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曦懶得跟許大茂磨牙,直接威脅他。許大茂被威脅了也沒辦法,只能乖乖的把兩條板凳並一起,鋪上被子講究一晚。
這也幸虧是通上了暖氣,要是換成沒通暖氣之前,能把他凍夠嗆。
不只是許大茂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傻柱、賈東旭、閆解成也都受到了相同的待遇,自從昨天被放回來,他們就沒有上過床。
經過這件事,許大茂他們老實了不少,下班就回家,也很少去院子裡玩。
林夜也跟以前一樣正常的上下班。
星期一早上,林夜還在吃早餐,王主任和邢隊長兩人就找了過來,看著兩人興奮的模樣,林夜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先坐,這麼早過來還沒吃早餐吧?正好一起吃點。”
林夜招呼著兩人,秦淮茹起身去拿碗筷。
“確實還沒吃,今天就在領導家蹭一頓飯。”
王主任兩人也不客氣,接過碗筷就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林夜他們來到客廳后王主任才開口說道:
“書記,區組織部找我們談話了,讓我們明天去區裡報到。”
“好,你們到了區裡好好幹,職務越高,責任越大。”
林夜笑著提醒他們兩個。
“書記,我們兩個走了,後邊由誰來接任我們的位置?”
邢隊長看著林夜認真的問道。
“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這次的人事調整是區長牽頭的。”
林夜這話讓王主任和邢隊長兩人捕捉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資訊。
“書記,這是不是哪出問題了?”
邢隊長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要調離區委了,以後區長接任書記。所以你們以後要多去彙報工作才行。我的調令今天會下來,所以你們還是叫我名字吧,以後我可不是你們的領導,變成你們是我領導了。”
林夜也沒隱瞞,到了現在隱瞞也沒必要了,今天調令下來,他也就卸任區委書記的職務了。
“書記你是不是高升了?你這上任才多長時間,連一年都沒有,按流程來說,不應該調動。”
王主任看著林夜的表情問道。
“不是高升,是被擼了,調到軋鋼廠當廠醫去。”
林夜這話可算是把兩人震驚到了,從處級幹部貶到軋鋼廠當廠醫,這訊息要不是從林夜嘴裡說出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
“書記,你也別放在心上。自從你上班開始,就沒有在一個職務上幹滿一年過。”
邢隊長的話讓林夜也是心中一動,確實是這樣,他還真的沒有好好的工作過,都是這一榔頭那一棒槌。
“我沒事,被擼已經習慣了。我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林夜笑了笑看看手錶上的時間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我們也去交接工作。”
三人一起出了四合院就分開了。
林夜來到區委直接去了辦公室,他的東西已經提前收拾走了。
到了上班的時候,市組織部的人先是到了林夜的辦公室跟他打招呼,並邀請林夜參加會議被林夜拒絕了。
他拿到調令後,就告辭離開了區委,一切都是悄悄進行,並沒有驚動任何人。來的時候沒有大場面的迎接,走的時候也沒有歡送。
等區長以及其他常務反應過來去辦公室找林夜的時候,已經晚了。
林夜開著車來到郊區沒有人的地方停下車,然後點燃一根菸,眼睛看向遠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就這麼靜靜的在那坐著。他想了很多很多,自從來到這他就沒有歸屬感,雖然想幹點甚麼,也都是畏手畏腳,怕這怕那。所以這兩年也是一事無成。
他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想著後邊應該怎麼去做,想著風險,想著破局的辦法,他想了很多,也忘記了時間。
肚子裡傳來咕嚕嚕的叫聲,才把他喚回了現實,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從空間拿出來一些吃食和一塊布。
走到一塊大石頭旁邊,鋪上布,把食物放上去,又拿出來一瓶酒開始了一頓一個人的野餐。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林夜這才開車返回了四合院。
“小叔,王主任和邢隊長、楊廠長、李副廠長到你院子裡去了。”
閆埠貴看到林夜回來,趕忙走上前告訴他院裡來人了。
“好,謝謝了老閆,這煙你拿去抽吧。”
林夜隨手把今天抽剩下的小半盒煙遞給閆埠貴。
“謝謝小叔,我這都是應該做的。”
閆埠貴歡喜的接過煙放進自己的衣兜裡。
林夜回到東跨院,秦淮茹正陪著他們說話呢,看到林夜回來了,她站起來對林夜道:
“當家的你先陪著各位領導說說話,我去給你們燒兩個菜。”
“好,多抄兩個,今天我陪各位領導喝兩杯。”
林夜笑著坐下,等秦淮茹走後,李懷德忍不住問道:
“林老弟,你這是甚麼情況?你好好的區委書記怎麼被貶到我們軋鋼廠當廠醫了?這次還把你的行政級別也給撤了。”
他和楊為民接到上邊的通知後就給林夜辦公室打電話,那時林夜已經離開了區委,所以也沒人接電話,他們兩個一下班就來林夜這了,這事要不問清楚,他們也睡不著覺啊。
“犯了點錯誤,也不是甚麼大事,只是被擼了而已,我的幹部崗位可是還在的,說不準以後就升上來了。”
林夜很是豁達的說道。
“老弟,你方便說犯了啥事嗎?”
李懷德小心的問道,不只是他,王主任三人也是很好奇。
“你們打聽一下東城區的分工就知道了,也不是甚麼大事。”
林夜並沒有說,他們能打聽到多少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林老弟,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上班後還是管醫務部和技術部怎麼樣?”
楊為民換了個話題,其他人也沒有繼續追問。
“別,我就當一個普通的廠醫就行,你們也別管我,現在我老實點比較好。”
林夜趕忙拒絕了楊為民的提議,他要是還當領導,就不用搞成這樣,他在東城區當一把手多舒服啊,何必去軋鋼廠呢。
“哎,我們這不是覺得你在醫務室裡太屈才了嗎,所以才有這個提議。”
不止楊為民這麼想,李懷德也是這麼想的,這一點兩人還是達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