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罵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大家都閉上了嘴巴,老柳也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四合院。
院裡邊的住戶上班的都去上班了,沒工作的人也都散了,現在沒有人想跟賈張氏說話,主要是賈張氏就跟一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著。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家了,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棒梗還需要有人看,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偷懶了。
老柳走在外邊的衚衕,他心裡特別的難受,回頭看了看四合院的大門口,嘆了一口氣往車站走去。
對於賈張氏的做法大家雖然看不起,但沒有人敢說甚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也不想無緣無故的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
過了幾天,柳紅杏出院了,今天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拉著板車來醫院接的柳紅杏和孩子。
等他們來到四合院大門的時候,院裡邊的人看到柳紅杏都安靜了下來,都眼巴巴的看著柳紅杏,誰也沒有說話。
賈東旭拿著行李往中院走,柳紅杏也沒有注意到院裡邊人有甚麼不對的地方,現在院子裡邊比較冷,她只想著儘快的回家,在外邊時間長了再把孩子凍著。
柳紅杏回家後,院裡邊的住戶湊到一起討論著柳紅杏要多長時間知道她爹被賈張氏趕走了。甚至有人開始坐莊了。
剛開始賈家還是挺安靜的,柳紅杏在臥室裡看著孩子也沒有詢問她爹的事情,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是賈東旭給她端過來的,但是她也沒在意,到了下午的時候,柳紅杏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按道理說,自己生完孩子回來了,自己的親爹應該來看看自己才對,自己都回來了快一天了,人影都沒見到。
她盯著賈東旭問道:
“當家的我爹呢?”
賈東旭有些慌張,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解釋道:
“我也沒有見到,娘說他出去溜達了。”
柳紅杏盯著賈東旭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撒謊了,你只要一撒謊你就會慌。我爹到底幹甚麼去了?”
賈東旭低著頭沒有吱聲,柳紅杏心裡咯噔一下,她穩住自己的情緒沒有逼問賈東旭,現在她還是比較虛弱的,她安慰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
賈東旭見柳紅杏沒有繼續詢問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星期天,大家在院子裡曬太陽聊天,一位二十七八的婦女和一個三十左右的老爺們走了進來。
“兩位到我們院幹甚麼的?”
有鄰居看到兩人,就把兩人攔住了,院裡邊的住戶也都看了過去,易中海和劉海中、閆埠貴也都站了起來。
“我們是來找親戚的。”
這位婦女看到這麼多人關注他們,就有些緊張。
“我是這個院子的一大爺,你們找的親戚叫甚麼名字?”
易中海打量著兩人問道,從他們穿著上看應該是農村人。
“我妹妹叫柳紅杏,妹夫叫賈東旭。我叫柳紅梅。”
柳紅梅連忙說道。
“你是柳紅杏的姐姐?”
易中海驚呼一聲,院裡邊的人也都很吃驚,老柳剛走了才多長時間啊,人家大閨女就找了過來。
“那就是柳紅杏家。”
易中海還在考慮的時候,劉海中已經幫他們指明瞭方向。
“謝謝大爺。”
柳紅梅連忙道謝,然後帶著老爺們就往柳紅杏那屋走。
“老劉你怎麼這麼快就告訴她了,萬一她們是來鬧事的怎麼辦?”
易中海有些不悅的說道。
“人家是來找她妹妹的,我們總不能不讓她們姐妹相見吧,這要是讓柳紅杏知道了,你信不信她能把院子給拆了。”
劉海中振振有詞的說道。
“你...”
易中海主要是怕柳紅杏和柳紅梅兩人鬧起來。
“走,我們也跟著去看看。”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去檢視情況。
柳紅梅來到門口喊了兩聲,柳紅杏在屋裡就有了回聲,柳紅梅進去一看是睡覺的地方,就把帶來的老爺們推了出去,讓他在外邊等著。
易中海看到這個男的在外邊站著,連忙走過去,笑著說道:
“這位同志,你們是從哪來的?”
“我們是從鄉下來的。”
這人張口就來,倒是把易中海給整無語了,誰不知道你從鄉下來的,我是問你具體的位置。
“你家是哪的?有沒有介紹信?”
閆埠貴眼睛一轉詢問道。
“有啊,但是介紹信不能給你們看。”
易中海和閆埠貴對視一眼然後對傻柱說道:
“柱子,你去趟聯防辦和街道辦,就說我們院裡來了兩位可疑人物,我們檢查介紹信他們不配合檢查。”
易中海這話把這個男人嚇了一跳,這是甚麼人啊,怎麼一言不合就叫聯防辦?
“這位大爺,沒有必要這樣吧?我就是來探親你報聯防辦算怎麼回事?”
這男人頓時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問道。
“上邊下檔案了,只要是外來人或者陌生人來我們院子都需要檢查介紹信,你不配合檢查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犯罪分子。”
易中海連哄帶嚇的把這個男人嚇住了,他連忙拿起介紹信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問題,從公章上看他是屬於柳紅杏老家隔壁的。
“你們這次來四九城呆多長時間?”
易中海問道。
“今天下午就要趕回去。”
易中海聽到這也就沒有再多問,讓他在這等著就行。
這時柳紅杏和柳紅梅兩人從屋裡吵了起來,很快孩子的哭聲也傳了出來。
賈東旭連忙跑進屋檢視情況。
院裡邊的住戶也興奮的圍了過來,這個柳紅梅應該是來找麻煩的。
“賈東旭,你實話告訴我,我爹是怎麼走的?”
屋裡傳來了柳紅杏的怒吼。
“老易,這件事怎麼辦?”
閆埠貴小聲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看看柳紅杏的態度再說唄。”
易中海也沒想好這麼辦,主要是柳紅杏結婚的時候就說好的要帶兩位兩人過來,賈家也是同意的,現在賈張氏單方面反悔了,易中海也沒有甚麼好辦法。
“要不把林夜叫來吧,他鬼主意多,說不準能輕鬆的把這件事解決了呢?”
劉海中在一旁提議。
“我覺得也行。”
閆埠貴也是願意把林夜叫來的,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動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