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這麼一問,秦淮如反應過來:
“家產肯定是賈東旭的,但是賈東旭也不能霍霍人家兒子吧?”
“確實不會,但是你沒發現我們院子裡的這些人有些變化了嗎?和剛來的時候對比他們是不是變的更自私了?”
林夜繼續引導著秦淮如。
“是啊,確實有那麼一點變化。那和孩子有甚麼關係?”
秦淮如還是沒想清楚。
“想著他們變了,院子裡也開始亂了起來,你想想,一個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就算是別人不教他自己就會長歪。”
林夜這話也不是亂說,他是觀察了院裡邊人的細微的變化的出來的結論。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的孩子不能再這個院子裡生活,對了你新買的那套院子甚麼時候能住進去?”
秦淮如突然想起了新院子。
“明年天氣暖和了開始施工,人多的話,三四個月應該差不多,加上裝修五個月差不多吧。”
林夜推算著時間。
“那就好,這樣還來的急。”
秦淮如小聲的說了一句。
林夜和秦淮茹在東跨院聊天,許大茂把周雲曦懷孕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以前傻柱媳婦懷孕的時候,傻柱可是沒少譏諷他,現在他也有孩子了,以後再也不用聽傻柱的顯擺。
林夜溜達到中院,院裡有不少人在曬太陽聊天,易中海和院裡邊上歲數的人下象棋。
“小叔,你今天沒上班去?”
閆埠貴看到林夜也出來玩,笑著問道。
“你們還真把我當驢使啊,雖然我比較忙,但還要休息不是。”
林夜湊到閆埠貴面前看著易中海他們下棋。
“我們這不是都習慣了你星期天去上班,你今天沒去感覺有些不對勁。”
劉海中也開玩笑的說道。
“去去去,你以為我願意啊,這不是沒辦法嘛。對了老劉,你大兒子劉光齊今年還回來過年嗎?”
林夜突然問到劉光齊讓劉海中臉色變難看了氣呼呼的說道:
“他不回來更好,回來了也沒他住的地方。”
“也對,老閆你在前院看著,如果劉光齊回來千萬別讓他進院子,萬一把老劉氣出個好歹,那咱們院就少個二大爺了。”
“林夜,你不會說話就閉嘴,甚麼就少個二大爺了。”
劉海中被林夜一句話氣夠嗆。
“我說你們聊天去別的地方聊去,別打擾我們下棋。”
易中海不悅的說道。
“老劉,咱們兩個下一局怎麼樣?”
林夜也想下棋了,於是對劉海中發出邀請。
“行啊,看我把你殺的毫無還手之力。”
劉海中十分自信的說道。
“咱們換個新玩法,老閆,老劉你們去借一些水杯過來,我去拿酒。”
林夜吩咐完就要走,被劉海中拉住了:
“你等會,我們下棋你要水杯幹甚麼。”
“我們用水杯做成棋子,水杯裡倒滿酒,我吃你一個子你就把這杯酒喝了。如果我把你將死,你就把棋盤上所有的酒喝了。”
林夜這麼一解釋,閆埠貴和劉海中來了興趣,還有這好事,玩個象棋還有酒喝。
兩人趕忙去借茶杯去了,林夜也回東跨院準備。
做完準備,劉海中和林夜坐在對面開始對壘,這樣下象棋的方式還是很新穎的,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剛開始,林夜和劉海中有來有回的下著,兩人也都喝了一些,林夜佈局完直接把劉海中將死。
“二大爺,你這也不行啊,趕緊把酒喝了,下局我來。”
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這局大意了,等我把酒喝完,再報仇。”
劉海中端起茶杯一個一個的把棋盤上的都喝了。
“小叔…我…我們再來。”
劉海中喝完後就有些醉了,嚷嚷著還要再下一局。
許大茂和一個鄰居把他架開了,然後許大茂做了過來跟林夜下。
其他看熱鬧的人提起酒桶往杯子裡倒酒,這一杯可是一兩半。
準備完後,林夜和許大茂開始對壘,這次林夜沒有準備讓著許大茂,許大茂倒好根本就不按照套路走,撲上來就吃林夜的子。林夜明白過來許大茂的套路,他不在乎輸贏,只是想讓林夜多喝酒。
林夜一邊躲閃一邊進攻,就這樣他也喝了幾杯酒,最後還是把許大茂將死。
許大茂看著棋盤上的茶杯傻眼了,林夜殺了他不少旗子,可林夜同時也保全了自己這邊的大部分棋子。
“許大茂,別發呆,四九城的爺們輸了就要認,趕緊把酒喝了。”
傻柱在一旁催促道。
“我認賭服輸,我喝。”
許大茂酒量本來就不是很大,棋盤上的酒加起來有一斤多兩斤酒,這還不算他喝過的。
還沒等他喝完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幾個鄰居把許大茂送回去後,傻柱開始跟林夜下棋,這次有許大茂沒喝完的,林夜讓衛梁記錄下來,等他醒了把酒補上。
就這樣林夜一直下到中午,院子裡的男人醉倒一片,林夜還跟沒事人一樣坐在棋盤前邊。
“你們這是幹甚麼呢?怎麼躺了這麼多人?”
王主任和邢隊長巡查到他們這個四合院,一進中院就看到地上東倒西歪的躺了一片,還有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幹甚麼。
邢隊長分開人群后,看到他們在下棋。
大家看到邢隊長和王主任來了也自動讓開通道。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王主任又問了一遍。
“他們喝多了,躺地上睡會。”
林夜頭也沒抬,走了一個子後對坐在他對面的鄰居說道:
“你輸了。”
這人也不磨嘰,端起棋盤上的茶杯就往嘴裡倒,沒一會就躺下了。
“這…”
邢隊長和王主任看的目瞪口呆,按照他們看到的情況,應該是林夜把這群人都灌醉的。
“邢隊長,你要不要來一局。”
林夜笑著問道。
“怎麼個玩法?”
邢隊長好奇的問。
林夜把規矩簡單的說了一遍,讓邢隊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共有三十二個旗子,一個旗子的杯子是一兩半,一共四斤八兩酒。這誰喝的完。”
“是喝不完,這不是都記下來了,等他們醒酒了把剩下的補上就好了。”
林夜說的很輕鬆,可他不想想酒量差的得補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