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了就趕緊去醫院,在外邊睡一夜,肯定會生病。”
王主任沒好氣的說道。
“哎,我們這就去。”
“阿嚏”
“阿嚏”
王主任不說還好,這意思會生病,都開始打噴嚏。
這些人跑回家換上乾淨的衣服,都往醫院跑去。很快院子裡就沒人了。
林夜今天也沒去上班,家裡的人都喝醉了,他要招呼,還有兩個小侄子也沒人管。
林夜沒有帶過孩子,聽到他們的哭聲,林夜那叫一個手忙腳亂。
好不容易把他們餵飽,又開始煮醒酒湯和小米粥,等他們睡醒後,肯定沒胃口。也只會喝點小米粥。
到了中午,東院的人才陸陸續續的爬起來。
“呀,你怎麼沒去上班?”
王曼秋看到在看孩子的林夜驚撥出聲。
“你們都喝醉了,這兩個小的沒人管,我怎麼去上班。鍋裡有小米粥和醒酒湯,趕緊去喝點。”
王曼秋應了一聲就跑去了廚房。
沒多長時間就把粥和醒酒湯端了出來,然後分到碗裡。
婁曉娥她們洗漱完無精打采的坐在那喝粥。
“三,真不好意思,今天耽誤你上班了。”
大嫂紅著臉走過來,接過孩子後給林夜道歉。
“大嫂你太客氣了,趕緊喝點粥讓胃裡舒服一點。”
林夜倒是無所謂,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客氣。
“老太太那的飯你送了沒?”
林母走過來問道。
“送了,你們吃就行,她餓不著。”
“昨晚那果汁怎麼這麼大的酒勁,喝點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母還想著昨晚喝的酒呢。
“那可能是果酒,喝的時候沒感覺,後勁大。”
林夜笑著解釋了一句。
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把所有的人給喝醉了。
“你昨天甚麼時候回來的?”
秦淮茹喝完粥走過來問道。
“你們喝醉後回來的。”
聽到這沒有營養的話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她們喝完粥感覺舒服多了,林夜本想讓她們在家休息,但是她們都跑去上班了,就連大嫂也去上班了。
整個東跨院就剩下林母和林夜。
“咚咚咚”
下午林夜在書房看書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
“小爺爺,你看出來啊,閆解成要被打死了。”
閆解放和閆解曠站在門口大喊大叫。
“怎麼回事?”
林夜開啟門看到著急的兩個人問道。
“小爺爺,你趕緊去看看吧。院裡邊的人把我哥吊起來抽呢。”
閆解放焦急的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
林夜跟著他們來到中院,閆解成這時被人吊在了垂花門上。
“老易,閆解成這是犯甚麼事了?竟然把你的馬鞭拿出來了。”
林夜看到閆解成求助的目光笑著問道。
“你問問這畜牲昨天晚上幹了甚麼?”
易中海厲聲呵道。
“唔,他昨天晚上幹了甚麼?難道他把傻柱媳婦睡了?”
“你給我滾。”
傻柱憤怒的瞪著林夜:
“你怎麼不說你把許大茂媳婦給睡了。”
“傻柱,你踏馬的說我媳婦幹甚麼。你說秦淮茹啊。”
許大茂頓時不樂意了。
“既然沒睡傻…不對,既然不是被抓姦,甚麼錯還能被你們吊起來打。”
林夜看到傻柱要吃人的目光趕忙改過來。
“這畜牲昨晚給我們喝酒精。”
易中海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不是他我們能喝醉在院子裡睡一夜,現在大家都被凍成了重感冒。”
“那也不冤我啊,林夜早上還往你們身上澆涼水了呢。一樣會被凍感冒。”
閆解成不辯解還好,他這一開口把林夜得罪了,閆埠貴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連忙給閆解成使眼色,閆解成這時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小叔,解成被凍傻了,你別跟他一樣。”
閆埠貴見閆解成沒收到訊號,只能出來替他解釋。
“閆解成沒錯,他說的是實話。老易啊,你們管事大爺看著解決吧。比竟給全院的人喝酒精,搞不好會喝死人的。”
林夜說完後退了幾步,他的態度表明了,這件事他不管了。
“小叔,你別不管啊,他們會把解成打死的。”
閆埠貴哀求著林夜,可林夜不為所動。
“柱子,給我狠狠的打。讓這畜牲長長記性。”
易中海見林夜不說情,把馬鞭遞給傻柱也後退兩步給他騰地方。
傻柱對這很是熟悉,馬鞭在他手裡揮舞的很好看。
可閆解成就受罪了,身體來回扭動,嘴裡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住手,你們這是幹甚麼呢?”
王主任板著臉帶著邢隊長走了進來。
“王主任,今天不打這畜牲一頓,大傢伙可不會洩氣的。我這也沒辦法。”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和邢隊長連忙解釋。
“易中海,你們這是私設公堂,要是把人打出個好歹來,看你們怎麼收場。嚴重了你們都要去坐牢。”
邢隊長嚴肅的教訓院裡邊的人。
“邢隊長,我們打人不對,閆解成這畜牲給我們喝酒精就對?小爺爺可是說了,酒精能把人喝死的。我們命大隻是喝醉了。”
許大茂現在也不怕邢隊長了,站出來反駁。有許大茂帶頭,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昨晚你們喝的酒精?”
王主任傻眼了,她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閆解成,你真的給大家喝了酒精?”
邢隊長也改變了態度。許大茂說的要是真的,那還真是院裡邊的人命大。
真要是因為酒精中毒,這麼多人出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就連林夜都扛不住。
“我冤枉啊,昨天晚上大家喝盡興了,他們讓我去買酒,可是都那麼晚了了我去哪買酒啊,所以我只能找了一些酒精兌了一些水給他們了。現在他們又來給我。”
閆解成感覺自己特別委屈。
“等會,閆解成的意思是你們把酒都喝完了?那可是兩大桶酒。”
林夜驚恐的看著院裡邊的這群人。
“閆解成你兌了多少這樣的酒?喝了多少,還剩多少?”
邢隊長也發現了不對勁,所以才開口詢問。
“我昨晚兌了小半桶,剩多少我不知道。”
閆解成帶著哭腔說道。
“去找一下,看看還剩多少。”
邢隊長吩咐聯防辦的人去找。
沒一會聯防辦的人提著一個桶走了回來:
“隊長,兌的酒都在這。”
看到桶裡還有小半桶,邢隊長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