦,許大茂這畜生呢?”
“我哪知道,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周雲曦還是有些懵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