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別跟我說話,你一說話我就生氣。”
聾老太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林夜,你說你的嘴怎麼變的這麼毒了?”
周雲曦好奇的問道。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幾人逗著嘴就來到了東跨院。
顧清荷、顧清婉和付嵐這時已經準備了不少菜了,看到聾老太太來了,她們就開始把菜端進餐廳。
周雲曦想幫忙,被付嵐阻止了。
沒一會,她們三個就把菜和火鍋端完了。
林夜拿了一瓶茅臺和三瓶紅酒,他和許大茂喝的白酒,付嵐她們喝的紅酒。
大冬天吃火鍋確實挺舒服的,屋裡邊的暖氣也很暖和,沒一會就把大家吃熱了。
“小爺爺,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按理說你應該晚回來才是。”
許大茂喝了一杯酒,倒酒的時候問了出來,他也裝著隨口問的。
“我現在是廠長,這過年了,肯定要跟工業部的領導拜年不是,今天沒去成,明天可是要一早就去的。”
林夜這話讓別人一聽就會相信,同時也能解釋通的。
“你說過年給領導送甚麼比較好?”
許大茂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不知道他內心想法的人肯定不會懷疑。
“這可就不好說了,每個領導的喜好不同,所以送的禮物不一樣。這要看領導的喜好。”
林夜說完,端起酒杯邀請許大茂喝酒。
“你拜訪領導都是送甚麼禮物?”
許大茂放下酒杯好奇的打聽八卦。
“就是鄉下帶來的土特產,送別的東西也不合適。”
林夜隨意的說道。
“你剛才說的和你做的怎麼不一樣?”
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樣用眼睛盯著林夜。
“當然不一樣了,前邊的是站在你那個位置回答的。後邊的答案是站在我這個位置回答的。”
林夜不慌不忙的解釋:
“我的上級領導都是廳級部級領導,所以送禮物只是表達心意,心意到了就行。你的領導都是科級、處級幹部。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許大茂低頭沉思,他在思考林夜的話,同時也在思考軋鋼廠的領導收禮時的表現,很快他就覺得林夜說的有道理,裡邊還有一些東西他沒有抓住。
林夜沒管沉思的許大茂,端起酒杯邀請付嵐她們喝酒。
聾老太太吃著飯,笑眯眯的看著林夜,剛才林夜的話她也覺得很有道理,同時也感嘆林夜想的透徹。
許大茂有了心思,也就沒多喝,一直到飯局結束後,他都沒有喝多。
把他們送走後,林夜回了書房,付嵐她們收拾衛生了。
半夜,林夜在睡夢中感覺有人來自己房間,立馬睜開了眼,看到來人,他鬆了一口氣。
“你這麼晚來幹嘛?”
“我不是怕別人看到嘛。”
說著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林夜雖然感覺哪有不對,就是沒有發現。
顧清婉滿臉害羞的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蓋上,雙手抱著林夜,身體有些僵硬。
這個時候,林夜一拍腦袋,蛋疼的說道:
“顧清婉你給我出來。”
“我不,我就認定你了。”
顧清婉見林夜發現了,縮在被窩不出來。
這時書房傳來了敲門聲,林夜和顧清婉都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一眼,林夜小聲的說道:
“你先穿上衣服,我去看看是誰?”
顧清婉紅著臉點點頭,林夜穿上衣服來到門口,在門縫看出去,發現門外有不少人。這可把林夜嚇一跳,心想今天晚上怎麼這麼多人來東跨院。
他示意顧清婉躲起來,等她藏好,林夜才裝出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開啟書房門,看到院外的人露出一絲驚訝的樣子問道:
“你們不睡覺來我東跨院幹甚麼?”
“林夜,我們看到一個女人跑你房間來了,這不是擔心你出事,所以大家來看看。”
易中海一副為你好的樣子解釋道。
“我這哪有女人,是不是你們看錯了?”
林夜裝傻充愣的問道。
“這不可能,我們親眼看到有個女人來你書房了。林夜你不會是在搞破鞋吧?”
賈東旭盯著林夜語氣十分篤定。
“哦?你們都看到一個女人來我書房了?”
林夜玩味的看著院裡邊的人。
“當然,要不然我們能來抓姦。”
閆解成興奮的說了出來,閆埠貴想堵住他的嘴都晚了。
“哦,原來你們是來抓姦的啊!這是誰的主意?”
林夜的臉色變的冷了幾分,不用想,這群畜牲一直在監視自己,今天終於被他們逮到機會了。
“林夜,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和誰混一起了?”
這時王主任的聲音從牆頭上傳了過來,緊跟著就是邢隊長也從牆上順著梯子爬下來。
“看來你們準備的挺齊全啊,連街道辦和聯防辦都叫來了。”
林夜臉色更冷了,這群畜牲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想把自己置於死地,要是被做實通姦,自己的職務,名聲可就全毀了。
易中海他們見和林夜撕破臉了,也不再掩飾,都看幸災樂禍的看著林夜,這可是他們這麼多人看到的,根本就不能有假,今晚肯定能讓林夜身敗名裂。
“林夜,你現在主動把這姑娘交出來,說不準邢隊長還能對你客氣一點,你要是頑固不化,那可就有苦頭吃了。”
“雖然你很能打,但是你敢打街道辦和聯防辦的工作人員嗎?”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不用掙扎了。”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讓你平時人五人六的。”
“林夜,你能有今天就是報應,還讓我們叫你小叔,小爺爺。”
院裡邊的住戶心中的抱怨可算是找到宣洩口了,該說不該說的都對著林夜說了出來,他們是說痛快了,王主任和邢隊長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邢隊長,去把紀委人員找來吧。既然這麼多人懷疑我的私生活有問題,那麼就讓有關部門調查,給大家一個合理的結果。”
林夜這話也是給了邢隊長和王主任一個臺階,別人不清楚,他們兩個清楚,林夜並不是他兩個能調查的,現在林夜自己說了請紀委的同志過來,那肯定是市紀委的人。這樣他們兩個就從這件事中解脫出來。
邢隊長感激的看了林夜一眼,親自去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