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許大茂沒在家,林夜返回東跨院,拿上一些汽油溜達著來到閆埠貴家門口,這麼長時間了,閆埠貴竟然還不還錢,今天正好有時間,正好來找他要賬,今天就讓他長長記性。
“老閆,在家嗎?”
站在閆埠貴家門口,林夜對著屋裡大喊。
“誰啊?”
閆埠貴從屋裡走出來,看到是林夜,立馬換上笑臉:
“小叔,你來找我有甚麼事?”
“老閆,你是不是忘了還有甚麼事沒完成?”
林夜提醒了一句。
“小叔,我能有甚麼事沒完成?”
閆埠貴裝傻充愣的說道。
“你欠我的錢甚麼時候還?”
林夜也不給他打啞謎,直接說了出來。
“小叔,你可要講良心啊,我甚麼時候欠你錢了?”
閆埠貴一聽是這事,立馬開始演戲。
“上次請諸葛耘耕吃飯,你給的那些錢不夠用,我讓你算好賬把錢送來,這麼長時間你竟然一點動靜,真當我忘記了?你看看我手裡是甚麼?”
林夜說著把手伸道他面前,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道傳進了閆埠貴的鼻子。
“這是汽油?”
閆埠貴嚇的後退一步,他還以為林夜不可能為了幾塊錢真的燒他的房子,可是看林夜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他不由的有些害怕起來。
“林夜你幹甚麼呢?幹嘛嚇唬我爹?”
諸葛鋼鐵從屋裡出來,出聲問道。
“老閆,是你說還是我來說?”
林夜玩味的看著閆埠貴問道。
“你...鋼鐵啊,小叔跟我開玩笑呢,沒事的,你回去歇著就行。”
閆埠貴反應還挺快,這件事真的讓諸葛鋼鐵知道了,那麼諸葛耘耕也就知道了,大家都明白怎麼回事,他的面子往哪放。
只是他沒想明白,要是他爽快的把錢給了也就沒這事了。還有就是他在想著不給林夜錢的時候就不能再要面子了。
“爹,我剛才可都是聽到了,你真的欠他錢?”
諸葛鋼鐵疑惑的看著閆埠貴。
“這...我...他...”
閆埠貴不知道怎麼說了,他說欠錢,那麼久要還。要是不欠,那麼他的面子在兒媳婦面前蕩然無存。這讓他特別的糾結。
“爹,這有甚麼不能說的,欠就是欠,不欠的話,他找我們麻煩我們也佔理不是。”
諸葛鋼鐵在一旁勸說。
“哎,我是欠他幾塊錢。”
最後閆埠貴還是承認了,他要是說不欠,這輩子他在諸葛鋼鐵面前都沒甚麼面子可言。
“老閆既然你承認了,趕緊回去拿錢吧。我這還等著買東西呢。”
林夜見他承認了,笑著催促道。
“你等著。”
閆埠貴不甘心的往屋裡走去,沒一會拿著錢走了回來,林夜接過錢在他面前數了一遍,這才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老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承認了呢,我還想點了你家的房子,我還沒看到過房子著火是甚麼樣子的呢。”
林夜很是惋惜的說道,就好像他沒點成閆埠貴家的房子還要賴閆埠貴把錢還了,讓他沒有了藉口。
“林夜,我爹已經把錢還給你了,你就別再這氣他了。”
諸葛鋼鐵沒好氣的說道。
“得,今天給你一個面子。”
林夜笑著往中院走去,林夜走後,諸葛鋼鐵也沒說甚麼,轉身回屋了。
閆埠貴一個人站在門口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他今天是被林夜氣到了,同時也感覺這件事特別的憋屈,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
吃過晚飯後,林夜又找了一次許大茂,發現他還沒有回來,林夜也就放棄了找他的想法。
第二天,林夜去上班後沒多長時間,王主任和齊主任兩人帶著五個資本家來到區委。
韓袁把他們安排到會議室後,這才來通知林夜:
“書記,王主任和齊主任帶著幾個老闆來了,說是已經跟你彙報過了。”
“哦?他們兩人的速度挺快啊,昨天安排的任務今天就帶人過來了。走吧,我們也會會這些大老闆。對了,你去把區長叫過來一起開會。”
林夜整理好衣服拿著筆記本和筆走出了辦公室,韓袁要跟著林夜,所以就拜託衛梁去通知區長去了。
來到會議室辦公室,王主任和齊主任兩人看到林夜後立馬站了起來:
“書記。”
“坐。”
林夜擺擺手示意兩人坐下,然後讓韓袁給大家倒茶。
“諸位老闆今天大駕光臨我們區委區政府,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
“林書記,這也多虧了王主任和齊主任的引薦我們才有機會和你會面...”
林夜和他們說著場面話,大家都沒有進入正題,過了十分鐘,區長走了進來,在路上衛梁已經把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區長趙睿哲。
“書記不好意思,有點事來晚了。”
趙睿哲坐到林夜的下面恭敬的說了一句。
“這事也怪我,通知的晚了,這還是我們的兩位街道辦主任工作做的好。”
林夜這話讓趙睿哲不由的多看了兩人一眼,林夜沒管他這個小動作,大家到齊後,開始說起了正事:
“諸位老闆都是東城區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叫大家來,主要是有個專案想詢問大家的意見。”
林夜說完,大家都沒有回應,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要說的話。
“這個專案就是集體供暖,不知道大家對這個專案有沒有興趣?”
“林書記,不知道這個專案是怎麼執行和操作的?”
這時有人來了興趣,這可算是新興的專案,如果參與進去,肯定能分一杯羹,也有人眉頭皺了起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供暖公司由東城區各個廠子進行投入,各自的工人家的暖氣安裝由各個廠區負責。”
林夜解釋完就看向了那兩個愁眉苦臉的人。
“那這個供暖公司我們是不是能參股?”
“對,可以參股。”
聽到林夜讓這些資本家參股,趙睿哲心裡咯噔一下,這還沒有實施呢,他怎麼就答應出去了。
“林書記,我就不參股了,有甚麼需要我出力的你直接吩咐。”
其中一個眉頭緊鎖的老闆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老賀,你這是甚麼話?”
剛開始提問題的三個人不滿的看著他,他這麼一說,那他們三個還怎麼入股掙錢。